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陳曦法師！
陳曦回國這件事在全球範圍內都很高調。
白宮對外召開新聞發布會。
總統先生連著發推特。
「我把飛機借給他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好！我們是好夥伴！」
「晨曦生物在北美和歐洲的代理權將由聯邦政府運營，這是萬億美元的生意！賺來的錢會用來降低美債！」
「Chen是我的好朋友，也是聯邦需要仰仗的偉大企業家！」
「聯邦政府將全權負責Chen回到華國後的安保工作！」
最後這條推特，DT帶上了四張照片。
沙利文，全部都是沙利文。
照片裡的沙利文西裝革履，在申海黃浦江邊，在陸家嘴，在姑蘇的觀前街，在江城大學...
照片被加了濾鏡，冷色調的濾鏡給人一種肅殺的氛圍感。
處理後照片硬是多了一股預告片的味道。
評論區很快有人問：「為什麼國家安全顧問被拍的像是中央情報部門駐華的負責人？」
下面有人回復道：「因為總統覺得這樣很酷。」
結合司機的推特被封禁，歐洲和阿美莉卡圍繞著DT是否應該要禁言吵個不停。
此前他們的爭論集中在總統的越界，現在直接變成了錢，萬億級別的美元。
歐洲人的不滿很簡單：「憑什麼？」
「這是壟斷！」
「晨曦生物的技術屬於全球性的生命科學突破，不應該由阿美莉卡政府控制歐洲消費者的獲取渠道！」
「阿美莉卡沒有權利替歐洲決定AC和NCR1的價格。」
「為什麼歐洲人的錢最後要進入阿美莉卡的財政部？」
「DT是打算拿歐洲富人的醫療支出去償還阿美莉卡國債嗎？」
而總統本人看到這些以後，反而更加興奮。
他又發了一條：「歐洲抱怨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一筆偉大的生意，如果他們早一點行動，他們本來也可以買。」
畢竟在DT和DT的支持者邏輯里，歐洲吃虧就是阿美莉卡大賺特賺。
然後歐洲就罵得更凶了。
「DT不尊重歐洲！」
爭吵不休。
其中陳曦回國連帶著成為了全球矚目的焦點話題。
但整件事顯得異常低調。
熱搜上看不到，連帶著陳曦到底哪天回國都不知道。
小紅書上有江城本地人吐槽這件事：「要來了，要來了！」
然後配個江城大學的照片，照片裡沒有遊客。
下面評論都是：「是那個事嗎？」
「Boss要回來了？」
「哪天？我得去現場看看！」
「樓主，你是不是家屬？」
「到底哪天來江大啊？我高低得去看看！」
「江大最近確實不對勁，我身邊江大的同學現在每天都要錄臉打卡。」
發帖的博主很謹慎，只是回了句：「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類似的帖子在小紅書上隨處可見。
「家裡某位這幾天天天十一點才到家。
說是學校附近最近事情很多，問就是開學。
嗯，開學！」
這條帖子發帖的博主配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表情。
評論區都是「哈哈哈哈哈」
「懂了。」
「姓陳，二十歲，重新入學是吧。」
「Boss要回來視察母校了。」
「別瞎說，什麼視察，人家是校友！」
「坐總統專機回來的校友，江大也是牛逼了，出了楊某，還連帶著出了總統。」
小紅書是很少有的，用戶喜歡稱呼陳曦為Boss，而不是老闆的平台。
包括姑蘇的IP也有類似的內容。
「觀前街這幾天突然怎麼這麼多工作人員？」
「天悅灣小區已經被圍起來很久了。」
「每次我經過天悅灣看到門口貼著的公告裡的「正常維護」四個字我就想笑。」
信息這樣一點點被拼起來。
沒有人知道完整流程，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快要回來了。
同時關於陳曦回國，其他社交平台上討論的都是陳曦。
只有小紅書與眾不同，他們討論更多的是趙佩璇。
關於陳曦乘坐總統專機回國，趙佩璇是否會跟著一起從總統專機上下來，成為小紅書
用戶們的關注焦點。
「純純人生贏家啊，過去頂了天能坐頭等艙，一般進化路徑是從頭等艙到私人飛機，趙佩璇這是直接進化到了總統專機。」
「還是想不明白趙佩璇到底憑什麼？
沒有惡意，單純討論。
Boss這個級別，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結果是趙佩璇，這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堪比拯救銀河系的運氣。」
「放心，運氣守恆定律，運氣不可能永遠這麼好。」
「還是不服氣！怎麼想怎麼配不上。
趙佩璇人生最大的履歷就是Boss的女朋友。
其他所有成就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
Boss怎麼著也該找一個外星公主才行。」
小紅書這點也和其他平台不一樣。
其他平台都管趙佩璇叫陳老闆的未婚妻，這裡叫Boss的女朋友。
這在小紅書上是經久不衰的話題，說趙佩璇配不上陳曦，說對方運氣好。
那幫美妝和穿搭的博主，但凡發吐槽趙佩璇公開場合穿搭和妝造的帖子，都會獲得超高的瀏覽和點讚。
下面評論區更是爆炸。
某種意義上，這完美展示了恨比愛更長久。
在陳曦抵達前，江城大學就已經被安保人員團團圍起來。
因此大家猜測他隨時都有可能來。
大家都有猜測說他在新生開學典禮的時候，他會不會來。
結果陳曦真的來了。
8月30號抵達江城，9月1號車隊從正門開進江城大學的時候，照片已經在全網到處飛了。
「來了來了！」
「這屆新生有福了！」
「陳老闆親自出席新生開學典禮，這面子太大了。」
江城大學方面只是限制了外人的進入，並沒有限制學生們的活動，沒有刻意約束學生們不能出來上課，在校園裡走動之類的。
所以當陳曦的車隊出現在江大之後，學生們立刻站在道路兩旁，拍照、攝像記錄下這一刻。
「來了來了！」
「哪輛？」
「中間那輛吧？」
「怎麼可能讓你看出來坐哪輛？」
「我靠！好多人！」
「別擠我。」
江大主要幹道的兩邊都擠滿了人。
校內的群聊已經刷瘋了，有人發了一張極其模糊的遠景照片，只有幾輛車。
然後在下面接著發：「陳老闆進學校了。」
「是去數學學院嗎？我在體育館門口，數學學院那邊不是上不去嗎？」
「能上去，後面有條小路可以專門上去。」
「早知道報數學了。」
「現在轉專業還來得及。」
「除非陳老闆當場宣布要再來一次拯救數院大兵的行動，不然還是算了吧。」
學生群里討論地格外熱烈。
不過陳曦並沒有去數學學院，他直接奔著開學典禮的體育館而去。
體育館裡，今年的大一新生已經坐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座位還空著。
當陳曦出現的時候，現場響起一陣歡呼。
從前到後，從左到右，堪比頂流的演唱會現場了。
「學長！」
「陳老闆！」
「臥槽！陳神！」
各種稱呼都有，拼了命地往你的耳朵里鑽。
仿佛聲音越大，才越能體現江大的熱情一樣。
和陳曦並排往前走的是趙佩璇。
趙佩璇挽著他的手臂。
離陳曦最近的是沙利文，周圍是一圈阿美莉卡的安保人員。
全是白人，西裝革履，戴著耳麥，時刻注意著周圍。
因此走在中間的陳曦，大佬風範十足。
讓現場的新生們有種很奇怪的錯位感。
他們過去兩年看見陳曦，都隔著屏幕。
在財經新聞里，在諾貝爾獎頒獎典禮現場，在晨曦集團的發布會。
或者在大洋彼岸阿美莉卡總統那些情緒極其飽滿的推特里。
鏡頭裡的陳曦身旁永遠站著各種他們過去只會在新聞里看到的人。
陳曦現在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周圍是沙利文和阿美莉卡安保人員。
這讓現場的新生們腦海中出現了陳曦等於阿美莉卡國家安全的信息。
這個信息再結合陳曦那張年輕的過分的黃種人面孔，太錯位，太生了。
「我靠，真是沙利文。」
坐在前排的一個男生已經把手機舉到腦門上了。
旁邊女生根本沒看沙利文：「你拍陳曦呀！」
「我兩個都拍。」
「趙佩璇是不是也來了？」
「就在旁邊，我看見了。」
一時間體育館裡所有的手機鏡頭都指向中間通道。
負責維護秩序的老師們本來想提醒大家不要全部站起來。
當學生們都開始往前涌的時候，學校方面又沒有攔。
只要不越過提前畫好的區域，讓大家想拍就拍，想喊就喊吧。
此時不出亂子比看上去整齊更重要。
李校長站在主席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比預想的要更好。
學生們雖然興奮，但沒有失控。
陳曦進入史體育館以後，視線更多落在了看台上那些年輕的面孔。
這些可都是我未來的員工，陳曦心想。
「陳老闆回母校了。」
「江城大學開學典禮現場。」
同學們已經把照片發上微博了，不到1分鐘轉發就過萬。
微博沒有主動給熱搜，可相關詞條實時搜索量還是在一路的往上沖。
開學典禮開始後，李校長在主持人的邀請下走上講台：「按照江城大學往年的開安排，今天接下來應該由校長、教師代表和新生代表依次致辭。
不過今年我們臨時調整了一下安排。」
現場響起一陣「好」的聲音。
「原因我想不需要解釋。
今天在場的同學們，大家在收到錄取通知書以後，就在學校的各個群里問同一個問題，陳曦學長今年會不會回來？」
看台上已經有人在喊「會」。
李校長繼續說道：：「現在答案已經大家已經知道了，所以學校決定把原本用於多位代表致辭的時間集中交給一位曾經和大家一樣坐在江大開學典禮台下的校友。
下面讓我們歡迎江城大學數學學院校友陳曦。」
這一次體育館徹底炸開了。如果說剛才進場時大家還有點顧及，那麼現在已經沒人管了。
6000名學生同時鼓掌，大量的學生站了起來。
學長的呼聲，此起彼伏遠處邊緣的地方，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陳曦法師！」
引來台下鬨笑聲一片。
陳曦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掃過去，心想：「你小子是吧，能猜中說明和我有緣，以後的克卜勒遠征就派你去了。」
陳曦走上講台，沒有稿子，他順手稍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隨後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等。
掌聲持續了足足半分鐘，才一點一點落下去。
陳曦看著台下，開口第一句：「我剛才在後面才知道，為了讓我講話，校長把自己的講話取消了。
所以如果我今天講的不好。那責任不能全算我的。」
現場響起一陣鬨笑。
「我剛才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兩年前我也坐在你們位置，具體坐哪兒我不記得了，應該不會太靠前。
那時候開學典禮講了什麼我也忘了。
我還特意問了下佩璇，她和我說她也忘了她開學典禮的時候，大家講了什麼。
所以我想著今天至少講一句你們幾年之後應該還記得的話。
各位出生在一個非常好的時代，當下各種技術爆發層出不窮。
今天回學校之前，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個視頻，相信你們很多人也看到過。
就是兩年前我坐在一門公共選修課的教室里，問鄧鶴翔老師，為什麼20世紀人的想像中的21世紀沒有到來。
他給我的回答是，現實世界的規則不允許黑科技存在。」
鄧鶴翔此刻也坐在台下，他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麻了。
他有種預感，這會成為他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規避的刻板印象。
「現實好像和我的回答更像，無數黑科技正在湧現。
物理規則可以存在，物理規則也可以為我們所利用。
人工智慧，生物醫藥，載人航天，意志和現實這一切的一切都處於爆發的前夜。
所以我說各位有福了，你們又一次站在了人類科技爆發前沿，你們才二十歲上下的年紀，人生才剛剛開始，有著無限的可能。
過去人類的壽命從40歲到60歲，再到現在預期壽命已經來到了80歲。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晨曦生物會把這個壽命提高到120歲。
並且在80歲到120歲這個區間裡，不會是無意義的，生活質量幾乎等於沒有，需要大量的人力照顧的四十年。
它會是和人生前八十年同樣精彩的四十年。」
台下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雖說年輕人很難想像壽命的重要性。
但他們仍然能從中感受到希望和美好。
「當然我相信你們應該能猜到，它同樣不便宜。
多一半的人生，會有多貴，我想不必我多說。」
這回台下唉聲嘆氣了。
尤其坐在前排的教授們，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為有新技術的誕生感到高興，又為自己消費不起感到痛苦。
他們大多已經過了四十，身體機能的衰老能夠明顯感受到。
作為絕對的中產階級，生活的美好和生命的可貴，他們同樣感受最直觀。
因此更想多活幾年，但消費不起，他們連ANCHOR都消費不起，又怎麼可能指望能消費的起延壽服務呢。
「不過我相信你們能消費得起！各位都是初升的太陽，有著無限的希望。
我高中的時候看《明朝那些事兒》，裡面談到徐渭的時候說他籌謀東南，名震天下」。
我那個時候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籌謀東南亞，名震天下。
我相信在座每一位，未來都能享受得起晨曦生物的產品。」
台下伴隨著掌聲和吐槽。
「陳老闆信，我自己都不信。」
「這雞湯太老了，十年前的套路了。」
「誰說不可能，萬一呢？」
「萬一？ANCHOR的價格已經漲到兩千萬美元了，這現金我這輩子都賺不到！更別說比這還貴的延長壽命服務了。」
「是啊，誰信誰傻逼，國內這幫A股上市公司每年能賺兩千萬美元的都鳳毛麟角。」
「而且你要是結婚了，你起碼得有四千萬美元現金流，才有兩千萬的可支配現金。
四千萬，這已經是三個小目標了，我是真不信我能賺到。」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好忽悠了，喝雞湯的時代已經過去，黃金時代只給當下留下了些
許影子。
「除了靠自己成為晨曦生物的客戶外，還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加入晨曦集團，晨曦生物的各種產品都會有內部兌換機制。」
這話一出台下的掌聲明顯要真誠很多。
不過李校長在鼓掌的時候，動作僵硬，臉色緊繃，心已經懸在半空了。
旁邊的辦公室主任更是汗唰涮往下掉，生怕陳曦下一句就是大家可以報名登記。
「晨曦集團的員工們，工作滿多少年限，在內部拿了優秀員工，為集團做出了什麼卓越貢獻，這些都會變成榮譽積分。
然後榮譽積分滿足條件，就可以兌換晨曦生物的產品，或者是折扣。
所以走這條路也行。
江大是我的母校，也是一所優秀的大學，我們歡迎江大、江城乃至整個華國的年輕人來晨曦集團工作，這裡有著前所未有的廣闊未來！
然後是人工智慧，大家都知道我是數學學院的學生，數學一直以來都被視為理科皇冠上的明珠。
被認為是人類智力遊戲的巔峰。
菲爾茲獎是極少數能和諾貝爾獎媲美的科學獎。
但人工智慧攻克數學的速度遠比人類想像的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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