「我靠，這是真浪漫吧。」
「如果我家男人這麼浪漫，死都值了！」
除了這些驚嘆，更多的還有疑惑。
「這人誰啊？臉蠻好看的，就是戴著墨鏡看不見眼睛。」
「切，這種藏頭露尾的一看就知道不帥，只有浪漫沒有顏值的醜男。」嫉妒的聲音也有。
「得了吧，這臉型這鼻子怎麼著也是至少五分的帥哥了。」有人嗤鼻。
而這些有好有壞的評價夏清流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緊盯感動的韓瑞雪，作為臨時牛郎，他需要時時刻刻觀察客戶的情緒。
而顯然，客戶對這場臨時準備的驚喜很滿意。
不枉他花了好幾萬準備這些只有一萬出頭的浪漫。
但也無所謂，反正這錢最後不是他出，相信韓瑞雪這個富婆會為了這些情緒價值買單的。
韓長空皺起眉，目光帶著審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夏清流，身姿挺拔，青春的氣息帶著一絲蘭花草的味道。
很年輕，韓瑞雪至少在這個環節沒有騙他。
並且一米的神池……
A級天賦嗎？
韓長空微不可查地點點頭，A級天賦不僅是在大學，在社會，乃至於整個國家都十分吃香。
「清流。」韓瑞雪自然的挽住夏清流的手臂，巨大寶箱柔軟的觸感貼上小臂，像是一隻枕頭，嗔怪：
「怎麼來的這麼晚？」
「準備驚喜嘛。」夏清流搓了搓韓瑞雪的手指，動作克制，
「叔叔好，我是瑞雪的男朋友。」
韓長空點點頭，「去裡面聊。」
韓瑞雪選擇的桌位很偏僻，在咖啡店的角落，一旁就是舒緩氣氛的大型多肉，傳出淡淡的幽香。
沒有人會注意這裡，除了一些被巨大寶箱吸引的男人。
夏清流坐在里側，韓瑞雪則貼著坐在他的旁邊。
韓長空坐在對面，一雙深邃的眼睛來來回回在兩人之間觀察，他總覺得有些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能在兩人之間的動作里聞到一絲若有若無關於商業的味道。
「我的名字是夏清流，現在在江城大學上學，前兩個月剛滿18。」夏清流站起身，毫不拘謹地伸出手。
男朋友見家長或許會拘謹，但他是臨時牛郎，為了全成就和賺錢，不寒磣。
「夏清流……」韓長空微微頷首，
「A級天賦？」
「C級，只不過我的開拓速度很快。」
韓長空微微皺眉，天賦好的C級和真正的A級之間亦有很大的差距，因此他剛剛升起的滿意退了下去。
但表面功夫還得做。
「今天陽光是大啊。」他看向窗外，雲層遮蓋了陽光，整座江城沐浴在難得的清爽下。
夏清流笑了笑，他知道韓長空的意思，天賦不過關，就得看顏值了。
而剛好，他對顏值方面還是很自信的。
他把手放在鏡框上，空氣凝固了一兩秒，韓長空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鏡框後面的陰影。
他打定了主意雞蛋裡挑骨頭，即使夏清流再帥，他也要挑出一些刺！
看著上面的拉花被攪亂、融合。
墨鏡只摘下了一瞬間。
夏清流仍是原來的動作。
倒是韓長空，身體後仰，靠在舒適的椅背上，手指捏著下巴，罕見的為了除商業以外的事開始了深度思考。
沒有一點能稱得上瑕疵的地方啊……
最終，韓長空看了看韓瑞雪，又看了看端正坐著的夏清流，無奈嘆氣：
「我要去開會了。」
說完，他站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夏清流被這忽然的離開怔住了，微微偏頭疑惑地看向韓瑞雪，問：
「這就走了？」
【完成成就！牛郎大業！】
【角色：夏清流】
【成就物品：神池加速開拓藥劑x2】
韓瑞雪點點頭：「我爸就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去開會。」
「那正好，把今天的帳單結一下吧，花店、西裝、工資、精神損失費，攏共五萬，現金還是刷卡？」
「五萬？你打劫啊？」韓瑞雪被這價格嚇了一跳，
「那些玫瑰最多兩千，還有你這套西裝，雖然是正版貨不假，但怎麼也不會超過兩萬。至於工資，哪怕一個小時一萬你最多也只有幾千吧！」
「至於精神損失費……行，我算你有，但我的顏值也不差吧？又不是老太婆！」
對於韓瑞雪的質問，夏清流早有準備地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花店的玫瑰是我用錢溝通快速買斷的，一片花瓣兩百，這才能在短時間有這樣的效果。」
「第二：西裝的價格不貴，精神損失費也不貴，貴的是工資。小姐，你要明白，作為一位未來優秀的牛郎，他的第一次帶著青澀的工作是需要一些支持的。」
「短時間？你不是提前準備的嗎？」韓瑞雪抓住了盲點，
「再說牛郎，你一個大學生，沒營業執照、沒健康證明私自當牛郎是犯法的不知道？」
夏清流搖搖頭，
「犯法的是男模，牛郎並不是一個工作，而是一個神聖的、帶著光輝的角色。」
「這個解釋也太牽強了一點……」韓瑞雪無奈地扶住腦袋，
「五萬等會打給你，現在我們需要討論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
談話回到了正軌。
「關於明天的池境比賽。我知道你很強，但不要掉以輕心，這屆十八歲的賽區里來了位天才。」
「天才？」夏清流一怔，
「有多天才？」
「A級天賦，神池1.3米。」
「有點實力啊……」聽到對手的信息，夏清流不免有些凝重。
1.3米的神池，這完全可以把現在的他摁在地上錘。
不過他現在有兩瓶神池加速開拓藥劑，今天晚上努力一些，抵達同一層次也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秘法，學校給的池境秘法已經被他鑽研了九成，即使他開拓了神池，沒有充足的秘法補充神水，神池開拓得再大也沒有什麼用。
「夏清流！」韓瑞雪嚴肅且認真地盯著夏清流的眼睛：
「明天的比賽和擂台的性質完全不一樣，搞不好真的會死人！」
「我知道。」夏清流了解過秘境通行證的比賽，知道相對具體的流程。
分為兩個賽制，個人賽和團體賽。
個人賽顧名思義，和拳館裡的擂台差不多，不一樣的就是比賽可以帶冷兵器，且生死自負。
至於團體賽，因為池境通行證比賽的等級太低，江城並不會特意清出專門的場地進行比賽，所以夏清流沒有過多注意。
「韓瑞雪。」夏清流忽然輕聲道。
「嗯？」
「我需要一本新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