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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元嬰劍魁殺到雷澤

2026-09-24 11:37:17 作者: 鶴bar

  司空綰臉色發白,按在腰間的手慢慢垂下。

  她沒有回答司空霽的問題,反而擋在司空烈川身前。

  司空烈川胸口起伏,焦黑的手掌壓著地面。

  司空綰站過來後,他低下頭,藏住了臉上的變化。

  司空綰抿緊嘴唇。

  「他是雷澤年輕一代的天驕。就算犯了錯,也該帶回族裡查清楚。沒有直接證據,你不能殺他。」

  附近的司空氏族人沒有出聲。

  司空鶴年的屍體還躺在地上。

  焦煳味混著血腥氣,堵在石廊里,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替司空烈川說話。

  司空霽抬起紫電長弓,弓身正好擋在司空綰面前。

  「把左手伸出來。」

  司空綰的五指立刻縮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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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問題。

  司空霽抬手一抓,雷光纏住司空綰的手腕,將她整條左臂扯了出來。

  她的掌心有一道暗紅雷紋。

  雷紋從掌心一路鑽入手臂,最後消失在心口。

  司空烈川的右手上,也浮出了同樣的紋路。

  秦墨開啟乾坤法眼。

  兩道雷紋之間連著一根血線。

  血線已經融入兩人的神魂,外力很難斬斷。

  蒼無月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是私下結成的血契。

  結契雙方可以互通消息,還能借用對方的一部分雷元。

  司空綰若只是普通族人,絕不會把自己的神魂交到司空烈川手中。

  司空霽撥了一下弓弦。

  「你們早就結了同心血契。雷室外的陣眼,也是你替他改的。還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司空綰肩膀一顫。

  她負責看守陣庫,對駐地陣法極為熟悉。

  司空聞道只能打開外圍陣眼,真正讓九曜雷獄陣繞過雷室禁制的人,只能是她。

  幾名陣堂弟子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先前一直想不明白,鎮族殺陣為何能避開所有預警。

  如今看到血契,事情便說得通了。

  司空綰向前跪下,膝蓋壓進碎石。

  「我只幫他改過陣紋,其他事我沒有參與。請你給他一條活路,我願意替他受罰。」

  司空霽看著她,沒有放下長弓。

  就在這時,趴在後方的司空烈川突然抬頭。

  他右手按碎藏在掌心的雷珠,借著炸開的白光衝出。

  半步元嬰的真元全部壓進左掌,直奔司空霽的丹田。

  司空綰還跪在兩人中間。

  他這一掌沒有半點收力,分明連她也要一起打穿。

  司空綰僵在原地。

  紫電長弓已經拉開。

  沒有蓄力,也沒有多餘動作。

  一道紫色雷箭擦過司空綰的耳邊,射進司空烈川胸口。

  他的護體真元只撐了一瞬。

  雷箭穿透血肉,順著經脈直入丹田,正中那顆布滿裂痕的金丹。

  雷光從他體內炸開。

  司空烈川剛衝出數步,身體便被定在半空。

  胸口迅速焦黑,四肢也在雷火中縮成一團。

  他的金丹連神魂一起被轟碎。

  焦黑的屍體落在司空綰面前,砸起一片灰塵。

  司空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剛才若非司空霽收了箭路,她已經死在司空烈川掌下。

  同心血契上的血線快速暗下去。

  另一頭的人死了。

  司空綰捂住心口,嘴角流出血來。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過了好一會兒才轉向司空霽。


  她額頭貼住地面。

  「我認罪。求你別殺我。」

  司空霽走到她面前,右手按在她肩上。

  紫色雷光鑽入經脈。

  司空綰體內傳出幾聲輕響。

  她苦修多年的雷脈被一條條震斷,丹田中的雷元也快速散去。

  她的臉失去血色,身體軟倒在地。

  司空霽收回手掌。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雷澤司空氏的人。交出族令,離開駐地。以後敢借司空氏的名頭做事,我親手殺你。」

  司空綰取下腰間族令。

  兩名族人上前接走令牌,又取下她的儲物戒,把裡面屬於族中的陣圖和雷法全部收回。

  沒人替她說情。

  司空烈川連血契道侶都能拿來擋掌。

  司空綰為了這種人背叛族中天驕,落到這個下場,只能怪她自己。

  處理完司空綰,司空霽轉頭看向司空聞道。

  司空聞道跪得更低,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主動交代罪行,又拿出傳音玉符作證,確實保住了一條命。

  可他守住陣眼,放任司空鶴年破壞雷室,同樣不能輕放。

  司空霽抬手封住他的丹田。

  「送去外門雷礦。沒挖滿三十年,不准離開一步。」

  司空聞道喉嚨動了動。

  他沒敢爭辯,任由兩名族人套上鎖靈鏈拖走。

  雷室前只剩滿地碎石和幾具屍體。

  司空霽掃過四周。

  那些參與圍攻秦墨的族人紛紛低頭。

  有幾人還藏著法寶,察覺她的目光後,立刻把手從儲物戒旁移開。

  司空霽握緊長弓。

  「楚無名救我結嬰,又替你們擋下雷罰。從今日起,他在駐地內做任何事,誰都不得用族規阻攔。」

  幾位陣堂老人互相看了看,最後一起彎腰領命。

  秦墨沒有推辭。

  他替司空霽護法,本就是為了借雷煉體。

  如今五行金身踏入後期,還欠最後一步穩固。

  至於司空氏欠下的人情,以後自然有用。

  花媚娘走到秦墨身邊,將一瓶養氣丹遞過來。

  她剛接好的經脈又裂了幾處,手腕還有血往下淌。

  秦墨接過丹藥,又反手塞回她掌中。

  「我傷得沒你重。自己吃。」

  花媚娘捏住藥瓶,沒有再逞強。

  司空霽安排族人清理駐地,又讓人騰出雷室。

  地下雷脈雖被九曜雷獄陣抽走不少,剩下的力量依舊足夠秦墨穩住境界。

  秦墨剛在雷室前坐下,丹田內的七柄飛劍忽然同時震動。

  劍鳴聲一聲壓過一聲。

  太古遺境上空隨之暗了下來。

  一道太初劍意從天外落下,穿過駐地殘破的陣幕,壓得山腹再次開裂。

  剛剛收起法寶的司空氏族人急忙後退。

  秦墨抬頭看去。

  雲層被劍光從中劈開,一柄白色飛劍緩緩降下。

  蕭青凰站在劍上,衣角沾著尚未乾透的血,周身元嬰威壓壓住整座山谷。

  她沒有看司空霽,也沒理會周圍的司空氏族人。

  她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

  蕭青凰抬起手,劍意鎖住他的丹田。

  「七柄本命飛劍,現在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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