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隨著剛哥驅車駛入北柵的這條商業街後,我大致地瞅了瞅這條街,只見這條熟悉的街,也是一派疫情剛過的畫面,暫還沒完全恢復之前的那種繁華。
街上雖然已有人員在竄動,三三兩兩的,但基本都戴著口罩的。
至於街道兩旁的門店啥的,也是只有百分之七八十已經開門了。
有的已恢復正常營業,甚至有店員站在門口招呼客人,像是想將疫情期間的生意彌補回來似的。
但有些餐飲店之類的,也是只是暫開著門在搞衛生那些,擦桌子、拖地板、洗玻璃,在準備恢復營業。
……
不一會兒,遠遠的,就只見張大奎已擱在凱悅KTV的門口站著了,靠在卷閘門上,穿著一件深色的T恤。
靠著卷門站著的他,把口罩拉下來的,正在抽著煙。
至於凱悅KTV,這個我曾熟悉的、屬於我的『戰場』,現在又醒目地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似乎也只能有些感嘆唏噓……
咱是真沒想到,現在又回到了這個『戰場』。
貌似人生兜兜轉轉,突然發現,仍在原地打轉。
剛剛在路上,聽剛哥說,打自年前,李胖子被查後,這兒就開始關門歇業了。
這個場子本是沒有多大問題,只是轉租這兒的那個老闆,不想幹了,怕有什麼麻煩。
至今,算起來,這個場子也是關門歇業大半年了。
現在門口都落滿了一層塵,灰撲撲的。
卷閘門暫拉著的,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裡面,玻璃門暫被卷閘門擋在裡面,所以現在也瞧不見裡面的狀況。
張大奎見剛哥的車終於擱門前停下了,他這才不由得甚是喜出望外地一怔,眼睛瞬間亮了,開始喜笑顏開地咧嘴樂了起來。
頓見他煞是無比的激動,我也是立馬就有些激動了起來。
畢竟彼此大半年沒見了,從年前到現在。
儘管知道他早已回虎門了,但由於疫情,彼此一直沒有見上面。
隨即,我推開車門下車去,就立馬就是喜笑的一聲:「張哥——」
張大奎瞧著,甚是激動地一笑,大步迎上來:「臥槽!兄弟,咱們終於見面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忙是激動地遞了根煙過來……
「來來來,兄弟,抽菸!」
剛哥下車後,瞧著張大奎,也是禁不住一陣激動……
「臥槽,咱們總算都還活著!真他瑪的不容易呀!」
張大奎則忙又朝剛哥遞上去了一根煙……
「來吧,先抽根煙吧!」
剛哥接過煙,這才沖張大奎問了句:「你到多久了?」
「也是剛到一會兒。」張大奎回道。
隨即,張大奎則道:「你有鑰匙嗎?你要沒鑰匙的話,咱們三個過來這兒,就只能擱這門口站一會兒啊?」
剛哥這倒不急了似的,只顧先點燃煙,然後他才道:「急啥?」
一邊說著,只見他一邊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了鑰匙來。
張大奎瞧著他真掏出鑰匙來了,這倒是令張大奎忍不住促狹地打趣道:「臥槽,真拿到鑰匙了啊?看來你跟嫂子關係不錯呀?現在李胖子進去了,嫂子是不是如狼似虎的啊?」
剛哥聽著,則道:「操,你他瑪的,能不能有點兒正形啊?怎麼還拿嫂子開玩笑了啊?」
而張大奎卻是不以為然,反而依舊是有些猥瑣與促狹地笑著:「臥槽,怎麼……嫂子就不是女人?現在李胖子進去了,她才四十來歲,她就沒這方面需求了啊?」
接著,張大奎又道:「再說,他們不都說四十來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麼?需求最旺。」
「臥槽,得得得!」剛哥似乎懶得再與他說著這個,只顧上前去,準備打開卷閘門。
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啥情況,只聽忽然傳來了清脆悅耳的一聲,帶著點兒不確定:「王磊——!?」
聽是一個女的的聲音,我還沒激動,張大奎就忙是激動地順著聲音望過去了……
貌似是忽覺那女的長得不賴,因此,張大奎便是激動而又詫異地一怔——
我是這才扭身,順著聲音處望過去。
剛哥這會兒也顧不上去開門了,也是忙扭身瞧了過去,鑰匙攥在手裡。
此刻,只見,那位美女作家正擱在門前的街邊站著,戴著口罩,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些剛買的青菜之類的,正在有些疑惑而又難以置信的瞅著我……
瞧清是她後,我不免有些詫異地怔了怔……
「呃……是你!?」
聽我這麼一說,她便是喜色地一笑:「真是你啊?我就說……看著像呢!你怎麼跑這邊來了啊?」
聽她這麼地問著,我也只能忙回道:「哦……那個什麼,我和朋友過來這邊看看。我們準備想將這兒改成一個大賣場。來看看場地。」
隨即,我好奇地問:「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因為我住在凱悅名門啊。」她回道,語氣自然。
「你在凱悅名門買的房子?」我多少有些好奇地問。
她則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一笑:「沒有啦。我租的。」
隨即,她則問:「對了,你明天去駕校嗎?」
忽聽她問明天去駕校嗎,我愣了一下,才忙是回道:「明天……應該去吧?」
於是,她也就笑笑,說:「那行,那我們明天駕校見吧。我現在得回去了。」
估計是她見我旁邊站著剛哥與張大奎吧,因此,她似乎也不好意思跟我多聊些什麼似的,所以她也只能說了吧。
見她如此,我也只能說:「那行,那就……我們明天駕校見。」
聽我這麼說,她笑笑後,也就扭身朝凱悅名門小區那方走去了。
瞧著她走遠了後,張大奎這才忙是沖我問了句:「臥槽,兄弟,這妞誰啊?」
剛哥則是猜測了一句:「這小娘們……不會是……以前也是陪酒小姐吧?」
沒轍,我也只能道:「人家是網絡作家好不?寫網絡小說的。」
張大奎也就好奇了:「不是……那你怎麼認識她的啊?」
「這不是……我們一起在駕校學車麼?」我回道。
於是乎,張大奎也就有些激動的道:「那就……泡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