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歸來，速通地球！ 第159章
「對對對，我們覺得徐老師您特別合適！
現在很多年輕用戶想問陳老闆的問題應該不會是什麼硬核科技。
他們會想問很多很具體的問題。
因為今年男籃的亞洲杯預選賽，我們第一次輸給了霓虹隊。
那麼能不能給華國男籃方面免費來上一輪NCR—1？
又或者是其他比賽運動，晨曦集團能不能給國內捐一批NCR—1？」
「你們B站官方也這麼想？」靜雨問。
「這不是我們的立場，這是網友們關心的問題。」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回答道。
靜雨癟了癟嘴：「對對對，網友跟你們沒關係。」
「所以如果徐老師最後點讚第一，拿到了直播採訪資格。」
靜雨問：「我懂，你們想讓我現場問，是你們想還是你們背後的友人想？」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靜雨幽幽道：「我想提醒你們一件事，陳老闆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也不會給你們任何面子。」
「我想這不需要你擔心。」
「知道了。」
9月1日，江城大學開學。
原本按照學校的安排，這一天和往年不會有什麼區別。
新生報到，學院迎新，志願者穿著統一的馬甲站在校門口。
家長們拖著行李箱在校園裡到處找宿舍，食堂宿管全部提前進入一年裡最忙的幾天。
然後在上午10點舉行新生開學典禮，校長講話，各方代表輪流講話，最後一起唱校歌，非常標準。
標準到教務處連流程模板都不用重新做，直接改個年份就行。
直到8月27號，校長辦公室收到一封正式的確認函：「陳曦將於9月1號回到江城大學，作為特邀校友出席2024級新生開學典禮。」
整個學校的節奏立刻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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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校長張校長已經去新的崗位履職了，一個很清閒的崗位。
江大的工作人員們私下調侃時是這樣說的：「張老闆被送冰箱冷凍了。」
「沒辦法，遇到妖孽了，江大命里該有這麼一劫。」
現任校長才調過來沒多久。
因此嚴格來說，他跟陳曦沒有任何的私人交集。
陳曦在學校讀書的時候，他人還不在江城。
這造成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別人都覺得江城大學應該是全世界最了解陳曦的機構，然而現在的校長本人，實際上一次都沒有和陳曦見過。
在消息下來的當天，劉雷就被從數學學院臨時借調過去了，作為陳曦校友返校專項工作協調組的成員。
他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辦公室整理新學期的新生資料，聽說要去行政樓開會，以為是什麼普通的新生工作協調。
結果一推開門，校長、書記...
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這座校園裡最有權力的那批人。
他的直屬領導—數學學院的院長，坐在會議室的第三排。
校長抬頭看見他，第一句話就是：「劉老師，來來，你坐前面。」
劉雷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推託再三，直到辦公室主任拉著他坐下，他這才坐下。
看到他面前擺著的文件，這才知道是是為什麼陳曦要回來了！
李校長開口問道：「陳曦以前喜歡坐主席台嗎？」
劉雷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李校長解釋道：「開會的時候，他以前喜歡坐下面還是坐前面？」
劉雷想了半天：「他那時候是大一學生，不用參加這種活動。」
李校長點頭：「好。」
旁邊有人認真記錄。
「他講話時候喜歡用稿子嗎？」
「他是大一學生，不用講話。」
李校長感覺有些奇怪：「他不是績點排名第一嗎？績點排名第一一般下學期開學的時候會讓他去講兩句啊。」
「他大一上學期績點排名第一，下學期就走了。」
「哦，好。」李校長又說了聲好。
劉雷汗都已經下來了。
「他對學校哪一塊最有感情？」
劉雷其實想說：根據我的猜測，應該對江城科技大學最有感情。
但他不敢這麼說，他只能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數學學院吧。」
「最喜歡哪個老師？」
「不好說。」
「最常去哪裡？教學樓、宿舍、食堂。哪個食堂？」
劉雷感覺不對勁，他連忙說道：「校長，我只是他的輔導員，我並不是24小時跟在他身邊的私人助理，您問的這些我是真回答不出來。
按理來說，離數學學院宿舍最近的是湖濱食堂，但湖濱食堂又不好吃。
工學部食堂比較好吃一點。
所以他平時喜歡去哪個食堂，我是真不知道。」
劉雷都開始出現哭腔了。
李校長看向旁邊的辦公室主任：「湖濱食堂不好吃？換供應商，務必做到數學學院宿舍邊的食堂得是江大最好吃的食堂！」
接著他又對劉雷說道：「劉老師，沒辦法，現在能找到的真正帶過他的人裡面，你是最合適的。」
「可我帶的是大學時候的陳曦，現在這個我也不認識。」劉雷無奈道。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江城大學一直在關注陳曦，這學校這兩年圍繞陳曦產生的校史資料已經比很多建校幾十年的重要事件還多了。
晨曦集團創始人，柔新經濟一體化合作，諾貝爾獎，意志影響現實實驗。
樁樁件件。
學校宣傳部門，已經把他早期能找到的資料不知道翻了多少遍。
這些資料不僅僅在江大這邊，有關機構也找他們不知道要了多少回。
每次有什麼新的發現，都要第一時間，由專人帶著用保密檔案袋封好的資料，坐火車去燕京，交到對應的人手裡。
甚至當資料整理到一定程度之後，有關方面反而要求學校對一些東西「不要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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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資料被送到燕京，然後留在江城大學的那些資料做一定的「技術性處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畢竟當下，江城大學已經變成了全世界情報機構眼中一個非常明顯的突破口。
陳曦大學時期有什麼異常？什麼時候出現的變化？
有沒有提前表現出和當下能力相匹配的跡象？
他在學校留下了什麼？接觸過什麼實驗室？
這些問題，所有國家都想知道。
大學這種地方天然開放，想徹底封死根本不現實。
所以最後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內部原始檔案全部都被調走了，留在江大的信息存在很多虛假的部分。
過去無所謂，現在這個時間點，就顯得格外麻煩。
新來的李校長履歷乾淨，級別足夠，專門來整頓江大的。
所以他知道這個秘密，那麼他看到的檔案里的陳曦，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無從分辨。
到時候和對方私下閒聊時，說到對方在江大時期的往事，結果是虛構的。
那就尷尬了。
這也是為什麼專門把劉雷調到身邊來的原因。
只是劉雷也不清楚。
真正和陳曦朝夕相處過的室友們，同班同學，都跑到獅城去了。
這也頗有黑色幽默的意味在。
而對於坐在這間辦公室的人，他們看到江城市方面發的資料具體細節，都已經懵逼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真人。
「8月30日，陳曦先生抵達江城。
由阿美莉卡總統專機執行運輸任務，阿美莉卡國家安全及外交協調人員隨行。
華國有關方面負責落地後的主要安全保障。
將在江城大學出席新生開學典禮。」
確實如同劉雷所說，「現在這個我也不認識」。
「各位，我想我們現在要預防的只有一件事。」李校長開口道。
眾人看向他，神情認真。
「對方會不會在開學典禮現場，直接說，我喜歡江大，我打算在獅城復刻一個江大。
就像水木，在燕京有一個水木，在台北也有一個水木一樣。
然後他說，願意來的，聯繫我的助理。
老師和工作人員們，待遇按照陳曦集團體系來，學費我出，住房我解決，實驗經費我負責。
願意來的老師科研經費翻倍，願意來的學生，陳曦集團可以提供獎學金。
江大一共六萬來號人，這個人數，晨曦集團能養得起。」
「不會吧。」副校長輕聲說道。
李校長扶額道：「正常來說不會，但陳同學無法用正常思維預料。
他說過一句話，什麼話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眾人點頭。
「他的心情才是規則。」新聞中心的前副主任，現主任陳英回答道。
李校長無奈道：「這是我最擔心的地方。對他而言，這就是可能就只是他臨時的想法，他就可以說出來。
他當天心情不錯，覺得江大不錯，那麼就想把自己過去讀書的環境搬到獅城，他可能當場就做決定。
在獅城辦大學這件事對他而言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副校長問道：「可燕京方面會允許嗎？」
李校長看了一眼：「為什麼為什麼不允許？老師辭職違法嗎？學生申請出國違法嗎？
畢業以後去獅城工作違法嗎？
這些都不違法，又不是把江大的樓拆了運走，是人自己走，只要他不涉及強迫。
大量的人員流動本質上就是個人選擇，燕京最多只能勸，或者協調讓我們提高待遇。
但他不可能下文說江大的學生不准去獅城，而且陳曦這次坐總統專機來的，燕京方面更不會阻止。
頂天了下次不讓他再回來。
然而問題是，只需要這一次，我們可能就完蛋了。」
李校長說著說著，心有餘悸，前車之鑑近在咫尺，自己可不想被冷凍。
「而且老師可能還好點，老師畢竟社會關係還在江城本地，走的可能不多。
學生有什麼？一個20歲的年輕人，晨曦集團問他願不願意去獅城讀書。
就跟數學學院發生過的情況一樣，他們肯定會啊。
對學生們而言，晨曦集團有著毀滅性的吸引力。
只要走一半，江大就完了。
不僅僅是這次完，還是連帶著以後完。
我們將看到，每年江大錄取的新生，拿著江大的錄取通知書，跑到獅城去報導。
別覺得這不可能。
所以各位千萬別覺得我現在是在討論什麼笑話，但凡他有一點這麼做的可能性，我們都要想點辦法阻止。」
「怎麼防？」副校長想到這裡也已經不寒而慄了。
陳曦這次回江大再來這麼一出，新生拿著錄取通知書等於自動獲得獅城江大的錄取通知書。
這太變態了。
「不能防，我們也防不了，我們能做的就是別給他一個想這麼做的理由。
不要搞什麼噁心人的形式主義，不要給他安排他不想參加的活動。
一切多和他的未婚妻趙女士溝通。
想辦法找江城科技大學協調，讓江城科技大學和趙女士關係好的同學從中斡旋。
然後回到江城，千萬別強迫同學又要去表演什麼上課啊之類的。」
副校長提醒道：「講話內容，晨曦集團明確說了，沒有稿子也不接受審稿。
他站到台上之後說什麼，我們無法確定。」
李校長攤手無奈道：「他說了算。
別說我們無法控制陳曦，就連華盛頓都沒有辦法控制他。」
副校長補充道：「是啊，C.Control，人家都說了，控制自己。
只有自己能控制自己，別老想著控制別人。
所以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讓他這一次回來覺得江大還挺好，還是以前那個地方。
老師們沒有變得奇怪，學校也沒因為他現在是誰，就圍著他演戲。
讓他講完話，看看校園，見見以前的，想做什麼做什麼，然後高高興興走。」
劉雷忍不住問道：「校長，如果他真的覺得江大特別好，然後更想複製一個呢？」
副校長年紀大了，已經離退休沒幾年了，他直接道：「那我直接申請去他那裡當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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