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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72號的憧憬與八卦

2026-07-28 01:17:36 作者: 曾囈

  接下來,我伸手端過酒杯,便是忍不住喝了一杯悶酒。

  坦白說,仔細想想,一年半的時間,對於咱來說,代價還是有點兒大。

  當然了,若要問我這一年半究竟都失去了什麼,我似乎也回答不上來。

  或許唯一確切的答案就是,我失去了一年半的自由吧?

  那種每天聽著鈴聲起床、幹活、睡覺的日子,那種連上廁所都要報備的日子,那種抬頭只能看到鐵窗和天空的日子。

  但如今,突然出來,面對這一切的變化,我著實是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已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就像我給妍姐打電話,接聽電話的,只是她的經紀人。

  而不再是她直接的一句『小壞蛋』了。

  ……

  一會兒,72號唱罷,便又帶著笑意,扭身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待她攏了攏裙擺,然後便是扭頭瞅瞅我,見我有點兒悶悶不樂,像在發愣,她便是帶著些溫柔體貼地沖我一笑,歪著頭問了一聲:「怎麼了,想什麼呢?」

  見她在問,我也只好忙收起那些思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沖她一笑:「沒怎麼。也沒想什麼。」

  於是,她也就伸手端過酒杯來,沖我道:「那就……我們倆喝一個吧。別一個人喝悶酒。」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伸手去端過一杯酒來,與她碰了碰杯……

  至於這會兒,張大奎又拿起了麥,又點了一首《上海灘》唱了起來,「浪奔,浪流——」聲音洪亮,但跑調跑得厲害,像殺豬似的。

  至於剛哥嘛,這會兒則在與他的62號膩味著,兩個人挨在一起,62號靠在他肩膀上,他摟著她的腰,在耳邊說著什麼,惹得62號咯咯直笑。

  反正剛哥還是那樣,也不唱歌,只喝喝酒,跟小姐調調情,享受那種曖昧的氛圍。

  

  而72號又瞅瞅我後,她則忍不住對我說道:「你怎麼跟你那兩個朋友不一樣啊?你看你的那兩個朋友玩得多嗨呀!你怎麼總是悶悶的啊?也不唱歌,也不跟人家說話。」

  見她這麼說,沒轍,我也只好問了句:「我很悶嗎?」

  「嗯。」72號點點頭,很認真,「有點兒。像是有心事。」

  然後,她沒話找話地問了句:「我剛剛唱得怎麼樣,好聽嗎?」

  「嗯。好聽。」我也只能忙點點頭。

  雖然咱多少有些敷衍的味道,但實際上她唱得確實也還算可以,聲音溫柔,節奏也准,比張大奎強多了。

  而隨後,72號則是忍不住帶著點兒八卦的興奮,說道:「你知道嗎,就這首歌,原創歌手覃卓妍以前也是做過陪酒小姐的。而且,我聽說,她以前就是在我們虎門這邊做陪酒小姐的。後來去了北京,才火的。」

  這我聽著,確實是不知道該回句什麼了?

  我甚至覺得這個問題對於我來說,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尷尬似的。

  因為我要說覃卓妍以前就是我手底下的姐妹,她肯定會覺得我是在吹牛。

  因此,隨後,我想想,也只能假裝不知道:「是嗎?你聽誰說的啊?」

  「以前也是個姐妹跟我說的。」72號回道。

  隨即,她則帶著些天真的嚮往,雙手托腮:「呃,你說,以後我會不會也有可能成為一個大明星呀?我也想去北京闖闖。」

  這我也只能敷衍地回了句:「有可能哦,每個人都有機會的。」

  當然,我也只能這麼地回答著。

  畢竟娛樂場所,逢場作戲,難道我還說些難聽的呀?

  只是我心裡在想,不是什麼人都將會成為第二個覃卓妍的。

  覃卓妍所有的特質,也不是所有陪酒小姐都有的。

  覃卓妍能堅持不出台,她們能堅持住嗎?面對兩萬塊錢不動心,有幾個能做到?

  覃卓妍能師大畢業,她們有那學歷嗎?

  覃卓妍能寫能唱,她們能行嗎?

  ……

  等過一會兒,不知剛哥怎麼也想起來了,他突然挪了挪身,屁股往我這邊蹭了蹭,朝我這邊靠近了一些,然後他扭頭沖我問:「呃,磊子兄弟,最近很火的那個覃卓妍,我怎麼總感覺眼熟啊?她以前是不是你們手底下的姐妹啊?」


  我還沒回答,剛哥又回想起了什麼,又道:「反正我感覺……她吧……跟你們以前手底下的那個7號特像,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她?就是那個瘦高的,特有文藝氣質的,話不多的,唱歌很好聽的。」

  這聽剛哥這麼問,我也不太好敷衍,因此,我也只能含糊其辭地回道:「具體是不是7號,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也知道,手底下的那些姐妹,我們就只知道一個號牌,具體姓甚名誰,我們也不知道?她們也不會告訴我們真名。」

  接著,我又補充道:「反正我記得……當時,7號是有突然跟阿雅姐說不幹了,但後來幹什麼去了,我也不知道?」

  我似乎也只能這麼大致地回答著,不能說太多,也不能說太少,說得多了容易露餡,說得少了又顯得奇怪。

  倒是72號突然一怔,忙扭頭一陣怔怔地瞅著我,然後她很是詫異:「啊~~~哥,原來……你以前就是帶姐妹的啊!?」

  這我也只好笑笑,不想回答什麼。

  倒是剛哥沖72號打趣著:「你還不知道你老公以前是幹什麼的啊?」

  趁機,72號也就故作又嗔又嗲的樣子,沖我哼哼著,然後向剛哥哭訴似的:「哼,他可討厭了啦!悶悶的,什麼都不跟人家說啦!」

  而剛哥也只好笑著打趣道:「那一會兒到房間,不讓他進去,看他急不急?」

  72則是一陣羞嗔:「哎呀~~~哥,你好討厭啦!」

  坦白說,這種場合,這種場面,咱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現在真沒什麼感覺了。




  等一會兒,張大奎又唱罷一首之後,又是忍不住沖我嚷嚷著:「兄弟,來一首呀!你別跟剛子似的呀!剛子他是五音不全,你不一樣呀!你好歹以前就是干娛樂場子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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