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蘇意知道自己家現在肯定遠高於十億資產,但還是不由驚訝。
因為那可是好多年前的十億!
秦鈺點頭道:「你爸比他多用兩年還沒他效率高。」
「畢竟他就是直接把別人做好的蛋糕拿過來。」
「你爸當時做創投就想和他交好合作。」
「但他拒絕和任何人合作,一直都是一個人單幹。」
「在商界因為利益的存在,不是朋友,就只能是敵人。」
「他和你爸也鬥了一段時間吧,不過你爸做事比較謹慎,沒被他搶去什麼。」
「他也沒想動你爸,畢竟咱們家在京城還是有點話語權的。」
蘇意面露驚愕,問道:「那他......到底是什麼人?」
秦鈺微微皺眉,臉上明顯一絲疑惑,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大家都叫他商業悍匪。」
「他為人神神秘秘的,我幾乎都沒見過他幾面。」
「你爸也就和他談了幾次話,一點消息也沒套到。」
「聽你爸說,他這個人說話和思維上異於常人,你會清醒的被他哄騙,直擊心靈。」
「這樣陷入別人的節奏和布局,在商界談判中是最危險的。」
「你爸有次差點被他繞進去說漏消息。」
「這麼厲害?!」
蘇意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能耐。
秦鈺也有些驚嘆。
「你爸說他去干傳*絕對比干商業還賺,這樣說一點都沒誇大。」
蘇意臉色遲疑,說道:「媽,那這樣會不會不太......道德,招仇恨吧。」
秦鈺思考了一下,說道:「不道德我不覺得,商人逐利,他又沒違法。」
「就像那份期權合約,如果不是陷阱,那家貿易公司能多拿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說到底還是貪,才會著了道,怪得了誰。」
「至於招仇恨......人強大到一定程度,所謂別人對他的仇恨就不存在了。」
「但是天妒就沒辦法了,他後來遭遇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
「從此京城就再沒他的消息了。」
「他控制的那些產業也沒有被人繼承,都隨之解體散夥。」
「就跟一場傳奇一樣。」
這就是上次秦鈺說的那句話,過慧者天收。
聞言,蘇意不禁也感嘆起來。
這的確稱得上是傳奇了,創業創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時遠父親好厲害,如果不是那場奇怪的車禍,時遠現在應該是京城某大家的少爺吧。
「那他的家人也沒有出來繼承那些財產什麼的嗎?」
秦鈺聳聳肩道:「不清楚,聽說他妻子直接帶著孩子回老家了,再沒回過京城。」
「這個人就跟天降神兵一樣,那幾年攪的京城商界天翻地覆。」
「那些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大企業家都焦頭爛額的。」
「京城商界如今的格局,和他有很大關係。」
蘇意略顯遺憾道:「可惜了,天妒英才。」
秦鈺贊同道:「這話說的倒沒錯,他是你爸唯一自愧不如的人。」
「行了,不講故事了,檢查房間。」
秦鈺說完起身。
蘇意兩隻秋水美眸睜大一下,也跟著起身。
「媽,怎麼還檢查房間啊!」
「看看你有沒有把衣服塞到抽屜里。」
「沒有沒有,媽你別看了。」
......
稍後,秦鈺和蘇意從房間出來。
蘇意紅著個臉跟在秦鈺身後。
「七個六!」
「八個六!」
「我跳起來開你!我三個!」
「靠!差一個!」
蘇自謙端起剩下的杯底一飲而盡。
然後掏出來兩張票子放在桌上。
倆人都臉紅脖子粗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秦鈺微嘆道:「怎麼每次都是這樣。」
「算了......」
秦鈺快步過去捏住蘇自謙的臉頰。
蘇自謙抬頭看去。
「幹嘛?」
秦鈺冷聲道:「你不是說帶的鹿茸嗎。」
「怎麼變成酒了!」
「我拿錯了,帶都帶了,不喝不應景。」
秦鈺面色不悅,斥道:「別喝了!走了!明天你替我去開會!」
「非拉我過來,自己喝個大醉......」
說著秦鈺就把蘇自謙拽起來。
時遠趕緊跟著起身。
到門口秦鈺給時遠招呼了一聲,就要拽著蘇自謙出門。
但蘇自謙硬扛著不走,掙脫開來摟住時遠脖子,眼神恍恍惚惚的說道:「年輕人!大膽去干!」
「以後大哥那些......」
蘇自謙大手一揮,接著一句:「都是你的!」
「大哥給你兜底!」
時遠乾咳兩聲。
大哥這話私下底說啊,這秦姨還在呢。
聞言,蘇意目光古怪的看向時遠。
秦鈺早就臉色鐵青,一把將蘇自謙拽出門。
啪!!
時遠身子一顫,慢慢回頭看向蘇意。
「老婆,你這表情什麼意思?」
「你臉怎麼這麼紅?你和秦姨在裡面也喝了?」
蘇意臉色直接冷了下去,上前一把掐在時遠胳膊上。
「就知道喝!你還跳起來開我爸!」
「嗷~!!!疼疼疼!」
「那你爸酒都拿上來了,不喝也不給面子啊。」
蘇意盯著時遠道:「你又劃拉了我爸多少錢。」
時遠訕笑道:「三千......」
「三千!我生病我爸才給我兩千!」
「我爸怎麼對你這麼好!」
「哎?你這是什麼話,我喝酒搖骰子贏的啊。」
蘇意氣呼呼的看向時遠。
「你是不是我爸私生子啊!不會是我哪個未謀面的弟弟吧。」
時遠臉色一變。
「胡扯啥啊,你爸那麼有錢,給私生子才三千啊。」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臉這麼紅幹嘛?」
聞言,蘇意目光瞥向一旁。
「上......上次的衣服忘記收好了,我媽一拉枕頭看到了。」
時遠哭笑不得,很難想像當時秦鈺的表情和反應。
小年輕玩的就是花啊。
時遠憋笑,蘇意羞惱道:「你還笑!搞的你不丟臉一樣!」
「錢呢!」
時遠頓時蔫了。
「老婆,不帶這樣的吧,我辛辛苦苦喝酒掙的錢。」
蘇意白了時遠一眼,沒好氣道:「好意思說!」
「賺自己老丈人錢!」
而後蘇意臉色忿忿,深呼一口氣道:「算了,反正也是給我花。」
時遠嘿嘿一笑。
而後蘇意又說道:「對了,我剛剛問過我媽了。」
「除了當年的一些事,其他的她確實不知道。」
「但你爸爸在京城是真厲害。」
「怎麼說?」時遠對時天易在京城時候的事也知道不多。
蘇意就把秦鈺說的給時遠複述了一遍。
時遠聽了後,聳聳肩道:「呵呵,我那死鬼老爹這麼厲害呢。」
「這麼說我本來應該是個京城紈絝。」
蘇意皺眉道:「你別對你爸爸怨氣這麼大,他肯定有自己的不得已。」
時遠打了個哈哈,問道:「那場車禍秦姨有說什麼嗎?」
蘇意搖頭道:「沒有,就說是天妒,莫名其妙就來了場車禍。」
「哎?那剛剛你爸還問我爸怎麼不在?」
說到這裡,時遠打斷思緒,說道:「算了,不說我爸了,他那些事都有頭沒尾的。」
「說說你爸吧。」
「我感覺......你爸今天怪怪的。」
「拉著我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
「而且總覺得你爸好像知道那80w的事,但又不打算拆穿。」
蘇意黛眉微蹙,肯定道:「怎麼可能,我爸知道,那我媽是總裁,肯定比他先知道。」
「我看你倆都喝醉了!」
「我沒醉。」時遠貼上去說道。
頓時一陣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蘇意趕緊捏住時遠兩片嘴唇。
「好刺鼻!」
「今晚不許上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