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酸爽!
楚蕭一記悶棍,打的白衣青年措手不及,腦海的一陣轟鳴,更是讓他一陣趔趄。
好在,身負神佑之法,讓他很快便恢復了清醒,反應還極快,第一時間便飛身後遁,滿目鬱悶。
一個雙目失明的小瞎子,且是先天境,感知力如此恐怖?捉他的隱身,竟捉的那般輕鬆。
看過,他才端倪,這小子的眸,是燃著火焰的,瞳力化眼的秘法?
「吃我一拳。」楚蕭如一頭雄獅,撲殺而至,廢話一句沒有,天罡拳強勢出擊。
「玄光盾。」白衣青年轟的一步定身,單手掐訣,在身前聚出了一面虛幻的盾牌。
恰逢楚蕭殺至,一擊便給其轟碎了,看的白衣青年,一臉蒙圈。
這他娘的是先天境?哪來如此兇悍的力量。
那可是玄光盾哪!同階的歸元境,都未必都破,這小子倒好,一拳干穿了。
「呔,想啥呢?」楚蕭氣血似火燃燒,玄氣更是洶湧翻滾,咔咔又是一頓天罡拳。
天罡之內勁,霸道至極,轟穿了白衣青年的護體玄氣,拳勁之餘威,還撞的人蹬蹬後退。
退?那就不用站穩了,楚蕭如一張狗皮膏藥,頂風便貼了上去,無甚花里胡哨,拳拳皆暴擊。
懵了。
白衣青年徹底懵了。
先天的小玄修,力量強大就罷了,怎還有如此磅礴之玄氣,這般施展秘法,饒是他,也早已氣血枯竭,這位卻依舊生龍活虎。
懵,讓他生出了一種錯覺,好似對戰的不是先天境,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歸元境,筋骨肉堅韌,連丹田也非同一般,玄氣量龐大。
真抗揍!
白衣青年震驚,楚少俠也不禁唏噓咂舌,書院來的弟子,果然皮糙肉厚。
天罡拳,此貨少說挨了幾十拳,竟還屹立不倒,若是呂陽那號的,怕是早跪了。
「滾。」
白衣青年終是穩住了心境,一聲暴喝,玄氣隨之翻湧,一擊震翻了楚蕭。
至此,他才一步踉蹌,強行站穩,面龐之神態,再無半分笑意,反而披頭散髮,神色猙獰。
好好好,如今這個世道,真是臥虎藏龍,先天境都能把他打的這般悽慘了,他很怒,非常憤怒。
「定叫你生不如死。」白衣青年咬牙切齒,一掌拍在了地上。
登時,大地動顫,有劍光乍現,自地底劈出,並非一道,而是一片,方圓十幾米,無差別的攻伐。
「破。」楚蕭也是生猛,硬頂著劍斬,一拳轟在了大地上,震滅了滿地劍光。
「還未完。」白衣青年振臂一揮,甩出了三柄小飛刀,其上,皆掛著一道黑色的符紙。
見之,楚蕭忙慌後遁,護體玄氣還裹了一層又一層,以他多年的經驗,這黑色符咒會炸。
果然,飛刀前腳才射至他身前,黑色符上的秘紋,便流轉開來了,轟的三聲響,宛若悶雷。
唔!
他這聲悶哼,甚是昏沉,整個人都被炸的橫翻了出去,撞斷了一棵粗壯的大樹,才重重砸在地上。
「結束了。」白衣青年笑的森然,如鬼魅一般欺身近前,縈繞幽光的一指,朝他眉心戳了過來,一擊便可絕殺。
「結束你大爺。」楚蕭眸中,多了一隻小鳳凰,浴火展翅的那種,要多奇異有多奇異。
四目,一番對視,白衣青年之心神,瞬間不穩了,意識也隨之一陣恍惚,乃至戳出的一指,被楚蕭穩穩攥住。
繼而,便是咔嚓一聲響,戳人不成反被掰,某人那根手指,被撅折了。
「好小子。」視覺幻術並非無敵,白衣青年一瞬便重歸清明,雙目還覆蓋了一層銀璨璨的光,專防視覺類幻術。
事實上,已無需防了,楚蕭恢復的些許瞳力,已然耗盡,莫說動幻術,視力都模糊了,雙眼角處,還淌出了鮮血。
封!
白衣青年還有絕活,雙手合十之下,快速變動了印訣。
印成,半空狂風一陣,一座虛幻的陣法,轟然砸了下來。
這好使,才定穩身形的楚蕭,當場便被困於其中,運轉的陣紋,如一條條的鐵鏈,將他鎖了個結結實實。
「來,讓吾瞧瞧,你骨頭究竟有多硬。」白衣青年獰笑,持劍而來,映著暗淡的星輝,劍體上泛滿了寒芒。
「稍後,但願你還能笑的出來。」楚蕭動了,運足了玄氣,強行撐破了陣法,可怕的氣勁,還掀翻了白衣青年。
「怎麼可能。」書院弟子又一次懷疑人生,他究竟對上了一個什麼怪胎,封禁陣法竟都能破,他之玄氣用不完嗎?
「換我了。」
楚蕭已拎出了霸刀,三兩步踏出,凌空躍起,力劈華山的招式,自帶霸道的氣場。
白衣青年一瞬晃過神,忙慌施展秘法,聚出了一口金鐘,籠罩了己身,以此做防禦。
可他,還是低估了楚蕭之手段,刀在落下的瞬間,竟是多了金色的刀芒,足有五米多長,霸烈無匹。
「這.....。」白衣青年下意識仰了頭,雙目隨之凸顯,瞳孔亦緊鎖,這把刀,竟有附魔,極強悍的附魔。
嗡!
咔嚓!
噗!
霸刀落,金鐘崩裂,還伴有一道刺目的血光。
白衣青年喋血,一條胳膊被當場劈下,這還是金鐘削弱了刀威,致使軌道偏離,若正中面門,他已被劈成兩半。
風緊。
撤呼!
書院弟子也會怕。
如他,就來不及喘氣兒,也不管被劈掉的那條胳膊了,轉身便遁。
逃至谷口時,他還竭力對著天空,嚎了一嗓子,「救我。」
黑衣青年耳朵賊好使,即便隔著很遠,還是聽見了,啥玩意兒?救我?你他娘的歸元第六境,還干不過一個小玄修?
項宇也聽見了,聽的眉毛微挑,頗想下去瞅一眼,楚少天真那般能打嗎?歸元境都壓不住?還揍的人家直喊救命?
看來,羽天靈和傅紅眠真沒騙他,那小子,的確不是一般的玄修,的確有正面硬剛歸元境的強大底蘊。
卻是他,狗眼看人低,以為楚蕭是一個瞎眼的病貓,到頭來,原是強有力的隊友啊!
那還怕啥?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