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7章 你不喜歡我這類型啊?

第187章 你不喜歡我這類型啊?

2026-07-28 00:57:51 作者: 曾囈

  隨後,看著阿朵那羞怯又帶著期待的眼神,我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儘量用商量的口吻問:「呃,對了,阿朵。我們倆……其實現在已經都在這個房間了,對吧?我的意思是,就算不真的那個什麼……你的800塊,是不是也到手了?剛哥那邊,應該也不會知道吧?」

  誰料,阿朵一聽,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失落和難堪,她低下頭,小聲地、帶著點兒委屈地反問了一句:「磊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啊?」

  臥槽,她這個問題問得……直接把我噎住了。

  咱咋回答?

  說喜歡?好像不對勁。

  說不喜歡?更傷人了,而且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這根本就不是喜歡不喜歡類型的問題。

  想想後,我也只能儘量解釋,避開那個直接的問題:「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朵,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看啊,咱倆以後還得在阿雅姐手下,天天一起共事,見面。要是……要是讓大傢伙都知道了咱倆真那啥了,以後上班見面,多尷尬啊?工作都不好開展。」

  可阿朵卻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兒『你太天真了』的意味,聲音也大了一點:「磊哥,你傻啊?我倆都一起進房間了,房門一關,就是真沒有那個,他們也會認為我倆肯定有了啊!在別人眼裡,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你說,你明明沒做,卻背了這個名,是不是虧了嘛?」

  臥槽,也是哦!

  好像咱真的有點兒傻,有點兒虧。

  於是乎,我也就忍不住帶著點兒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說:「得。那……那咱洗澡。洗澡洗澡。」

  見我如此,阿朵臉上那抹失落和委屈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羞澀和達成目標的喜悅,她羞笑了一聲,輕輕推了我一下:「那走了,我們去洗澡了。」

  「……」

  ——

  次日一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陽光已經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賓館的地毯上投下幾道亮痕。

  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在響著,來電顯示著「剛哥」的二字。

  這鈴聲也吵醒了我旁邊還在熟睡的阿朵。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但見我要起身接電話,阿朵似乎也清醒了些,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又往旁邊挪了挪,給我讓出空間,然後把被子拉高,蓋住了半張臉。

  我剛接通電話,還沒「餵」出聲呢,剛哥那大嗓門就從聽筒里傳來了,中氣十足,顯然已經醒了很久:「喂!兄弟!醒了沒?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愣了一下,腦子還不太清醒,便問:「怎麼,有事啊,剛哥?」

  剛哥則道:「趕緊下來啊,退房,我們一起去附近吃個早餐!」

  我又是一愣,有點兒意外:「你已經下樓了啊?」

  「對啊!我都在樓下大堂抽了兩根煙了!等你半天了!」剛哥回道,語氣裡帶著點兒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親熱。

  我也只好道:「那你等我一會兒哈。我洗漱一下,馬上下來。」




  阿朵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浴袍鬆鬆地繫著,頭髮有些凌亂,默默地看著我。

  「剛哥叫吃早餐。」我簡單解釋了一句。

  「哦。」她應了一聲,沒多問,自己也起身,開始默默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和昨晚的曖昧緊張不同,是一種事後略顯尷尬的平靜。

  ……

  一會兒,我們收拾妥當,一起下樓。

  阿朵倒沒像昨晚在KTV和來賓館時那樣,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了,而是跟在我旁邊,落後半步,走路時微微低著頭,臉上依舊帶著些未褪的羞澀和拘謹,像是刻意保持著一點兒距離。

  大堂休息區,剛哥果然已經坐在那裡,面前的菸灰缸里摁滅了好幾個菸頭。

  他見我們從電梯出來了,立刻掐滅手裡的煙,起身迎了上來,臉上掛著那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略帶促狹的笑容。

  他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笑嘿嘿地問:「兄弟,怎麼樣?昨晚……休息得還好吧?」


  那休息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這種事,大庭廣眾之下,我哪好意思細說啊?臉皮有點發燙。

  我也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岔開話題反問:「你的那位……28號呢?沒一起?」

  「哦。你說28號啊?」剛哥應聲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早走了。天沒亮就走了。」

  隨後,剛哥又笑嘿嘿地瞅了瞅我旁邊的阿朵,目光在她臉上轉了轉,打趣道:「怎麼,弟妹?還臉紅著呢?看來我磊子兄弟……昨晚功夫可以啊!把你照顧得挺好?」

  阿朵被他這麼一說,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小聲說:「哎呀,剛哥,你別取笑我了。」

  然後她像是想趕緊逃離這個讓她尷尬的場合,忙對我說,也是對剛哥說:「那個什麼……剛哥,磊哥,那……我也先回了。你們吃早餐吧。」

  「不一起吃點兒了?」剛哥隨口問道。

  「不了,剛哥。我……我不餓。」阿朵忙是回道,語氣有點急。

  然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說了句:「磊哥,我先回了。」

  「嗯。路上小心。」我也只能點了點頭,不知道該多說點兒什麼。

  隨後,瞧著阿朵快步走出賓館大堂,身影消失在門口的陽光里,我扭身走到前台,一邊將手裡的房卡丟給值班的服務員,一邊則沖剛哥問道:「剛哥,孿總和李經理他們呢?也起了嗎?」

  剛哥則是笑笑,掏出煙又點上一支,說:「他們?嘿,他們昨晚上辦完事,估計後半夜就走了。哪會真在這兒過夜啊。」

  接著,剛哥語氣裡帶著點兒調侃和不屑的補充道:「他們跟我不一樣。他們怕老婆查崗,家裡管得嚴。我沒事,你嫂子在老家帶孩子呢,天高皇帝遠,管不著我。嘿嘿。」

  說著,剛哥將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用力摟了摟:「行了,別管他們了。走,哥帶你去附近吃家地道的腸粉,再搞碗及第粥,解解酒。昨晚你小子喝得猛,得養養胃。」

  被他這么半推半摟著,我也只好跟著他走出了帝星賓館的大門。

  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虎門新一天的喧囂已經開始。

  昨晚的一切——包廂的喧囂、酒精的灼燒、賓館房間的曖昧和尷尬——仿佛被這陽光一照,都變得有些虛幻和不真實起來。

  只有胃裡隱約的不適和身上殘留的、不屬於自己的淡淡香氣,提醒著我昨晚發生了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