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等芳姐拿來房卡,我也就掏出現金,把她這邊的帳給結了。
坐檯費、出台費,加起來兩千多。不過說實話,這種消費還是有點兒肉痛。
不過,現在對於咱來說,是家有餘糧,心中倒也不慌。
只是接下來,如何規劃自己,我暫還沒頭緒而已。
反正,說白了,就是接下來到底干點兒什麼,或是到底干那個行業,我暫還沒想好,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不過,就咱與芳姐這關係,她又偷偷地塞回了四百給我,沖我擠了擠眼,小聲說要我別吱聲,明白咋回事就行。
這搞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
等一會兒,到KTV前台,把包房費給結了後,我與張大奎也就準備領著各自的女孩子上樓了。
我的87號,確實是剛入行不久。
儘管她心裡明白上樓怎麼回事,但面上總泛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澀,低著頭。
張大奎的76號,也就是那個豐滿女孩,穿著緊身的紅裙子,胸口的V領開得很低,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顯然是個老手了。她似乎並未覺得什麼。
進電梯後,她還不忘主動的親昵的挽著張大奎的胳膊,把臉貼在他肩膀上,一副很親昵的樣子。
不過,我們兩間房都不同在一個樓層,我也不知道芳姐怎麼拿的房?
張大奎在6樓,所以他也就與他的76號先出了電梯,兩人相互摟著走了出去。
我在8樓。
儘管接下來電梯裡就只剩我們兩個了,但87號仍是露著一臉難以啟齒的羞澀。
她不怎麼說話,沉默著,只有電梯運行的嗡嗡聲。
當然,她心裡還是默認這一切了,只是她總默不作聲的,搞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像是自己強迫了她什麼。
等一會兒在8樓出了電梯,沿著走廊往房間而去時,我的87號臉上更是明顯地露出了一絲緋紅。
像是彼此即將要入洞房似的,她像個嬌滴滴羞答答的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
不過,其實接下來的環節,我其實無所謂。
哪怕她只是到房間裡跟我說說話,我也無所謂。
說白了,咱今晚就是陪張大奎。
否則的話,我肯定不會上這兒的。
等一會兒進到了房間,關上門後,87號這才兩頰緋紅地聲音特小地對我說了句:「那我……去放熱水了哈。」
見她如此,這般害羞,像個沒出閣的姑娘,我也就笑笑,說:「沒事。不急。我們說會兒話也可以。」
見我這麼說,她羞看了我一眼,問:「那你想說什麼啊?」
我一邊點燃根煙來,一邊扭身往床邊一坐,便對她說道:「坐下來說吧。」
她竟有些拘謹地看看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扭身過來,往我邊上坐下,身體繃得緊緊的,顯得特拘謹似的,聲音細細的說了句:「你想說什麼,說吧。」
越見她這樣,我越好奇,因此,我便問了句:「你這麼害羞,沒跟客人上過房間啊?」
聽我這麼問,她更是一臉羞怯。
但,隨即,她卻誠然地回道,聲音小得像蚊子:「有……有跟客人上過一次房間。就一次。」
我聽著,倒也沒覺得很意外。畢竟她幹這一行的嘛。
接下來,我也就問:「那你覺得幹這行怎麼樣?習慣嗎?」
她似乎羞澀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回答了,低著頭。
不過,等想想後,她倒是回道,聲音還是很小:「我想攢一筆錢,然後自己開個店。」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能表示理解。
畢竟這一行來錢快。就是賺快錢的。
作為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女孩子來說,想要賺快錢,選擇可不多。
不過,咱倒也沒有愛心泛濫,沒有說要贊助她一筆錢,沒有想當什麼好人。
畢竟不過萍水相逢。
我這兒跟87號還在聊著呢,誰料,張大奎就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張大奎就直接問了句:「完事了嗎,兄弟?」
我一聽,也只能回了句:「我這兒還沒呢,怎麼了?」
張大奎則道:「那我就先走了哈。我還得趕回去呢。我不能在這兒過夜。」
我聽著,這才不由得一怔:「啊?你那麼快?這就完事了啊?」
張大奎則是回道:「又不是陪媳婦睡覺,完事了,可不就走了囉。」
聽他這麼說,我有點兒想笑,但又沒敢笑出聲來。
因為我在想,每次他都興沖沖的,來的時候比誰都積極,挑選環節比誰都挑剔,但沒想到他每次都這麼快。
這花幾個糟錢,圖啥啊?
幾百上千塊,就為了那幾分鐘?
一會兒,見我掛了電話,87號這倒是好奇地問道:「剛剛……是你那朋友啊?」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
然後,87號也忍不住說了句:「他那麼快啊?」
這我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說:「反正他說完事了。」
然而,聽我這麼說,87號似乎有點兒著急了,因此,她忍不住羞澀地起身,說:「那行了。那我現在去放熱水吧。」
見她如此,好像流程沒完,她心裡不踏實,因此,我也就沒再吱聲了,任由她先去衛浴間放熱水。
再待想想,反正也要配合她完成流程,於是乎,我掐滅菸頭,也就起身一頓脫。
完了之後,我換上酒店的拖鞋,也就主動地奔衛浴間而去了。
總之,這種事情,她儘管羞澀,但畢竟是幹這一行的,所以想與她往深了聊,也是不太現實。
所以還是走完流程,咱也早點睡吧。
我反正……今晚肯定是要在這兒過夜了。
等我進到衛浴間,只見87號果然真是個新手,因為她只脫了裙子,裡面的還不好意思脫。
且見我進來了,她臉頰一陣緋紅緋紅的。
她像是有點兒不知所措似的。
見她那樣兒,我也就笑著說:「要不我自個洗吧。」
可她則道:「那不行。芳姐要是知道了,會說我的。」
「這就咱倆,她能知道什麼啊?」我笑著說。
儘管如此,可她還是堅持道:「好了,你過來啦。還是我幫你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