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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之後，蘇晚停止了舞動。
見她趴在自己的肩頭，江誠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在江誠的懷中賴了十幾秒之後她才輕輕的站了起來。
抽了幾張紙巾，緊接著匆忙地小跑進了包廂的浴室。
江誠則是隨意的清理了一下之後便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屏幕上躺著兩條未讀消息。
看了一眼，居然是沈雙發過來的。
沈雙：「大佬，你明天有空嗎？」
第二條隔了大概五分鐘。
沈雙：「我爸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的幫忙……你方便嗎？」
江誠看著這兩條消息，走到玻璃窗邊往下看去。
樓下光影交錯，喧鬧的音樂此起彼伏。
沈雙和許妍還坐在那處角落卡座。
周圍的男生的眼神都若有若無的放在兩人的身上。
甚至還有兩個男人端著酒杯湊上前搭訕。
但沈雙和許妍態度顯然十分疏離。
三言兩語便將這些上前搭訕的人盡數打發走。
江誠看了片刻，收回視線，低頭重新看向手機里沈雙發來的消息.
沈雙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發消息倒是小心翼翼。
江誠：「有空。幾點？在哪？」
沈雙秒回：「中午十二點？地點我爸訂，訂好了我發你。」
江誠：「行。」
沈雙又補了一條：「那……明天見。」
此時的沈雙盯著屏幕上那個「行」字，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一旁的許妍看到這一幕，端著酒杯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麼了？這麼興奮？表白成功了？」
沈雙糾結了兩秒之後，把手機遞到許妍的面前：「我請大佬吃飯。」
許妍愣了一下：「江誠？」
「嗯，感謝他幫了我家。」沈雙笑了笑，「我爸最近狀態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愁眉苦臉的了。」
許妍看了一眼聊天內容。
內容很正常，但是沈雙剛才的表現卻不太正常。
沈雙會不會也……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事情不一樣了。「看你樂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許妍穩了穩心態之後端著酒杯，斜眼看她：「我就說吧，大佬肯定會幫你的。」
這段時間，不止是江初然，許妍也一直安慰她。
想到這，沈雙內心暖暖的：「大佬這個人確實很好。我爸那個人，一輩子要強，從來不在外人面前低頭。但那天他跟我說，說江誠這個年輕人，做事大氣，有情有義，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
許妍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那你覺得呢？江誠是這樣的人嗎？」
許妍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沈雙想了想，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帶著一點點恍惚的表情，「我覺得……大佬這個人，真的很好。」
說完之後似乎是許妍多想，補了一句：「當然，他對我不是那種對女朋友好的好。只是，就算不是女朋友，跟他做朋友的話，感覺待在他身邊，也會覺得安心。你說對不對？」
「你說得對。」許妍端起酒杯，跟沈雙的杯子碰了一下，「大佬確實很好。」
沈雙說的那些，何嘗不是她心裡的感受？
好到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好到讓人明知道不該喜歡，還是控制不住。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
之前她還跟能沈雙訴苦，說自己喜歡上江誠了怎麼辦？
但是現在，真的跟江誠私底下發生了親密的行為之後，她反倒不敢說出口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虛吧。
兩人沉默了片刻。
沈雙忽然轉過頭，看著許妍，嘴唇動了動。
見沈雙盯著自己，許妍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聽到這，沈雙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她其實想告訴許妍，那天在飯桌上，我看到你碰江誠的手了。
在這期間，她還想過告訴江初然。
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也心虛。
她也對江誠有感覺。
如果她告訴江初然「許妍在偷偷摸江誠的手」，那她自己呢？
之前許志在廁所門口堵她的時候，江誠幫她解圍。
那時候她也抱過江誠，甚至她還親了江誠。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她在夢裡反覆回味了很多遍。
她的喜歡，又比許妍高級到哪裡去？
「沒事。」沈雙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跟許妍的杯子碰了一下，「就是想說，謝謝你今晚陪我出來。」
許妍笑了笑：「謝什麼，咱倆誰跟誰。」
沈雙也笑了，把杯子裡的酒喝完，靠在沙發上。
舞池裡的音樂還在震，燈光一閃一閃地打在她們臉上。
兩人看著頭頂那些旋轉的霓虹燈，心裡想著同一個人。
翌日，天色剛蒙蒙亮，周關山就已經到了大爺爺的四合院。
昨晚幾乎沒怎麼睡。
以往晚上睡不著是因為失眠，但是昨晚卻是亢奮。
那樹葉泡水的效果，遠超他的預期。
喝完之後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十歲。
渾身上下都是勁兒，小腹深處那股躁動持續了大半夜。
連帶著跟周敏見面的時候，狀態都好得出奇。
二十多年沒見，周敏完事之後愣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