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這趕上齊有田搞錢兩倍了。
時遠接著說道:「這帳面上就不說了,你和齊有田一直那麼搞,突然再多了就很奇怪。」
「不過這匯率上可以搞啊。」
聞言,武澤也來了興趣,看向時遠。
翁越問道:「怎麼搞?」
武澤也是說道:「齊有田才搞多少,你小子能翻個倍啊。」
時遠點了點翁越,瞥了一眼武澤,說道:「沒學問,嘖嘖......」
「你們看這些交易基本都是固定客戶,給錢打款也不是即時給,那不就能搞時間差了。」
「你報帳的時候把海外匯款的時間在電腦上修改一下,打出來一份假的,實時匯率肯定有變動,那不就差出錢來了。」
「你們這交易資金基數這麼大,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
「還有啊......」
時遠又跟翁越解釋了一堆匯率差的知識,翁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時總,這什麼意思......?」
時遠說道:「和你做假帳一樣的,一會兒教你。」
「一會兒再教你怎麼做多把控市場,一年多賺個幾百萬沒問題。」
「有資本不會用真浪費。」
翁越訕笑,武澤倒吸一口涼氣,突然感覺自己三萬八不是很多了。
難怪當初他剛接保鏢這工作的時候,秦鈺直接一口稅後三萬八。
感情這就是九牛一毛啊。
「現在先說說你去開會都聽到什麼了。」時遠說道。
翁越會意,坐下說道:「上次開會主要說了一下讓元老嚴查手底下的人。」
「關於林軒文的事,從元老說的看,這個人並不是總會的敵人,但毫無疑問是個很重要的人。」
「只說了要調查線索,找人。」
「其他兩個元老現在都是一無所獲,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江城根本沒有這個人的蹤跡。」
時遠皺眉,還以為這小子有好消息了。
這不等於沒說嗎。
「哎,知不知道總會為什麼突然要找這個人?」
翁越回憶了一下,說道:「這個元老之前跟那個死胖子提過。」
「幾個月前會裡有一次大動作,副會長親自帶人去雲沐,好像是和這個人有關,那之後才有了這茬......」
「去雲沐?!」
聞言,時遠眸子一驚。
翁越也將話咽了回去,不知道該不該接著說。
時遠面色直接嚴肅了起來,問道:「具體什麼時間?」
翁越眉頭一動,有些慌張,趕緊回想了起來。
「好像是......七月......底?」
「到底是不是!」
翁越連忙肯定道:「是是是!就是七月底,那時候齊有田說總會那邊兵荒馬亂的。」
聞言,時遠面露凝重。
七月底,去雲沐,那八九不離十!
當初三波人中有一波就是黑雲總會那邊派過去的人!
果然!難怪江城的地下組織會和林軒文有牽扯。
這件事肯定不簡單,但顯然翁越這個級別還知道不了內情。
不過......翁越說林軒文不是總會的敵人,那會不會是去救人的那兩波。
一波是死老爹,另一波是黑雲總會?
這有點太荒謬了吧,黑雲總會的人怎麼會去救老媽。
老爹老媽的關係都打到江城地下組織了?
而且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他們就是去救人的那一波,還是一頭霧水啊。
想到這裡,時遠打定了一個主意。
翁越不行,那就找元老。
「哎,翁總,當時去雲沐的時候你和齊有田參與了沒?」
翁越回道:「沒有,會長親自吩咐的人,元老讓我們待命。」
「具體情況三個元老才知道。」
時遠心中忖道:果然是這樣,這黑雲總會的保密機制確實好,上下層根本消息都不通的,下面人只知道具體的工作,要去幹什麼。
時遠看向翁越,問道:「你上面的元老是誰?」
聞言,翁越有些為難道:「時總,您不會要動元老吧......」
時遠皺眉道:「你哪那麼多廢話。」
武澤目光瞥向翁越,翁越後背頓時冷意橫生,連忙道:「我上面的元老我只見過兩次,就上次開會還有去總會......嗯。」
「我根本就不認識元老,只是聽他吩咐做事。」
時遠問道:「一般都吩咐你去做什麼?」
翁越回道:「都有吧,一般是些明面上的瑣事,我們屬於正規經營公司,做起事來比較......合規矩。」
「昨天讓我去查幾戶人。」
「查人家幹嘛?」
翁越搖頭道:「不知道,應該是要找人吧。」
「仇人啊?」
「不知道,都是江城的普通住戶。」
時遠也沒去在意,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翁越懦懦道:「時總,我看最好還是別和元老過不去。」
「怎麼說?」
「據我所知,三個元老都是總會成立之初的巨頭。」
「以前這三位在江城是三國鼎立,各占鰲頭,都有自己的勢力,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在江城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聞言,時遠頗為疑惑。
那這麼說黑雲總會的會長可是個很不一般的人物啊。
能把這三個元老收到一起,這算是統一江城地下組織了吧,多大能量才能做到。
時遠嘴角勾起,微笑道:「翁總這是怕成了炮灰啊。」
翁越心思直接被戳破,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時武澤看向翁越,也知道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於是直接說道:「當過兵的這麼慫!這要是給你拉到戰場上你就是衝鋒陷陣的那一批。」
「怕死啊?」
「怕啊......」
翁越無奈道。
現在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齊有田,這站穩了腳跟,錢還沒撈著呢,人別再擱進去了。
武澤嗤笑道:「廢話!我也怕!」
「向死而生懂不懂!」
時遠笑著說道:「放心吧翁總,不會讓你再去狀告元老的。」
「你就安安心心的搞錢吧。」
狀告元老也不現實,人家本來就是自有門戶,後來才被招安。
自身實力還是硬的,和齊有田不一樣,得靠著總會這棵大樹。
雖然時遠這麼說,但翁越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的。
「搞錢之餘下手調查一下元老。」
「啊?!!」
翁越差點沒一頭栽在地上。
武澤都被逗笑了,讓他去調查元老,這和上次差不了多少。
時遠也是開玩笑的,這太為難翁越了。
「逗你的,逗你的,那不是讓你去送命。」
「行了行了,汗擦一下。」
而後時遠也沒再多說,向翁越提了回扣五五開的分成方式,並給翁越說了一下匯率上怎麼操作。
這還是時遠剛在國際金融學書本上看到的。
道理也很簡單,和翁越做帳一樣的,除了要盯一下實時匯率。
半個小時後,時遠和武澤出了小區。
武澤吐槽道:「我說你說了一大堆,他能明白嗎,搞砸就完蛋了。」
時遠說道:「很簡單的,他能明白,放心,他不清楚肯定不敢下手,到時候再來問我。」
隨後武澤笑道:「那按這說法,你倆五五開,你小子不是年入五百萬還多。」
「還行吧,看翁越本事了。」
時遠倒沒很在意這個,錢永遠賺不完,要是只想賺錢的話完全可以八二開。
時遠還是比較關心林軒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