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一大早柳建昌就到了中心醫院,但發現舒蘇已經被轉移到單人病房了,還多了兩個陪護。
於是給時遠打去了電話。
時遠剛起床,表示這件事自己也不知道。
但隨後時遠就回想起昨天俞松澤向他的跟班交代了什麼。
不會是他們給換的單人病房吧。
這和醫院的關係得多硬啊!說給單人就單人。
時遠給柳建昌說了一下昨天的事,沒有提錢的事,隨後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時遠給武澤打了電話。
去翁越家還是要帶上武澤一起,謹慎一下比較好。
武澤一口答應下來,並說過會兒開車來接時遠。
時遠去廚房簡單做了些早餐,然後把蘇意叫醒吃飯。
蘇意頂著睏倦滿滿的臉色坐在餐桌前,愣了一會兒還沒下手開吃,又是一頭趴在了桌上。
時遠見狀發笑,過去把蘇意輕輕扶起。
但蘇意跟沒骨頭架子了一樣,無力的倒在時遠身上呼呼睡了起來。
時遠:「......」
現在蘇意起床越來越晚了。
時遠身子往前頂了頂,說道:「先吃個飯再睡,你最愛的蒸蛋也不吃了?」
蘇意嚶嚀一聲:「嗯~」
「一會兒再吃......」
「好吧好吧,那你別忘了,放涼就不好吃了。」
「我一會兒出去一趟。」
聞言,蘇意幽幽睜開眼眸,問道:「去醫院?」
「而且舒蘇被轉移到單人病房了。」
蘇意頓時少了些困意,疑惑道:「啊?怎麼回事?」
單人病房按說普通人不是重大病症根本沒得住,都是要走關係開後門,關係還得夠硬才行。
時遠聳聳肩,說道:「是昨天來的那兩個人給安排的。」
蘇意更加不解,問道:「他們怎麼對蘇蘇這麼好?」
時遠搖頭道:「不知道,我昨天和他說錢的事,他好像也蠻不在乎的樣子。」
蘇意不由發出「啊?」的一聲。
現在還有這種善財童子,真就不求回報啊。
時遠也知道蘇意在想什麼,於是說道:「別擔心,舒蘇的費用其實沒多少,單人病房又不是我們要求的。」
「我覺得舒蘇應該自己都能負擔的起,況且不還有她姨夫在呢。」
蘇意臉上若有所思的,遲疑一會兒說道:「好吧,這件事等舒蘇徹底恢復好了再說吧。」
「該多少還是給人家多少。」
「要不是他們,蘇蘇可能就真的沒命了。」
「不然就真的讓好心人寒心了。」
這種急猝死亡的搶救時間只有三到五分鐘,像舒蘇這樣體質極差的三分鐘都說多了。
時遠邊吃邊說道:「我知道,老婆你真是善良的沒的說。」
「不過以後碰到老人摔倒你還是先考慮一下再扶。」
蘇意微微蹙眉道:「什麼話。」
時遠說道:「沒辦法,風氣就這樣了。」
「無論怎麼樣我是不希望你攤上麻煩的。」
說罷,時遠電話響起。
是武澤打來的。
時遠吃完最後一口,然後說道:「接個電話去。」
「現在不困了就快把蒸蛋吃了吧。」
蘇意嘟了嘟嘴,可可愛愛的說道:「哦哦~」
時遠回房間去換衣服,並接聽道:「喂,武大爺。」
「我快到了,你下樓吧。」
「行,你這挺快啊。」
「今天都沒我啥事,能不快啊。」
時遠問道:「怎麼?秦總不需要你保護了?」
武澤回道:「秦總這幾天一直都在集團開會,安排後面的收購呢。」
「好吧,馬上下去。」
說罷時遠掛了電話。
而後換好衣服出門,對蘇意說道:「我出門了,記得把碗洗了。」
蘇意困兮兮的答道:「嗯~」
來到樓下,等了一會兒,武澤還是一如既往開著邁巴赫到小區門口。
兩人互打招呼後便駕車而去。
時遠在路上給翁越提前打了電話過去。
早上有點堵車,半個小時時間才到翁越住的小區。
下車後,時遠看了一眼小區的門面,說道:「這我們翁總也不考慮換個地方住。」
「齊有田都是住別墅,翁總上位了還這麼簡樸。」
武澤嗤笑道:「他也是當過兵的,骨子裡對這些沒多高追求,過的舒坦就行。」
「走吧。」
兩人進門,來到翁越家。
翁越開門看到冷著臉的武澤,還是懦懦道:「武哥也來了......」
「請進請進。」
兩人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翁越還是像上次一樣給倒上兩杯水,但這次和上次完全是兩個心情。
時遠說道:「你也坐。」
「翁總現在不是雜魚了,有身份的人別老站著。」
聞言,翁越表情有些僵硬,隨即訕笑兩下。
「時總,您也太抬舉我了。」
「我去拿個東西。」
翁越進去裡屋。
武澤嗤笑一聲,說道:「這小子還是這個鳥樣,還不錯。」
「還說別再來個齊有田就麻煩了。」
武澤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但很現實。
誰都喜歡聽話服從的人。
時遠也只是微微一笑。
過了一會兒,翁越從裡屋拿出一堆文件。
「時總,這是這兩個月總會發過來的帳單,上個月的就不看了。」
「這是這個月的。」
翁越遞出一沓文件。
時遠接過來看,上面沒有標題什麼的,只有單子的數據表格等等,而且都沒有關於黑雲總會的字眼。
時遠心中忖道:這黑雲總會辦事挺小心啊,這就算泄露了也找不到單子的源頭。
文件上全都是走私貿易的帳單,需要在翁越這裡洗白。
時遠皺眉,問道:「翁總啊,這怎麼都是貿易單啊。」
「你們只做走私啊?不會吧啊sir。」
翁越回道:「那肯定不會,據我所知,總會那邊是分管。」
「三個元老一人管一茬業務。」
「我上頭的元老是主管走私,不過我們搞得都是海外商品什麼的,沒有違禁品。」
聞言,時遠放下文件,問道:「其他業務呢?」
翁越回道:「具體我不太清楚,另外兩個元老管轄的業務應該是拍賣、黑市和地下賭場。」
「拍賣和黑市的話,和我們有關係,賭場就毫無關係了。」
時遠吐槽道:「還挺豐富。」
隨後看向武澤,武澤不在意,掏出包煙點上一根。
時遠又拿起桌上的文件查看。
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時遠說道:「我說你和齊有田以前就只做做假帳多往上報錢啊?」
「也太清湯寡水了吧。」
翁越有些為難道:「這......我和那個死胖子都大字不識幾個,這路子還是從會裡其他公司那裡學來的。」
時遠笑道:「艹了,這帳單給我做我一年搞個一千萬都沒問題。」
聞言,翁越立刻瞪大了雙眼。
一千萬!
......
(從這裡就打算開始推節奏了,儘快把江城篇結束,我發現拖的太久了大家就有些疲乏了,而且書的字數也不能過多了,百萬字多點吧,我加大力度碼字,積蓄積蓄來個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