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此都有些驚訝。
「蘇蘇,你手上是怎麼了?」蘇意問道。
舒蘇臉上的皮肉微微抽動一下,勉強笑著說道:「很久之前劃傷的。」
蘇意心中又是忖道:蘇蘇怎麼變得這麼瘦?
但蘇意並沒有問出來,現在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問那麼多。
這時木雨婷開口問道:「舒蘇姐姐,你穿這樣不熱嗎?」
舒蘇面露不自然,回答道:「還好吧。」
這時時遠乾咳兩聲,瞥了一眼木雨婷,岔開話題道:「人家這叫優雅內斂。」
「哪跟你一樣,跟個竄天猴一樣。」
「臭時遠!你說什麼!」
蘇意連忙按住木雨婷,無奈道:「你倆怎麼又來了,吃飯吃飯。」
木雨婷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而後四人一起吃晚飯,蘇意全程都很是高興。
舒蘇也誇讚時遠做飯好吃。
木雨婷逮住機會,給舒蘇講述了蘇意和時遠當時因為招保姆認識的事,還一頓挖苦時遠。
飯後,吃了些水果,舒蘇說有事要回去了。
蘇意也沒挽留舒蘇,畢竟現在舒蘇是作家,還是要忙於創作。
蘇意和舒蘇加了vx,問了舒蘇住哪,臨走時還把兩人以前寫的話本送給了舒蘇。
而木雨婷硬是把桌上剩下的水果炫完才打道回府。
晚上七點半,時遠換了衣服準備去舞社練舞。
但剛出房間門就看到蘇意在沙發坐著,心事重重的。
於是便開口問道:「怎麼了?乖老婆。」
蘇意起身道:「我覺得蘇蘇有點奇怪,和以前不一樣了。」
時遠問道:「哪裡不一樣了?」
蘇意說道:「初中那時候她很活潑開朗的一個人啊,挺愛笑的。」
「怎麼現在看上去這麼拘謹,話好少,而且還好瘦啊。」
時遠思考了一圈,說道:「我記得高中那時候她就很少說話,現在的話......還是這樣吧,感覺更內向了。」
「瘦的話......也沒這麼瘦吧,記不太清了。」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人怎麼可能一成不變。」
「現在你倆隔這麼多年又見面了,實屬不容易,別想太多了。」
蘇意呼出一口氣,回道:「好吧。」
「我去練舞了。」
「嗯。」
......
翌日周四,上午時遠和蘇意經過晚上好幾次大戰,又是睡了個懶覺。
蘇意剛起床就開始抱怨時遠,又不讓她好好睡覺。
但馬上就到日子了,不清空一下彈夾等一周後,那就要溢出了。
兩人乾脆也不吃早飯了,時遠直接做了午飯。
飯後,將近十一點。
客廳里,蘇意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了。」
「這麼早吃午飯,作息會亂的。」
時遠笑著應道:「好的好的,這不是昨晚鍛鍊太起勁了。」
蘇意輕輕捏了一把時遠腰間軟肉,幽怨道:「壞傢伙!」
隨後蘇意拿起手機。
時遠見狀,驚道:「你不會要給我媽告狀吧。」
蘇意停下手上動作,抬頭無語的表情看向時遠。
時遠訕訕而笑,說道:「你繼續,你繼續......」
蘇意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給蘇蘇發信息,約她明天出去玩。」
時遠說道:「這麼著急啊。」
「人家現在可是大作家,平常應該很忙吧,哪有時間出去玩。」
「哎對了,她現在有上學嗎?」
時遠感覺舒蘇不像是在上學的樣子。
蘇意說道:「昨天我問她了,她沒有參加高考,現在是全職作家。」
「那還挺可惜的,我記得她成績還可以。」
蘇意邊發信息邊說道:「這有什麼好可惜的,高考是大多數普通人沒辦法才選擇的路。」
「蘇蘇初中就寫了好幾本小說了,最長的那本五十多萬字,純手寫的。」
「我就知道她以後會成為大作家。」
時遠點頭道:「那倒是,我就是普通人的一員。」
「她回了沒?你記得擔待著點,人現在也算是有工作的,不像咱們時間多。」
蘇意說道:「嗯,我知道。」
稍後,蘇意看著屏幕說道:「蘇蘇說明天不行,後天周末有時間。」
「那就周六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時遠答應道:「好啊,那能不能不叫那個災星。」
蘇意無語道:「你和婷婷怎麼都互相不待見。」
「這周末本來就說好和婷婷一起出去逛的。」
「那難道我周六去和蘇蘇一起玩,周日再拉婷婷出去啊,搞得她倆是什麼仇人一樣。」
時遠擺手道:「好吧,算了算了。」
蘇意趴倒在時遠懷裡,嬌柔道:「婷婷就是鬧了點,其他還挺好的吧。」
「我不討厭她,就是她老作妖,鬧騰。」
蘇意起身,哭笑不得道:「那不是挺有氣氛的,你倆鬥來鬥去的。」
時遠咧咧嘴,不做評價。
......
周四和周五時遠都只有一節課,就多了個周五的講座,兩天都是比較輕鬆的。
但周五下午臨時加調了一節課,是第一周周二沒上的那一節。
果然沒上的課都會補回來,時遠本來想上完早課去陪蘇意上選修課的,直接泡湯了。
周六,上午九點
蘇意和時遠吃過早飯後,準備出發去約定的地點。
打車路上,蘇意問道:「時遠,明靜那個事怎麼樣了?」
時遠說道:「額,這個我那天忘記和小姨說了。」
「有進展嗎?」
時遠點頭道:「嗯,小姨查到的都差不多對得上,確實是那樣。」
「不過還不止那些,事情有點複雜。」
「牽扯很多人,齊有田那邊還在查。」
「雖然翻案有點難,但讓那些人不找明靜她爹的事應該沒問題。」
「這件事到時候敲定了再告訴明靜。」
蘇意面露擔心之相,說道:「時遠,這件事要是有困難就算了吧。」
「反正現在明靜什麼都不知道,日子也好起來了。」
「她爹的事就讓她爹去扛算了。」
時遠知道蘇意的心思,是擔心自己這邊為難。
「沒事,沒什麼困難的。」
「那畢竟是她親生父親,也是迫於無奈才這樣的,親人相擁終歸是好的。」
這時時遠在心中忖道:這件事怕是不可能算了,哪怕再困難。
蘇意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那你遇到困難記得去找小姨。」
「和我說也行,我去找我媽,讓她解決。」
時遠眼帘垂落,若有所思,沉默幾秒後,頷首道:「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