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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師娘往事,旖旎治療

2026-09-21 00:02:58 作者: 雨落狂流

  沐婉寧醫館。

  醫館還是醫館的簡樸,門窗緊閉,看似已經關門歇業。

  但是醫館的後院,卻別有洞天。

  一方小小的天井,四角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草藥,綠意盎然。

  天井中央,擺著一張老舊的檀木小茶桌,桌上一套紫砂壺,正咕嘟咕嘟地煮著茶水,熱氣裊裊,茶香四溢。

  衛淵和沐婉寧,對向而坐。

  沐婉寧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綢旗袍,旗袍剪裁合體,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開叉處,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交疊而坐,腳踝纖細,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

  那成熟的風韻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卻又被那一身清冷的氣質壓得恰到好處。

  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鬢角,更添了幾分慵懶。

  "嘶。"

  沐婉寧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手,纖纖玉指捏著紫砂壺的壺柄,手腕微微一翻,一道琥珀色的茶水便從壺嘴中傾瀉而出,精準地落入衛淵面前的茶杯里,不灑一滴。

  動作行雲流水,嫻熟至極。

  "你剛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就急著出院了?"

  沐婉寧放下茶壺,抬眼看向衛淵,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醫生怎麼說?傷口都處理好了嗎?有沒有傷到內臟?"

  她的聲音輕柔軟糯,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聽在耳朵里,讓人渾身都舒坦。

  衛淵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才擺了擺手:

  "師娘,您就別操心了。醫院那地方,除了掛水就是拍片,屁用沒有。我這傷,與其讓他們瞎折騰,還不如我自己給自己治,來得利索。"

  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仿佛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不過是出門摔了一跤而已。

  沐婉寧看著他那張還有些蒼白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再多勸。

  她現在已經十分了解衛淵了。

  看著溫溫和和的,骨子裡卻比誰都傲,比誰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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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他說的也沒錯。

  以衛淵的醫術,確實比醫院裡那些所謂的專家,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兩人沉默了片刻,茶水咕嘟咕嘟地響著,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草藥葉子的沙沙聲。

  衛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沐婉寧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師娘,我聽秦驍說,昨天你也去醫院了?"

  沐婉寧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嗯,去了。"

  她應了一聲,語氣平淡。

  "那我怎麼聽秦驍說,你聽他講完事情經過之後,臉色突然就變了,然後二話不說就走了?"

  衛淵的目光,緊緊盯著沐婉寧的臉,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師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沐婉寧抬起頭,對上衛淵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秦驍那小子,連這種細節都跟衛淵說了。

  沉默了片刻,沐婉寧輕輕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回桌上,目光飄向院角那幾株草藥,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也沒什麼大事。"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只是……聽秦驍說,你遇到了武者,嚇了一跳。"

  "武者?"衛淵眉頭一挑。

  "嗯。"

  沐婉寧點了點頭,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你應當猜出來了,我傳授你的功夫,是我家傳絕學。"

  衛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知道,沐婉寧接下來要說的,是她從未對人提起過的往事。

  "我出身於一個武道世家,從小練武,家族勢力也算得上是煊赫,我也應當算是豪門貴女。"

  沐婉寧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只不過後來家族驚變,父母皆歿,我也被下毒經脈寸斷,家族所有基業全部都被人奪走。"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僥倖逃了出來,隱姓埋名,躲到了這座小城,開了這間小醫館,一過就是二十年。"

  "這二十年裡,我以為那些人早就把我忘了,以為我可以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可是昨天,聽秦驍說起那些死士的做派……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年的事。我以為……是我的對頭,找到這裡來了。"

  說到這裡,沐婉寧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結果我昨晚連夜趕回去,查了一圈,發現我那些老對頭那裡,並沒有任何異動。應該……是我多心了。"

  院子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衛淵看著沐婉寧那張風情萬種、卻在這一刻透著一絲落寞的臉,心中微微一震。

  他這才知道,自己這位看似溫婉柔弱的師娘,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

  難怪……

  難怪當初她教自己修煉武道的時候,會反覆叮囑自己"福禍自依",會警告自己"武道一途,步步殺機,能不踏入,便不踏入"。

  那時候他還以為,師娘只是隨口說說。

  現在想來,那每一個字,都是她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不過這畢竟是沐婉寧的私事。

  她不願意多說,衛淵便不會多問,只是將這件事死死的記在了心裡。

  無論如何,沐婉寧都是對他有授業之恩的師娘。

  沐婉寧的事,就是他的事。

  等到這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如有時間,衛淵到有心思去替沐婉寧了解一番從前的恩怨。

  他只是端起茶杯,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沐婉寧,沉聲說道:

  "師娘,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不過您記住一句話。"

  他的目光,堅定而鄭重:

  "日後若有事,只管招呼我。不管是什麼人,什麼事,有我在。"

  沐婉寧抬起頭,對上衛淵那雙認真的眼睛,心中微微一暖。

  她看著衛淵那俊朗又透著沉穩和擔當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好。"

  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幾杯茶。

  沐婉寧率先打破了沉默,話鋒一轉,從旁邊的一個木匣子裡取出一張清單,遞給衛淵:

  "對了,你要的那些藥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百年老山參三支,雪域雪蓮兩朵,千年首烏一塊,還有其餘幾十味輔藥,都是按你給的方子,挑的最好的貨色。"

  衛淵接過清單,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有勞師娘了。"

  "那……你要現在開始嗎?"沐婉寧問道。

  "現在就開始。"衛淵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傷不等人,越早恢復越好。"

  說著,他微微頓了一下,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撓了撓頭:


  "不過……待會還得麻煩師娘您,給我行針治療。"

  沐婉寧一愣。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張風情艷麗的俏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

  那時候,她斷脈絕症發作,命懸一線,是衛淵拼了命,用一手逆天的針灸之術,給她續了命。

  而那一次治療……

  兩人為了行針方便,都是不著片縷。

  那種肌膚相親、呼吸相聞的旖旎場景,即便過了這麼久,沐婉寧一想起來,還是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她偷偷抬眼,看了衛淵一眼。

  卻見衛淵也是一臉不自在,目光飄向別處,不敢和她對視。

  顯然,他也想起了那一次。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沐婉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

  聲音卻比平時,輕了幾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

  喝完茶,兩人移步到後院的一間廂房裡。

  廂房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已經注滿了熱水,熱氣騰騰,氤氳的水汽將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衛淵走到木桶旁,從旁邊的一個大藥箱裡,開始一樣一樣地取出藥材。

  百年老山參,雪域雪蓮,千年首烏……

  每一樣拿出來,都是足以讓醫學界瘋狂的珍稀藥材。

  但衛淵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拿起那支百年老山參,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聲,便將整支人參捏成了碎末,然後隨手撒進了木桶里。

  緊接著是雪蓮。

  他雙手合十,將兩朵雪蓮夾在掌心,微微一搓,雪蓮便化作了一灘淡藍色的汁液,順著指縫,滴入桶中。

  千年首烏,他則是用掌力震成了齏粉,均勻地撒入水面。

  每一味藥材,他都用了不同的手法處理。

  有的捏碎,有的搓汁,有的震粉,有的甚至直接用內力煉化。

  動作嫻熟,行雲流水,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

  隨著藥材一樣一樣地投入,木桶里的水,顏色開始發生變化。

  先是淡黃色,然後變成深褐色,再然後……

  "咕嘟咕嘟……"

  水面翻湧著氣泡,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不過片刻功夫,整桶熱水,便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濃稠如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藥味,讓人望而生畏。

  衛淵卻像是見怪不怪。

  他脫掉外套,又脫掉了裡面的襯衣,露出了上半身。

  沐婉寧站在一旁,看著衛淵的身體,俏臉"唰"地一下,又紅了。

  衛淵的身材,極好。

  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那種經過長年累月的武道修煉,打磨出來的流線型肌肉。

  肩寬腰窄,胸肌飽滿,腹肌一塊塊分明,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力量感和爆發力。

  而在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卻縱橫交錯著不少傷痕。

  每一道,都仿佛在訴說著一段驚心動魄的過往。

  沐婉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衛淵身上停留了片刻,心跳如擂鼓。

  也不知道是被屋裡的熱氣熏的,還是羞的,她那張風情萬種的俏臉,越來越紅,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師娘?"

  衛淵轉過頭,看到沐婉寧愣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啊?"

  沐婉寧猛地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衛淵,聲音都有些發顫:


  "沒、沒事……你快進去吧,水要涼了。"

  衛淵點了點頭,也沒多想,三下五除二脫掉了剩下的衣物,抬腿邁進了木桶里。

  "嘶。"

  黑色的藥水沒過胸膛的那一刻,衛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全身的毛孔,瘋狂地往身體裡鑽。

  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了身體裡,又痛又麻,又脹又燙。

  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緩緩坐了下去,讓藥水沒過了脖子,只露出一個腦袋。

  沐婉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和羞澀。

  她知道,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衛淵的傷,很重。

  如果不能及時用藥物和針灸疏導,很可能會留下暗傷,影響日後的武道修為。

  她走到一旁的木架前,從一個錦盒裡,取出了一套銀針。

  這套銀針,長短不一,粗細各異,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沐婉寧捏起一根最長的銀針,指尖微微運勁,銀針的針尖,竟然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銀光。

  她走到木桶旁,看著桶里只露出一個腦袋、臉色因為藥力而變得通紅的衛淵,沉聲說道:

  "放鬆心神,守住丹田,不要抵抗藥力。"

  "我要開始了。"

  衛淵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沐婉寧深吸一口氣,手腕一翻。

  南斗渡生九針,開始下針。

  "咻!"

  第一根銀針,精準地扎在了衛淵的百會穴上。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穩。

  一根根銀針,如同雨點般落下,精準地扎在衛淵周身的大穴上。

  而隨著銀針的刺入,木桶里那黑漆漆的藥水,竟然開始緩緩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從藥水中升騰而起,將衛淵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屋子裡,只剩下藥水翻滾的"咕嘟"聲,和沐婉寧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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