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到了約定的地點。
木雨婷因為在市區住,距離比較近,所以已經早早的到了。
蘇意見只有木雨婷在,便問道:「蘇蘇還沒來嗎?」
木雨婷說道:「沒啊,我都到了有一會兒了。」
蘇意疑惑道:「哎?楓林路不是離這裡挺近的嗎?」
時遠說道:「可能睡懶覺了,等一下吧。」
蘇意扭頭看向時遠,兩眼微眯,沒好氣道:「什麼睡懶覺,都跟你一樣啊。」
「啥叫跟我一樣,我要睡懶覺你不也要跟著睡。」時遠攤手道。
蘇意小手猛的伸過去掐了一把時遠腰間。
木雨婷被氣笑,這倆人是故意的吧。
隨即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嘴裡重聲道:「惡臭!」
過了一會兒,舒蘇還沒來,蘇意給舒蘇打去電話。
「喂,蘇蘇。」
「蘇意,我今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可能去不了了,抱歉。」
聞言,蘇意微微蹙眉,擔憂道:「蘇蘇,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家嗎?」
舒蘇聲音有些嘶啞的回道:「我......在醫院了,沒事,你們先......先玩吧。」
「那好吧。」蘇意應道。
而後舒蘇便掛了電話。
蘇意看著屏幕露出疑惑的神情。
木雨婷問道:「舒蘇姐姐要來了嗎?」
蘇意有些遺憾的說道:「蘇蘇好像生病了,來不了了。」
「而且她說話聲音好奇怪。」
「生病了?」時遠說道。
蘇意頷首。
木雨婷說道:「那太可惜了,我還想要一本舒蘇姐姐簽名版的新書呢。」
「我們先去玩吧。」
「嗯。」蘇意微嘆道。
蘇意心裡很是遺憾,她這次本來還想和舒蘇一起去抓娃娃呢。
兩人都喜歡抓娃娃,但初二那時候零花錢有限,所以好幾次都沒抓爽。
後來開學後,舒蘇就找不見人了。
兩人又沒有聯繫方式,蘇意還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舒蘇生病來不了,只剩下蘇意三人。
而蘇意顯然因為舒蘇的缺席提不起來心緒。
和木雨婷一起在外面吃過午飯後便各自回家了。
......
接下來四天時間,舒蘇一次信息也沒給蘇意發過。
蘇意也沒有給舒蘇聯繫,因為蘇意覺得舒蘇肯定在忙寫作。
作家在寫作時最忌被突然打擾,靈感和思路會被打斷。
周四上午,因為蘇意這幾天在生理期,所以兩人晚上就很老實,生活不得不規律,也是為數不多的在早上八點半起床。
廚房做飯時,時遠想起上周給翁越交待的事。
這麼些天過去了,按說找兩個人應該很容易啊,還是兩個案件證人。
時遠在心中暗自思忖道:翁越這小子不會被發現了吧,還是說齊有田想耍花樣?
所謂夜長夢多,任何事情一拖得久就會出問題。
時遠正思慮之際,蘇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時遠。」
時遠回頭,蘇意正披散著略顯凌亂的頭髮走來。
「乖老婆,蝦仁蒸蛋馬上好了。」
蘇意微微點頭,打開蓋子看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最喜歡吃你做的蒸蛋,比外賣的好吃多了。」
時遠臉上露出溫暖的笑意,柔聲道:「那天天給你做。」
說著大手捏了下蘇意滑嫩的臉龐。
溫存少許,蘇意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對了,那個學分的事。」
「我在校園牆上給你找到個賣分的,你們金融學院的。」
「十塊錢三次文體活動,這樣你文體分就差不多了。」
時遠一喜,這樣就不用去聽無聊的講座,參加無意義的活動了。
「謝謝老婆啦。」
「獎勵個親親!」
蘇意面露暖風般的笑容。
「嘻嘻!」
而後輕輕踮起腳送上紅唇。
時遠攬住蘇意的腰肢,親吻片刻,蘇意小臉紅撲撲的。
她輕輕推開時遠,目光向下看了一眼,羞澀道:「一會兒要忍不住了。」
注意到蘇意的目光,時遠低頭看了一眼,老臉一紅,尷尬道:「嘿嘿,這不憋好長時間了......」
蘇意小手弧口卡住時遠下巴,給時遠捏了個嘟嘟嘴,嬌嗔道:「才幾天而已!怎麼就好長時間了。」
隨後蘇意放下小手,隨口道:「以後我要是十月懷胎了你可怎麼辦。」
時遠轉身過去接著切菜,同時說道:「那就忍著唄。」
蘇意身子貼近,雙臂從後面環住時遠,輕聲道:「那忍著是不是很難受啊。」
時遠笑了一下,說道:「會有點吧,但現在是年輕身體好,以後到了而立和不惑之年,也就不會這麼......是吧哈哈。」
蘇意扭動一下身子,嬌滴滴的說道:「不是啦~」
「我的意思是說現在,我來這個期間你會不會難受。」
「要是難受我我......可以嘗試其他方式......幫你一下。」
聞言,時遠停下手上動作,不由想起些不正經的東西。
而後回頭笑著看向蘇意,眉頭微皺,饒有興趣的調侃道:「你這是又看什麼學習資料了。」
「What is......其他方式?」
被這麼一問,蘇意臉頰直接就爬上紅霞,羞惱道:「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請教請教。」時遠一臉正經的說道。
但說完時遠就繃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故意的!」
「臭時遠!時意外!男保姆!」
蘇意推搡著時遠。
「哎哎哎!一會兒蒸蛋碰倒了,吃不成了。」
「兩千塊便宜女友。」
「啊!氣死我了!」
......
上午十點,時遠陪蘇意玩了會兒雙人成行後,蘇意要去完成這周的作業。
時遠自己在客廳打開2b加4m遊戲開始匡扶漢室。
剛結束一把鬥地主,翁越電話來了。
時遠眼眸陡然睜大一下,而後喃喃道:「還說這麼久沒消息呢。」
「喂,搞定了?」
翁越有些糾結道:「額,算是吧......」
聽到翁越語氣有些生硬,時遠微微皺眉,問道:「出事了?」
「人找到沒?」
翁越回道:「人找到了,但齊有田說有一批單子需要您這邊先開一下。」
聞言,時遠臉色直接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齊有田還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空手套白狼不好套啊。
就算包養明靜的把柄都甩給他了,見不著利還是不行。
不過時遠本來也沒打算去蘇氏集團給他報單子,那樣就變成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了。
還真有點難辦了。
時遠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們不是這個月底才清帳嗎?」
時遠記得上次看過他們做的假帳,上面交待翁越的是月底才做帳。
翁越回道:「這其實是個私單,是齊有田在千工建材私自盤的鋼材,裡面有見不得光的部分......」
聞言,時遠眼眸中陡然亮起,一抹精光閃過。
「所以齊有田想借集團的名義賣這批鋼材,自己裝錢?」
翁越回道:「對對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