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小區地下車庫,時遠停好車後,突然想起一件事。
「哎對了,有個事沒告訴你。」
蘇意問道:「什麼?」
時遠撓了撓後腦勺,訕笑著說道:「上次國慶時候,集團帳面出問題......和我有關係。」
「和你有關係?」
蘇意還一臉懵圈的。
時遠乾咳兩聲,說道:「我讓武澤去集團分公司開了個票......」
「什麼!」蘇意驚了一下。
「他怎麼能從集團分公司開票出來?」
時遠為難的說道:「銀......徽。」
聞言,蘇意瞬間明了,轉而又氣又笑。
雙手環胸靠在副駕駛座位上,說道:「我說呢,我媽到底想不出哪裡出問題了。」
「原來是你直接把臥底安插在她身邊了。」
「你真夠可以啊。」
蘇意笑著看向時遠。
時遠心裡一陣發毛。
「哎你剛剛說不怪我的啊。」
蘇意慍怒,清醒道:「兩碼事!」
「帳面差了多少錢?」
時遠吸了口氣,說道:「80w......」
「80w!你真能賺啊!」
「我媽給你發了80w零花錢是吧!」
「氣死我了!」
蘇意握住時遠脖子晃了起來。
「哎哎哎!等會兒等會兒!」
「我哪有自己裝口袋啊!那是為了坑齊有田的!沒辦法才去開了票。」
哪知蘇意卻怒道:「你一下都要了80w出來!我到現在還一周一千塊錢呢!」
時遠:「......」
這跑偏了吧。
「都給你,都給你行吧......」
「你還給秦姨,或者自己裝著都行,反正都你家錢。」
蘇意呼出一口鼻息,說道:「算了,你拿去給阿姨減輕一下負擔吧。」
時遠傻眼道:「你這閨女咋還胳膊肘往外拐啊?」
蘇意皺眉,迅速扭過頭,沒好氣的看向時遠。
「難道我現在去告訴我媽是你搞得鬼啊。」
「我媽國慶節辛辛苦苦跑了十多天,我現在說給她聽,讓她再生生氣?」
「然後再恨一恨你?」
時遠直接說道:「老婆明鑑,大可不必!」
蘇意接著說道:「算了,反正這點錢對我媽來說跟零花錢一樣。」
「這麼豪橫?」
蘇意撅著小嘴說道:「我媽豪橫才對,她那資產數額跟身份證號一樣,少八百萬她也不想管。」
「就這天天還那麼摳......搞得還想要二胎一樣......」
時遠:「......」
這怎麼還一頓蛐蛐啊。
「那......這件事就過了?」
蘇意擺手道:「過了過了,你拿去給阿姨買輛車啥的。」
時遠一喜。
「好勒好勒!」
時遠正要下車時,蘇意一把拽住他。
「老婆你幹啥?不是都過了嗎?」
蘇意眯眼看著時遠。
「事情過了,你還沒過。」
「啥意思?」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債主了!」
「哈?!哎!不帶這麼玩的啊!那不還是我掏的80w。」
「不不不,本小姐租你70年,一天三十一塊錢,差不多這麼多錢。」
「你不能離開我,不能不愛我,不能氣我......」
「我要求再續租80w!卡號是xxxxxxxx。」
「你......!臭時遠!」
......
稍後,兩人拿著東西上樓,到家門口推開大門。
屋子裡燈是亮著的!
兩人往裡走幾步後,蘇意突然一聲驚訝。
「咦!!」
時遠也微微驚了一下。
蘇意稍稍放鬆,幽怨道:「爸,媽,你們怎麼又這樣啊。」
「來也不給我提前打個電話。」
此時在客廳坐著的兩人正是秦鈺和蘇自謙。
時遠有些心虛起來,這剛向蘇意坦白帳面的事,這倆怎麼就殺過來了。
不會知道了吧......
時遠現在的心情和當時第一次見秦鈺和蘇自謙沒區別。
不過時遠還是得禮貌打招呼。
「叔叔,秦姨。」
秦鈺微笑回應。
而後對蘇意淡淡道:「這次別賴我,是你爸拉我來的。」
「我還正在公司開會呢。」
蘇意又是埋怨的看了眼兩人。
「我都這麼大了,你倆老是這樣突擊過來......」
秦鈺側目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蘇自謙,神色一絲不悅。
隨後對蘇意說道:「你們這是去哪了。」
蘇意回道:「我去和蘇蘇一起玩了,抓娃娃。」
「蘇蘇?你那個......初中的好朋友?」
沒想到秦鈺還記得舒蘇。
蘇意點頭道:「嗯。」
這時蘇自謙碰了一下秦鈺。
秦鈺隨即說道:「看你這大包小包的,家裡又亂成這樣,過來幫你收拾一下。」
秦鈺又數落起蘇意好吃懶做了。
蘇意翻了個白眼,也不好反駁是,畢竟蘇自謙也在。
只好應道:「哦......」
而後秦鈺就接過時遠手上的東西,兩人往房間去了。
見狀,時遠有些遲疑。
「過來坐。」蘇自謙開口道。
時遠強撐滿面笑意,在蘇自謙對面坐下。
「叔叔,今天怎么喝?」
蘇自謙露出淺淡的笑意,說道:「今天沒帶酒,不喝。」
「我今天剛出差回來,來看看你們。」
「最近怎麼樣?」
時遠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來哪出?
時遠微笑著回道:「還好,舒蘇住院,往醫院跑的比較多。」
「舒蘇?蘇意那個作家朋友?」
時遠頷首道:「嗯,叔叔您怎麼知道她是作家?」
蘇自謙很自然的回道:「蘇意上學的時候就和我說過好幾次了。」
「她有個朋友肯定能成為大作家。」
「最近她還挺出名的。」
「出名?怎麼講?」時遠問道。
蘇自謙說道:「自由病患嘛,記者都報導出來了。」
「出版社編輯剋扣手底下作家稿費,導致作家輕生。」
「最後一部新書或將成為封山絕筆。」
時遠思慮有些堵塞,但隨即便暢通了。
這應該是俞松澤搞的吧,想讓舒蘇徹底擺脫以前的經歷。
「嘖嘖,可惜了,她的作品我也看過,稱得上大作家。」蘇自謙可惜道。
「沒事,叔叔,她人現在已經好多了,以後還是有機會拜讀的。」
蘇自謙隨即笑了笑,說道:「這倒是,人沒事就行。」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時遠總覺得蘇自謙這話有別的意思,但沒去細細揣摩。
「對了,我給你的銀徽還放著吧?」
時遠有點懵懵的,回道:「放著呢。」
這啥意思,要往這上面說了?
但接著蘇自謙一轉話鋒,說道:「可別丟了啊。」
「銀徽可是集團的重要信物,將來你畢業能直接來集團任職的。」
「不過你想當街舞導師,倒是顯得沒什麼用處了。」
時遠訕笑道:「反正多條路嘛。」
「這也沒出社會,都是紙上談兵。」
「說不定街舞導師沒我想的那麼輕鬆有趣。」
「到時候我還得給秦姨打電話。」
時遠有點一頭霧水的感覺。
這怎麼突然又繞到這上面來了,上次不是說過了。
時遠正遲疑之際,蘇自謙突然開口問了一個讓時遠措手不及的問題。
「時遠,一直都只聽你說令堂,令尊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