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接下來,該有的服務流程倒是都有。
只是87號始終都放不開似的,所以也就談不上什麼激情了。
不過,倒也令我有了一次調教的體驗似的,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最終,事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隨後,她躺在一旁,側過身子,背對著我。
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似的,慌是一臉羞紅地轉過身來,沖我問了句,聲音裡帶著點兒驚慌和不確定:「你剛剛是不是沒戴那個套啊?」
我則有點兒無辜地回了句:「不是……你不也沒給戴麼?」
「……」她也只好羞怯地一陣無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我心裡倒是突然忍不住有點兒想笑,但忍住了。
接下來,她也沒吱聲了,只是默默地去了一趟衛浴間。
然後,只聽衛浴間內,水龍頭嘩嘩地響了一陣,又停了。
過會兒,等她從衛浴間出來,回到床邊,她也就開始默默地穿衣衫了。
此刻,我靠在床頭,抽著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瞧著她也開始穿回衣衫了,我也沒吱聲。
反正按照流程,她的服務也結束了,也是該穿衣衫走人了。
果然,待她穿好衣衫,穿上高跟鞋,走到床頭櫃前,伸手拿起她的小包後,她也就對我說了句,聲音很輕:「那……我走了哦。」
「嗯。」我也只能點了點頭,煙在手指間夾著。
因為服務也結束了,我也沒理由再留她了。除非再加鍾。
不過,加鍾就算了吧,她一個新手,免得讓她覺得咱是在欺負她似的,過意不去。
隨即,只見她打開門後,走廊里的燈光湧進來,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帶上門,然後走了。
見她走後,我也是打算抽完煙就睡了。
畢竟該那啥也那啥了,咱現在也沒啥念想了似的。
不過,我倒是突然在想,也不知道我爸現在到哪兒了?
火車是下午四點開的,現在夜裡一點多,應該已經過了韶關,進入湖南境內了。
他是硬臥,想必這會兒他應該是在火車上睡覺。
再想想我爸臨行前對我說的那些話,「不要對不起列祖列宗」,坦白說,我的心裡還是挺沉重的。
因為就咱在外所做的一切,真不敢說都對得起列祖列宗。
隨後,我倒是也在想,接下來,咱到底該干哪個行當?
藥店的事肯定不了了之了,李胖子進去了,這事肯定不會再有下文了。
娛樂場子咱又不想再幹了。
不過,想著咱現在也有那麼些錢了,因此,我倒是也有在琢磨,接下來隨便找個輕鬆點兒班上就得了,反正只要咱不閒著就行。
甭管怎麼說,多少也能賺份工資不是?一個月兩三千,夠吃飯就行。
就咱來說,本身也沒有多大的理想與抱負。
至於張大奎說,接下來,我與他、還有剛哥一起,三個一起干點兒什麼,我倒是也有在琢磨。
但這突然的,真想不到什麼好行當,腦子裡的想法像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
反正娛樂場子不再是我的首選。
除非接下來實在沒得幹了,那再干回娛樂場子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那是下下策。
不過,我倒是有在琢磨開個餐館。
廣東人愛吃,講究吃,餐飲業發達。
但蛋疼的是,廚藝咱壓根就一竅不通。
對菜品等,咱都是一竅不通。什麼粵菜川菜湘菜,等等,咱都不懂。
這玩意……真要乾的話,還得去現學廚藝才行。
鑑於咱的這個學歷,也沒啥特長,我倒是覺得……去現學廚藝倒也未嘗不可,拜個師傅,從打荷開始,慢慢學。
畢竟我感覺……在廣東這邊,餐飲還是有搞頭的。
這邊的人是有消費習慣也有消費潛力,早茶、宵夜、大排檔、酒樓,從早到晚都有人在吃。
甭管大餐廳還是小排擋,在這邊只要味道還行,位置也還行,好像生意都不差。
就咱這個學歷,說實話,不下決心去學點兒什麼技能的話,著實也只能混日子。
反正……要麼繼續混娛樂場子,要麼就進廠去打螺絲,要麼……或者……去哪兒當保安。
琢磨來琢磨去的,翻來覆去地想,咱不想打螺絲,又不想混娛樂場子,當保安又覺得只是混日子,那麼似乎也只有下決心去學點兒什麼技能。
反正現在……咱賺錢是不著急的,學點兒什麼技能似乎才是當務之急。
本來咱是想睡了,結果一琢磨這些,好像又無困意了似的。
因此,不覺間,咱又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
不過,這似乎……是咱第一次,真正地在思考著未來。
我也不知道……咱這算不算是真正地開始成熟了?
尤其是,琢磨來琢磨去的,我是真有在考慮去哪兒學廚藝。
或許是這樣渾渾噩噩的,也不是個事吧?
……
次日上午,大概九點多的樣子,突然一個電話吵醒了我。
我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來一瞧,忽見是剛哥打來的,我不由得陡然一個激靈,整個人一下就全醒了似的,睡意全無。
隨即,我趕緊地接通電話:「喂,剛哥!」
「你小子昨天給我打了個好幾個電話,怎麼……有事啊?」電話那頭,剛哥問道。
而我則忙道:「你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剛哥這才有點兒詫異地道:「怎麼?你小子都知道了?」
「知道了。」我如實地回了句。
隨後,剛哥這才道:「操,他瑪的!我也沒想到突然會來這麼一出!」
隨即,他話鋒一轉:「行了。等我回去再說吧。先不說了。」
聽剛哥這麼地說著,我也只能回道:「行。」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想想後,也就準備起床了。
同時,我在想,既然剛哥出來了,那麼他應該也沒事了?
只是他怎麼這麼久才出來,這我就不知道了?
剛剛在電話里,我也不太好問。
這種他瑪的事,有可能……即便我問,剛哥也不會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