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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安全泄壓

2026-10-01 19:04:52 作者: 小夕歲

  聖杯水、伊芙學姐的臉、她的素手和蕾絲,組合出了遠超預期的實驗效果。

  高登心跳加快,體內各部門亢奮工作,很明顯知道往哪邊反應才有好處。

  伊芙直視高登的臉,節奏穩定嚴謹,就像在做一項實驗。

  但是,因為遲遲收集不到結果,她只好根據受試者反應、不斷調整新方法。

  例如夾入掌心與手套之間,改變接觸面積,或將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形,再逐步收緊。

  接著……

  到了!

  高登呼吸驟然粗重,火力全開!

  噠噠噠……

  伊芙的臉、睫毛、眼睛、衣服領口、手套內側、手指……

  「不好意思。」高登再次道歉。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轟出去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伊芙閉上眼睛,感受它慢慢下滑。

  「沒什麼,受試者在專業協助下完成安全泄壓,這是科學的勝利。」

  

  她重新睜眼,用手指撫過雙眸,將指尖湊近,先觀察物理外觀,又嗅嗅,再舔舔嘴角,將溫熱微鹹的氣味慢慢記住。

  【黑色蕾絲手套。精緻,昂貴,並後悔自己的吸水性這麼好。】

  看到這一幕,高登剛剛平穩的局部循環又開始波動,擅自要求第二輪實驗。

  伊芙甩了甩酸疼的手,拿起手帕擦拭臉頰,隨後在實驗記錄上繼續書寫。

  聖杯水能夠顯著恢復體力,強化內分泌,並將某些機能推至異常水平。

  「由於部分樣本遭到意外吞咽,另有部分無法完整回收,不能得到絕對精確的數據,總量應在10毫升前後。」伊芙記錄,然後看向高登,「實驗後16秒,受試者心率再度上升……」

  「受試者難頂了,申請中斷實驗。」

  「申請有效。」

  伊芙走到黃銅水龍頭旁邊,開始清洗和擦拭。

  一隻黑蕾絲手套已經濡濕,失去繼續佩戴的條件,她將其作為特殊物品單獨裝進紙袋,隨後戴上剩下那隻乾淨的。  角落裡的白鼠籠子停止搖晃,實驗室恢復安靜。

  「呼……」高登緩緩吐出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終於奪回對周身的控制權。

  伊芙清理乾淨,重新走到他面前。

  平日裡,高登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難得看見他呼吸凌亂、魂游天外,伊芙不由得感到一陣壞事得逞的愉悅。

  她沒有表現得過於明顯,只是揚起嘴角,重新擺出學姐應有的姿態。

  「不能因為實驗特殊就放棄科學精神,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我明白。」

  「現在才像個好孩子了。」

  伊芙重新替高登測量心率和血壓,確保聖杯水沒有造成其他影響。

  服用聖杯水至今超過30分鐘,外加中間一次激烈意外,高登看起來仍然精神飽滿,注意力也同樣敏銳。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東西很有用,可以大幅恢復活力和生命力。」高登不得不承認,「但是戰鬥中不能用。」

  出現這麼強烈的反應,對手一定會非常震驚。

  「適合用於戰後恢復,同時確認周圍沒有異性,除非那是專業的疏導人員。」伊芙對高登眨眼。

  高登倚在工作檯上,開始暢想商業前景。

  「如果稀釋比例合適,說不定能拿去製成某種新型恢復合劑,肯定會大賣的,藥效上得快,不需要中間做別的來打發時間。」

  「然後再過九個月,倫德尼姆迎來一次難以解釋的人口高峰?教會和政府都會尋找幕後推手,發現高人公司的名字印在頭版。」

  「還真是。」高登回到現實。

  此事干係甚大,需要等高人公司再積累一定底蘊後再推向市場。

  一旦有人本身患有心血管疾病,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過量服用,可能就會把一樁美事變成醫療事故。

  更重要的是產量不確定。


  高登轉向聖杯,它已經失去光澤。

  目前沒人知道下一次充能是什麼時候。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一周甚至半年。

  若要量產的話,也得等確定聖杯的充能周期再說。如果周期太久,150毫升聖杯水只夠充當緊急戰略物資。

  要是每天都能產出150毫升,它才能改變超凡藥物史。

  【不竭的聖杯。讓枯竭之物重新充盈,第一口為了飢餓,第二口為了歡愉,第三口之後無需理由。】

  高登往上提提腰帶,轉過身,推推眼鏡。

  他幻視伊芙那備受濁染的臉,品嘗樣本時嚴謹的神情。

  他知道,從今往後,再不能跟往日那樣看待學姐。

  她是高人公司的神秘學顧問,是經常跟他討論飛升的野心家,也是他的學姐。現在又多了一層更具體的關係。

  關係不難發生,難的是,發生之後,怎麼理解她在自己人生中的位置。

  伊芙給高登留出一點思考的空間,若無其事地繼續翻檢涉水禮拜堂大戰後留下的材料。

  「然後是……潮汐生誕儀式的拓片,剩下的部分。」伊芙取出一些摹本。

  說起來,高登跟伊芙結緣,正是因為潮汐生誕儀式。  打敗奧莉薇婭後,伊芙從隱修會檔案中找到了連高登也不知道的更多線索。

  「我們已經熟悉了聖杯和聖劍,接下來就是育孕的聖匣,有一種禱詞可以重新喚醒匣子的活力,讓它繼續製造某種初生之物……」伊芙轉向高登,「你一定執行過那個儀式。」

  高登會意。

  第一次潮汐生誕涉及尚未選擇形狀的新生、美人魚鱗片、生命搖籃和命運之潮,是高登最大的秘密之一。

  這個秘密不能隨便交出去。

  「事以密成。」高登嚴肅地說,「我能透露的東西也極其有限。」

  他簡明扼要地提到了儀式的一些內容。

  伊芙並沒有對高登的慎重感到不滿,光是從隻言片語中,她就意識到這個儀式的重要性。

  它不僅能催生源質,還能通過「模板」,讓源質朝著某種意象偏轉。

  定向製造源質的儀式,在這個源質具有隨機性的世界非常重要,一旦消息泄露,比美人魚更容易引起瘋狂追求。

  「足夠了。」伊芙會意,「嗯……我會嘗試弄清楚密教徒是怎麼讓聖匣重新工作的,到時候,我們再一同孕育新生命吧。」

  高登看著伊芙的臉。  她那表情真是奇妙,嬌艷與禁慾感並存,果決與溫柔同在。既幫高登完成危險實驗,又打算和他一起孕育扁豆二號。

  這是高登從未見過的感覺。

  「很好很好。」高登感到陣陣心動。

  為了轉移過於活躍的注意力,他回過頭來,繼續寫下接下來的科研計劃。

  第一項是雷槍。

  等把寧寧安置好,找到一個更適合寧寧藏身的地方,就可以讓寧寧幫忙製作靈性武器。

  第二項是扁豆二號。

  由伊芙領銜破譯喚醒聖匣的咒文,最後重走一遍扁豆之路,看看聖匣能否再提供一枚新生源質和溫床羊水,隨後尋找合適的遺傳模板。

  第三項是黑水綜合徵特效藥。

  高登已經提出了由光相結晶、改進沉澱鹽、利尿劑和補劑組成的綜合療法,大體可行,但還得看這半個月來的實驗進度如何。

  他要時刻催促科研民工們,讓他們回大學老老實實為項目賣命,早上9點就得到實驗室,晚上12點才能回家。

  「最後是美人魚謀殺案。」伊芙走到高登身旁,「既然對方敢殺死第一條美人魚,就肯定敢殺死第二條。」  是的。高登很清楚。

  既然寧寧在他們手中,殺魚兇手就可能繼續打探消息、伺機行事。

  必須在對方找到寧寧之前,先下手為強,免得寧寧也遭遇不幸。

  「該從何抓起?」

  「原初知識會議,那裡有神秘學者,情報商人和掌握禁忌知識的人,我能在那裡找到很多線索和情報,還能達成一些超值的交易,前提是你得準備好足夠有價值的籌碼。」


  高登已經想到答案。

  他可以提供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給的東西。

  「源質鑑定。」高登說。

  伊芙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下。

  對於原初知識會議的成員來說,這是極高的交易籌碼。

  他們都在追逐源質,也面臨共同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麼,我將在會議上提出這件事——我可以讓真紅鍊金術師維克先生私下出手一次,鑑定一枚源質,以我的信譽為擔保,在合適的隱秘場所進行。他們一定會為了這個消息而變成熱心人士的。」  那些人既驕傲又謹慎,然而,當他們聽說「天蠍」能請動真紅鍊金術師時,也一定會重新審視她的地位。

  高登點點頭。

  這樣一來,高登也能調動這些隱秘世界裡的神秘人物,找到那個壞蛋。

  「尋找潛在的美人魚殺手,或者說渴求『長生』的可疑人物,貴命儀式留下的痕跡,以及……暴雨停止後,周圍是否還有人聽見美人魚的歌聲。」高登羅列他需要的情報。

  「我會留意的,那麼……」伊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該回家了。」

  「好。」高登披上外套。

  他已經離開騎士路九號太久了。

  聖杯水消除了疲勞,卻無法消除他對家的渴望。

  ……

  回到騎士路九號二樓,高登推門進去。

  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薇拉剛走出衛生間,正用寬大毛巾擦拭,「回來了。」  「恢復得怎麼樣?」

  「還好。」薇拉看了看自己身上之前被虹彩之水燙出來的窟窿,現在只留下一些她並不在意的凹痕。

  「還要第二輪治療。」高登心疼地摸了摸。

  「嗯。」薇拉向前一步。

  她順勢嗅了嗅高登的氣味,分辨出細節,伊芙的味道,還有那種東西的味道。

  薇拉打算把這些東西都覆蓋掉。

  她把寬大毛巾丟掉,然後抓住高登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抬起來,吻住他的嘴。

  親吻持續了很久。

  她又把高登提到房間裡去。

  「等會!」高登抬手。

  「花言巧語。」

  薇拉把高登丟在被單上。  「沒有,我得先把你清乾淨,要處理一下,我說過的。」高登義正言辭。

  「哦?」

  「這是醫療行為。」

  高登打了一盆清水,讓薇拉躺好,打上泡沫,隨後找到一把足夠鋒利的器材。

  薇拉在涉水禮拜堂之戰打得很辛苦,他得好好清理,按摩。

  【剃刀。原本用來讓上面乾淨,現在用來讓下面乾淨。】

  「別動。」高登提醒,「如果應激踹上一腳,你還得自己把我拼起來。」

  「嗷。」

  薇拉往後一仰,躺在枕頭上。

  高登開始精細工作,讓一叢叢混合泡沫的毛髮落入水盆。

  「痒痒。」

  這是薇拉的第一個感覺。  「這是為了衛生。」

  「涼。」

  「通風條件得到改善,很正常。」

  「怪怪。」

  「任何設施升級,都需要適應。」

  咔擦咔擦……

  薇拉把手蓋在臉上,耳朵越來越熱,她願意在高登面前放下防備,卻沒想到還包括這一層。

  等所有毛髮落盡,高登欣賞自己的手藝。

  現在看起來就清潔多了,總算能看到自己每天進出的戶型是個什麼樣子。

  「好了沒。」

  「好了。」高登伸手挽住薇拉的肩膀,「我們在一起,就這樣。」

  騎士路九號終於重新有了家的聲音,而高登的氣息也很快被薇拉的氣息統一覆蓋掉。  她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疼痛和不適感,也終於被更強有力的感覺給覆蓋了。薇拉要的感情就是這樣,不需要宣言、財富或儀式感,只要和高登在一起,就很幸福。


  ……

  與此同時,另一邊,君王山,政務大廈的會議室。

  三獅烈陽旗在窗外舒展,正午的烈日仍從天穹照下,帶來無可辯駁的光輝與暖意。

  慷慨卿伊莉莎白走進房間,她入座後,七張座位也只坐了三個人。

  其他人的意見只以文件形式送達。

  斯卡莉特站在下手位置,雙手放在背後,保持著軍姿。

  伊莉莎白翻了翻報告。

  「涉水禮拜堂之戰……美人魚……匯報吧。」伊莉莎白翻閱斯卡莉特提供的情報。

  「我方陣亡45人,失蹤55人,重傷人員另列名單,其中三分之一人員死於建築坍塌。擊斃密教徒260人,俘虜392人。能力者殺死、俘虜8人,包括敵方頭目『夫人』奧莉薇婭·布倫德爾和『劍士』賽維林。生俘自稱『寧寧』的美人魚一隻。行動總支出3400金鎊,但繳獲同樣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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