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嬋嘴角輕揚,得意的挑釁道。
小女子不才,也算是文學碩士,對字謎燈會,小有研究。
嗯,猜遍江北無敵手。
一個小小的清遠鎮,她還能折戟沉沙不成?
總之,優勢在我!
「月嬋,和這些屌絲猜字謎,會沒格調的。」
一旁,西裝革履的斯文眼鏡男,嫌棄的輕哼道。
他盯著林北,滿眼都是敵意。
「楚生,你煩不煩?」
「別跟著我,滾一邊去!」
蕭月嬋娥眉輕蹙,不滿地瞪了一眼。
她偏要猜,反正本來就沒格調,誰怕誰嘛!
很顯然,對叫楚生的斯文眼鏡男煩不勝煩。
舔狗,排在暖男後邊。
「哈哈,月嬋,我也是為你好嘛。」
楚生悻悻地笑了笑,舔著臉說道。
他心中有氣,全都撒在了林北身上。
要不是這個小白臉沒事逛街,她也不會被女神嫌棄!
「好你個頭,閉嘴吧你!」
蕭月嬋不滿的輕哼一聲,瞪了一眼過去。
楚生和牛皮糖一樣,怎麼罵都罵不走,臉皮太厚。
甚至,還支走了好姐妹提前赴宴。
就為了能在她的面前,多一點存在感。
真是,舔!
她心中無語,忍不住想道,要是眼前的小帥哥,能和楚生一樣跪舔自己,那就好了。
也省的她費盡心思攻略了,直接快進到始亂終棄,欣賞著他破防紅溫的表情!
「……」
被罵了以後,楚生悻悻地不說話,只能將怨氣,都撒在了林北的身上。
被女神討厭,都怨這個壞他好事的小白臉。
七夕佳節,他從江北追到女神身邊,不就是想著,趁著今夜浪漫的氛圍,能夠一親芳澤。
誰想到,半路殺出個小白臉!
「怎麼樣,你們敢不敢猜吧?」
蕭月嬋正在氣頭上,也憋了一股表現欲,想要看不上她的男人刮目相看!
「抱歉,我沒那麼幼稚。」
林北瞥了她一眼,淡淡的拒絕。
然後,便冷著臉借過。
「雜魚。」
陳嘉然路過她的時候,嘴角輕揚,輕蔑的哼了一聲。
她倒以為是誰,原來是雜魚。
連正要都得不到的偷腥貓,真是雜魚!
「膽小鬼!」
蕭月嬋娥眉輕蹙,不滿的輕哼一聲。
她跺了跺腳,不死新的追了過去。
那死皮賴臉的架勢,與舔狗楚生不遑多讓了。
看的一旁的楚生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江北的高冷小惡魔嗎?
怎麼成了欲拒還迎的小迷妹?!
旋即,他便氣得雙眼發紅,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求之不得的女神,但是一個破鎮子上的窮屌絲,竟然還看不上!
豈有此理,不許看不起他的女神!
「七夕相會,打一字!」
陳嘉然讀者字謎,好姐妹在一旁開動腦筋。
剛開始想,耳畔便傳來一聲輕蔑的冷哼。
「是好!」
「七夕佳節,牛郎和織女,男和女相逢,便是好字!」
「這都猜不出,笨蛋!」
蕭月嬋輕哼一聲,伸著手,討厭著攤主的獎勵。
穿著馬面裙的少婦攤主面色微愣,旋即稱讚了一句,便遞過去了猜出燈謎的獎勵。
一顆軟糖。
她拿著軟糖,塞在紅唇里,得意的瞥了一眼陳嘉然,炫耀的品嘗起來。
這軟糖,原來也可以這麼好吃的呀!
「臭狐狸,別得意!」
陳嘉然咬著牙,冷哼著罵了一句。
她很生氣,可卻拿對方沒辦法。
畢竟,就算不和偷腥貓比,但這燈會又不是她家開的。
人家想猜就猜,一點也奈何不得。
可惡,怎麼會有這麼壞的貓啊!
「這位小姐,我和你無冤無仇,沒必要來掃興吧?」
林北蹙著眉,冷冷地警告道。
他也有些無語。
這華服少女貴氣十足,但性格卻惡劣得叫人頭疼。
讓他不由得聯想到大小姐,都是懟到令人懷疑人生的惡女!
「我想猜燈謎,關你什麼事情?」
蕭月嬋冷哼一聲,嘴角輕輕的仰起。
她面色微緩,擠出一絲笑,傲嬌道:「但是,如果你能棄暗投明,離那三個笨蛋遠一點,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一個陪我約會的機會。」
她說罷,心中便忍不住輕哼起來。
小樣,能和她約會,還不被迷得五迷三道!
「月嬋,使不得啊!」
楚生愣住了,旋即紅著眼,破防道。
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在床底!
追了這麼久,別說約會了,大小姐連個正眼都沒給。
可現在,卻口嫌體正直的,要和一個屌絲約會!
臥槽,暴殄天物啊,何德何能啊!
「閉嘴,月嬋也是你能叫的?」
蕭月嬋俏臉驟冷,瞪了一眼楚生,沒好氣的罵道。
旋即,又看著正在猶豫的林北,又緩著臉色。柔聲輕笑道:「怎麼樣,心動了吧?」
她就說這小男人在假正經,好閨蜜卻偏不信。
也對,這世上,除了0和1外,就沒有不喜歡她的男人!
「沒,我只是好奇,你哪來的那麼多的自信。」
「什麼自信?」
「覺得我會喜歡你的自信。」
林北看著她,無語地吐槽道。
惡女就差把快喜歡我寫在臉上了,死纏爛打的追過來,也太小家子氣了。
主打一個寧折磨,不放過是吧?
「誰說我喜歡你了!」
蕭月嬋臉色一紅,目光躲躲閃閃,惱羞成怒道。
她才不喜歡,她那只是出於對美學的欣賞,沒有別的意思!
真的!
「我沒說,你自己對號入座。」
林北看著她,無語道。
旋即,便懶得搭理。
和少女們繼續猜燈謎。
話都說清楚了,她要是沒臉沒皮的追過來,真就沒招了。
蕭月嬋面色鐵青,氣得花枝亂顫。
她才不喜歡,這輩子,都不會喜歡!
「哼,我只是想贏過你!」
她咬著牙,冷哼著追了過去。
一旁,楚生酸的滿眼通紅,也咬著牙追了過去。
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神,被窮小子給玷污!
墮落的女神,也是他不可褻瀆的聖物!
連他都不可以,更別說那窮小子了!
「鵲橋架南北,年年一相逢,打一字!」
「好難,這個比方才的更難了!」
「唔,猜不出,大哥,你有頭緒不?」
正當少女們絞盡腦汁時,蕭月嬋又恬不知恥的追過來,得意的挑釁道:
「想知道謎底不?求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