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隨著剛哥驅車從地下車庫出來,只見小區地下車庫出入口的設卡果然是已經撤掉了,帳篷拆了,桌子搬走了,也不再攔著了。
好像確實是已不再限制出入了,車輛自由進出,行人隨意往來。
看來確實是解禁了,疫情算是過去了。
隨即只見,大街上確實是多了些人,像是都迫不及待地出來活動了,貌似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似的。
然後只見,街道兩旁的那些商鋪什麼的,基本上有百分之七八十已經開門。
有些餐飲店等之類的小店,貌似正在開門搞衛生,擦玻璃,拖地板,擺桌椅,應該是正在緊鑼密鼓地計劃重新營業。
但有些店鋪,依舊還關著門的,卷閘門緊閉,招牌灰撲撲的,甚至有的門口還貼著「旺鋪轉讓」的紙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疫情的緣故,沒有撐下來,資金鍊斷了,所以就直接關停了?
反正電視新聞有報導,說是有些店鋪、小公司之類的,由於本身就資金緊張,現金流不足,所以這次疫情過後,也就直接倒閉或者關停了。
不過,就咱來說,還算好,畢竟好像也沒有損失什麼。
只不過,就這樣,半年晃過去了,咱沒賺錢而已。
但我感覺,剛哥應該是受到了不少影響,從他那緊鎖的眉頭就能看出來。
畢竟他工地沒得干,停工了半年,那些工人們……疫情後,他還能不能給聚起來,這我就不知道了?
此刻的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大致地瞅瞅街上的情形,目光在那些開門的店鋪上一一掃過,然後只見他忍不住說了句:「操,他瑪的,總算是開始恢復了。」
見他深有感慨的樣兒,我想這次疫情對他來說,損失應該是不少?
尤其是年前的時候,正好又趕上了李胖子突然被查,靠山倒了,導致他原本在乾的那些工地都停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停,春節後立馬就趕上了疫情,封城封路,停工停產,這一晃、這一耽誤,半年就過去了。
一會兒,從紅浪漫足浴中心門口經過時,只見紅浪漫足浴中心好像還關著門的,剛哥又忍不住鬱悶了起來……
「臥槽,這些娛樂場子……暫還沒開業麼?」
聽他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有點兒想笑……
因為我估計他應該是憋瘋了?
畢竟春節後,嫂子就帶著孩子回老家去了,孩子在老家上學,嫂子要回去照顧。
見我在忍不住偷笑著,剛哥則道:「操,你小子笑什麼鬼囉?」
聽他這麼一說,我則乾脆地來了句:「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已經憋瘋了啊?」
他則道:「廢話。現在他瑪的見只蚊子是母的都不想放過。」
這我倒是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
而他則道:「還是羨慕你小子呀。他瑪的,疫情期間,你吃住都在人家黃小倩那兒,還他瑪的睡人家,還是你小子牛呀。」
還別說,被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確實就那麼回事似的。
只是我想想,又總覺得哪兒不對?
因為我仔細地回想一下,好像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黃小倩自個主動的比較多好不?
當然了,這話我就沒說了,別讓剛哥覺得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隨後想想,我則是換了個話題,正經起來,問:「你的那些工人,現在還能聚起來嗎?」
忽聽我這麼問,剛哥立馬又是鬱悶了起來……
「操,還能聚起來個毛啊?」
接著,他又鬱悶的道:「再說,現在聚起來,我也沒活給他們干呀。」
然後,他又道:「這他瑪的,突然的這場疫情,好像所有行業都重新洗牌了似的。有的撐下來了,還能繼續干。沒有撐下來的,還幹個屁啊?」
隨即,他又繼續道:「再說,這他瑪的,剛剛疫情過後,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接活?兩眼一抹黑,也不知道怎麼整?年前,又他瑪的趕上了李胖子突然被查,現在一晃,半年過去了,去年那些干到一半的工地,現在能不能結到款項都不知道?操!」
我聽著,心裡則在想,果然跟我所想的差不多,突然的這次疫情,對於剛哥來說,著實是影響不小。
因此,隨後,我想想,也只能問:「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弄?」
剛哥則道:「咱們現在這不先去那個凱悅KTV看看麼?咱們之前不是聊了個大概麼,說搞大賣場不是?所以咱們現在過去看看,看怎麼改?怎麼整?定好方案,咱們就趕緊弄,別他瑪的耽誤賺錢呀!」
聽剛哥這麼說,我倒是有感覺到,現在,剛哥是開始著急了。
不過,倒也理解,畢竟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不能耽誤賺錢,一家老小都等著他養,容不得他閒下來。
隨後,我想想,也就忍不住問了句:「張哥他過去嗎?」
這一問,我才有意識到,由於疫情鬧得,我竟是已有大半年沒有見到張大奎了。
聽我在問著,剛哥則是回道:「他應該已經過去了。」
接著,剛哥又道:「他的情況跟我差不多,他也著急。畢竟都大半年沒有賺錢了,誰不著急啊?」
然後,剛哥則是問了句:「難道你小子不著急?」
要說不著急,那自然是假的。我自然也著急。畢竟打自咱出獄後,就一直晃蕩著,沒有工作,沒有賺錢,能不著急嗎?
雖然咱現在銀行卡里是躺著一筆錢,但那錢終究也是不經花呀。
只是我一直沒有確定方向,一直沒想好搞什麼。
不過,現在倒好,剛哥與張大奎都這麼著急,想必這回這個大賣場……咱們是板上釘釘要搞了。
反正我覺得這是個好事。
但我隨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張哥他怎麼說啊?」
「他就說,我們三個一會兒碰頭再說。」剛哥回道。
接著,剛哥又補充道:「反正我也跟他講了,搞大賣場。他好像也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