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靈堂內,問靈石前。
秦墨當著滿殿女修的面,右掌平貼在了問靈石的石面上。
全場屏息。
沒動靜。
問靈石紋絲不動,黑沉沉的石面連半點光都沒吐出來。
所有湧進來看熱鬧的內門師姐全愣住了。
這問靈石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濤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
「秦墨,你輸了,退出內門吧!」
方濤笑得前仰後合。
「這……」
許清臉色變了。
殿外遠亭中,顧映雪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停。
白沉霜看過去,蘇清漪也微側過頭。
問靈石沒有反應。
難道經過化生爐淬鍊的靈根,品階蛻變之後反而無法被普通問靈石識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墨輸定了的時候。
「誰說沒反應?」
秦墨嘴角一扯。
他按在問靈石上的右掌驟然發力,一股精純元氣灌入石體。
「轟!」
整塊問靈石劇烈震顫。
一道赤紅光柱從石面衝起,穿破殿頂,直貫蒼穹。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一片焦赤之色,好似有座熔爐在九天之上傾倒。
驗靈堂內,灼熱的氣浪從問靈石上橫掃開來。
秦墨周身火氣翻湧,渾身上下五官七竅都透出赤色靈光,整個人好似被烈焰裹了一層。
「火靈根……」
全場炸了。
那些擁有火靈根的內門漂亮師姐們,盯著秦墨的目光全變了。
「這麼精純的火行元氣,跟他雙修豈不是修為暴漲?」
不少火靈根的師姐開始盤算。
秦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群美女盯成了獵物。
「怎麼可能……」
「火靈根?他明是雜靈根……」
「火氣貫天,這是極品火靈根!」
殿外矮亭中,顧映雪手中茶杯「啪」地擱在石桌上,起身走出亭外,仰頭看著那道沖天赤光。
「極品火靈根?」
白沉霜也被驚到了。
蘇清漪死盯著那道赤光,眉心緊鎖。
她想不通。
秦墨入門時明是下品五行雜靈根,修仙界幾千年,靈根蛻變至極品這種事聞所未聞。
除非……背後那位神秘丹王有通天手段。
顧映雪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位戴面具的丹王有多深不可測。
淬鍊靈根、提升靈根品階這種逆天之事,或許也只有他做得到。
而驗靈堂內的許清清同樣看呆了。
「哼。」
秦墨冷哼一聲,按在問靈石上的右掌再度發力。
「轟!」
一道天藍色光柱緊跟著沖天而起。
「極品水靈根!」
滿殿女修看秦墨的眼神全變了。
那些擁有水靈根的師姐兩眼放光。
「這麼純的水行元氣……跟他雙修一夜,頂得上閉關三個月!」
殿內呼吸聲此起彼伏。
「轟!」
第三道光柱破空而出,翠綠色靈光漫天。
「極品木靈根?」
眾女目光已經呆滯了。
「轟!」
金光乍現,璀璨奪目。
第四道光柱!
「極品金靈根……」
全場的內門師姐已經麻了。
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他該不會五行全是極品吧?
「轟!」
最後一道光柱從問靈石上衝出。
灰黃之色,厚重磅礴,土行靈氣浩蕩四溢。
「真的是極品五行全系靈根!」
殿內再沒有人說得出話。
此刻,五行元氣在驗靈堂內交匯浩蕩。
秦墨渾身五彩靈光流轉,氣血旺盛到了極點。
在場所有師姐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元氣運行速度加快了。
這個男人,就是一座行走的聚靈陣。
修仙界中,絕大多數修士的靈根都只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一。
也就是說,秦墨能與雲雨宮九成以上的女弟子雙修,且每一次雙修都能讓對方修為大幅精進。
他就是雲雨宮數百年來從未出現過的絕世爐鼎。
萬載難遇。
此刻,驗靈堂上空,整片天穹被五色靈光映照得絢爛奪目。
極品五行靈根橫空出世的異象,驚動了整座雲雨山。
無數弟子抬頭望天,不明所以。
「……」
方濤的臉已經白透了。
「你輸了。」
秦墨收回右掌,異象隨之消散。
問靈石恢復沉寂。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方濤。
「築基丹和靈石,拿來。」
「極品五行靈根,你竟然有極品五行靈根……」
方濤忽然乾笑了兩聲,嘴硬道:「哈……那又怎樣?」
「五行靈根想要提升修為,消耗的資源是普通人的幾十倍!」
「你靈根再極品,提升一層消耗的靈石能堆成山!」
「你還是個廢物!」
殿內不少人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沒錯。
極品五行靈根,聽著嚇人,可要往上修,所需的修煉資源是天文數字。
宗門不可能把所有資源都砸在一個五行靈根上。
但緊跟著,所有女修的眼神又重新亮了。
他自己修不快沒關係。
跟她們雙修,能讓她們修得快。
這可比吃丹藥強百倍。
丹藥有藥毒殘留,有根基不穩的後遺症。
可通過雙修精進的修為,沒有任何副作用。
秦墨在她們眼裡,已經不再是廢物。
他是唐僧肉。
「少廢話,願賭服輸。」
秦墨盯著方濤,「當著這麼多師姐的面,你想賴?」
方濤後退兩步,咬牙道:「我就賴了,你能拿我怎麼樣?這顆築基丹是方家給我的!憑什麼給你!」
「好大的臉。」
秦墨豎起大拇指,「當著全內門賴帳,你方家的臉面真是給你丟盡了。」
「孽障!」
一道冷厲女聲在大殿上方響起。
聲音不大,卻字清晰地灌入每個人耳中。
方濤臉色驟變。
一道身影從殿梁之上飄然落下。
來人是一名丰韻十足的中年女修,面容保養得當,眉眼間卻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殷姬。
驗靈堂殿主,金丹初期。
「殿主……」
方濤急忙拱手。
「啪!」
殷姬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方濤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滲血,半邊臉腫得老高。
方濤整個人都懵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不要臉,本座還要。」
殷姬沉著臉。
她可不傻。
極品五行靈根的爐鼎,千載難逢。
她修為卡在金丹初期十幾年了,若能與此人雙修,突破金丹中期指日可待。
這種人,得罪了還怎麼靠近?
「願賭服輸。」
殷姬冷冷看向方濤,「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
「殿主!那築基丹是……」
「閉嘴。」
殷姬一把扯下方濤腰間的儲物袋,從中取出那隻裝著十塊上品靈石的錦袋和那隻裝著築基丹的玉瓶,雙手捧著遞到秦墨面前。
「秦師侄,我這屬下不懂規矩,冒犯了你。回頭我定嚴加懲處。」
殷姬的語氣溫和了三分。
「殿主秉公處置,師侄感激不盡。」
秦墨拱了拱手,接過錦袋和玉瓶。
「師侄有空,常來驗靈堂坐坐。」
殷姬含笑道。
秦墨道了聲謝,轉身朝殿門走去。
殿內,所有女修的目光全鎖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灼熱得驚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秦墨剛跨出驗靈堂大門。
「嘩!」
門外黑壓的人群直接圍了上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驗靈堂外已經聚集了數百名聞訊趕來的內門女弟子。
「秦師弟,累了吧?師姐這裡有天泉靈液,潤喉……」
「天泉靈液算什麼?秦師弟,嘗師姐的千花玉髓……」
「秦師弟,你肩膀這麼僵,師姐幫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