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閨蜜紅溫破防,陳瑩瑩卻笑不出來,滿臉警惕地說道。
她還年輕,不想被浸豬籠啊!
「你亂說什麼,我像是那種亂搞男女關係,隨隨便便的人嗎?」
蕭月嬋面色不愉,沒好氣的輕哼道。
她可是黃花大閨女,該有的矜持,分毫不差,才不會死皮賴臉的去倒追呢!
「可是……可是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陳瑩瑩面色微沉,下意識的捂著柳腰。
不出意外,柔白的藕臂已經探了過來,差一點便擰上了腰間的軟肉!
陳瑩瑩後退半步,驚魂未定,逃過一劫。
「陳瑩瑩,你連我都防,沒愛了!」
「誰讓你手腳不乾淨,整天欺負我!」
陳瑩瑩撇了撇嘴,滿臉都是戒備。
吃一塹長一智,她已經對好閨蜜去魅了。
什麼江北的絕代雙嬌,不過是個脾氣差的惡女!
「陳瑩瑩,你想死呀啊!」
蕭月嬋紅溫了,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一番打鬧後,她輕鬆取勝。
「嗚嗚嗚……我的腰!」
陳瑩瑩捂著柳腰,生無可戀的哀嚎。
氣抖冷,到底有誰能制裁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惡魔啊!
「哼,你看著吧,那小帥哥,遲早會後悔的。」
「敢拒絕我,等著急頭白臉的跪舔吧!」
蕭月嬋素手插著柳腰,冷哼一聲道。
她可是江北蕭家的大小姐,連那些豪門的貴公子都看不上眼。
現在,一個小鎮上的青年,竟然敢拒絕她的好意,這和直接打她的臉,有什麼區別?
她決定了!
等追上剛才那個混蛋,就將他甩了!
然後,欣賞他滿臉懊悔的神情,想必一定非常的愜意。
「大小姐,別做夢了,人家郎才女貌,看上你這歪瓜裂棗?」
陳瑩瑩捂著柳腰,戒備的後退急促,嘴上卻不饒人地損道。
大小姐很美,但是那人卻看不上。
真是,活久見了。
她心中也是震驚,還是第一次見,對大小姐的美色不感興趣的男人。
「哼,那是他假正經!」
「我跟你說,這世上,就沒有不喜歡我的男人!」
蕭月嬋輕撩著眼角的碎發,得意的輕哼道。
她漂亮精緻,完美到無可挑剔。
怎麼可能會有不喜歡她的人存在!
「沒救了……」
陳瑩瑩輕撫著額角,沒眼看。
大小姐,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自戀。
「哼,不信就算了,等他跪舔的時候,就等著打臉吧。」
蕭月嬋輕哼一聲,懶得搭理唱反調的閨蜜。
她可是完美無缺的女神,怎麼可能會有男人不喜歡呢。
「是是是,你最棒!」
陳瑩瑩豎著大拇指,有些無奈地敷衍道。
她不再多言,只是提醒道:「閒逛已經很久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別耍大小姐脾氣了,趕緊赴約吧。」
「聽我爸爸說,他請來了的救命恩人,還是個大帥哥呢。」
「呵,再帥也不可能有剛才那個人帥。」
蕭月嬋撇了撇嘴,隨意的輕哼一聲。
她對晚宴不感興趣,但好姐妹好意相邀,便只能隨她三分薄面。
二女一路拌嘴,徐徐地趕忙宴會。
與此同時。
「什麼嘛,沒看見我還在嗎?哪來的狐狸精,滿腦子想偷腥!」
陳嘉然邊走邊罵,滿臉的不忿。
她還沒走呢,偷腥貓就敢搭訕,也太沒眼力見了!
「彆氣了,大哥不是拒絕了嗎?」
林纖纖柔聲安撫道。
「對哦,不要為了一個偷腥貓,而影響整夜的好心情哦。」
林翩翩側首輕笑,柔聲安撫道。
經過好姐妹的輪翻安撫,陳嘉然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她輕哼一聲,俏臉的醋意微消,短暫地翻了篇。
一行人看著燈火,猜著字謎。
走向盡頭的城隍廟,順帶求個上上籤。
七夕夜,街上的情侶甜甜的擁吻,羨煞旁人。
「北哥,他們怎麼都在做壞事啊!」
陳嘉然撇了撇嘴,羞赧地埋怨道。
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
「七夕嘛,很正常。」
林北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北哥,親親!」
陳嘉然乘勢追擊,張開懷抱,閉上眼睛。
她也要。
「不可以!」
林纖纖抬手捂住了偷跑的小貓咪的嘴巴,幽怨地輕哼一聲。
她最討厭厚此薄彼。
「嘉然,你不乖了哦。」
林翩翩美眸微眯,嘴角盡顯醋意。
她吃味了!
察覺到好姐妹的敵意,縱然再不滿,陳嘉然也只能把委屈憋著。
嗚嗚嗚,北哥,她們欺負我!
她掉著小珍珠,挽著林北的胳膊,委屈地不說話了。
「好啦,我們去猜字謎吧?」
林北無奈的輕嘆,挼著少女耷拉的黃毛,柔聲安撫道。
少女的醋罈子已被打翻,隱隱有病嬌的徵兆。
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要被分成三等分的愛吧?
「聽說,猜中了有獎勵,猜錯了也沒關係!」
「可以問糖包嗎?我腦袋笨,猜不出來喵。」
「肯定不可以吧,要不然還猜什麼呀?」
說著,幾人便來到了燈會下,抬起頭,欣賞著各色的燈籠。
「牛郎織女隔相望,打一字?」
「唔,簡單難度的謎面我就想不出來,困難的是個給人猜的?」
「笨蛋,是姓名的姓字,牛郎和侄女,中間隔著銀河,不就是牛和女,組合在一起,便是姓名的姓。」
林北輕挼著少女的金色的單馬尾,柔聲解惑道。
相術達到傳奇以後,他左道觸類旁通。
猜個字謎,自然是輕輕又松松。
「蛙趣,北哥你開了吧?!」
少女們驚為天人,想破頭皮都猜不到的答案,可他卻秒解!
一時間,又驚訝,又崇拜。
「呵,一個最簡單的字謎,三歲小孩都能猜到,得意什麼啊?」
蕭月嬋輕哼一聲,不滿地挑釁道。
論猜字謎,她可是專業的!
「喂,你怎麼糾纏不放?」
陳嘉然蹙著眉,不滿的警告道。
她眼中滿是警惕,提防著狐狸精的偷腥。
「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怎麼走,你管得著嗎?」
蕭月嬋素手負胸,仰起螓首,不屑的輕哼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北哥,我們走,別理這個煩人的蒼蠅!」
陳嘉然咬著牙,冷冷地輕哼一聲。
眼不見,心不煩。
她走,不就行了?
「怕了?」
「膽小鬼,有種和我猜字謎啊?」
「你們猜不過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