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電影結束。
隨著電影片尾曲緩緩響起,字幕在昏暗的屏幕上滾動,客廳里的詭異氣氛終於漸漸散去。
江妍連忙起身將客廳的主燈全部打開。
明亮的燈光灑落下來,驅散了所有的恐懼,也讓客廳里那股莫名的曖昧與尷尬緩和了不少。
陳觀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順勢站起身來,笑著說道:「行了,電影也看完了,時間不早,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先回去了。」
如今姜瀾突然到來,加上又是大晚上,他一個年輕男人繼續待在江妍家裡,確實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急著走幹嘛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姜瀾卻突然開口挽留。
她將耳邊的碎發撥至耳後,清麗成熟的俏面上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眼底卻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落寞:
「難得大家今晚聚得這麼齊,要不......咱們再一起少喝點酒聊聊天?」
陳觀微微一愣,敏銳地察覺到了姜瀾情緒上的細微變化。
看這架勢,這位雷厲風行的姜總顯然是有什麼煩心事,想借酒解悶。
上次就是這樣。
這次,難道又是這樣?
一旁的江妍也非常了解自己的婆婆。
見姜瀾主動提議喝酒,知道她多半是心裡藏著事。
原本因為擔心陳觀喝多,會再出什麼旖旎尷尬狀況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了。
江妍輕聲接話道:「對呀陳觀,要不留下來,陪我婆婆喝點吧?」
陳觀見狀,便笑了笑:「行啊,既然瀾姐和妍妍都發話了,那我還有什麼好推辭的。不過之前的飯菜都已經吃過了......我去樓下買點啤酒和現成的熟食小吃回來吧。」
「我也去!」
一直窩在沙發里的姚樂立馬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笑嘻嘻地說道:「我跟著一起去,正好買點我愛吃的零食。」
江妍本就想著,問問婆婆究竟出了什麼事,便點頭道:「那行,你們倆去吧,我和媽在家裡先把桌子收一下。」
於是,陳觀和姚樂一前一後出了801的門。
門一關上,走廊里頓時安靜下來。
姚樂踩著輕快的步子徑直朝著電梯走去,伸手準備去按下行的電梯按鈕。
陳觀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吊帶裙下勾勒出的妖嬈曲線。
又想起此前在客廳里,被姜瀾無意間撩撥起來的滿腔火氣,眼眸暗了暗,忽地開口叫住她:
「樂樂,要不......咱們走樓梯下去?」
「走樓梯?」姚樂動作一頓,轉過頭來,有些納悶地瞪了他一眼,「大晚上的,走樓梯......大哥,你沒事跑去爬樓梯幹嘛,腿腳閒得慌啊?」
然而,當她對上陳觀那明晃晃的,帶著侵略性的眼神時,姚樂瞬間反應了過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嬌嗔而曖昧的笑意,似笑非笑地橫了他一眼,嬌嗔道:「壞胚......」
但嘴上說著,她卻十分配合地轉過身,抬腳走向了旁邊的消防安全通道門。
陳觀順勢拉開沉重的防火門,伸手將姚樂拉了進去,隨後咔噠一聲將門關上。
樓梯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應急指示牌散發著微弱綠光。
感應燈尚未被聲響激活,光線昏暗到了極點。
姚樂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開手電筒功能:「這裡面也太黑了,我點個手電......」
話還沒說完,陳觀已經順勢一拉,直接將她嬌軟的身軀按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鋪天蓋地的霸道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陳觀低頭,精準而熱烈地吻住了那張嬌艷的紅唇。
「唔......!」
姚樂嬌軀劇烈一震,手中的手機差點掉落在地。
但她只慌亂了半秒,便熱情地環上了陳觀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
黑暗的樓梯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而曖昧的喘息聲,與唇舌交織的輕響。
足足親了半多分鐘,直到姚樂被吻得渾身發軟、呼吸困難,才有些脫力地伸手推了推陳觀的胸膛。
「哈啊......等......等一下......」
姚樂嬌喘吁吁地偏過頭,美眸里水汽瀰漫,嬌嗔地打了他一下,「趕緊......趕緊下樓買東西去,妍妍和瀾姐還在等著呢,我們出來要是耽擱太久的話,她們說不定會懷疑的......」
陳觀將臉埋在她白皙的頸窩裡,貪婪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沉重:「不行......我現在火氣很大......」
姚樂被他身上那股炙熱的溫度,燙得心尖一顫。
她吃吃地低笑起來,有些得意,附在他耳邊打趣道:
「知道你火氣大,今晚等她們都睡了,我找機會出來找你。
「所以,今晚可別喝太醉了。
「我明天就回去了,過了今晚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陳觀按著她纖細的蠻腰,低沉道:「我現在火氣就很大。」
姚樂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現在?時間哪夠啊。」
陳觀挑眉笑道:「時間不夠沒事,就兩分鐘。」
「去你的,鬼的兩分鐘嘞!」
姚樂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沒半個小時你能結束?騙三歲小孩呢!」
陳觀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我是說......讓你幫我消消火氣,兩分鐘。」
姚樂立馬明白了陳觀的意思,她沒好氣的說:「那兩分鐘過後,你不是更難受?」
「沒事。」陳觀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別兩分鐘後,又搞什麼么蛾子,出來太久不回去,真的不好的。」姚樂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嗎?」陳觀笑道。
姚樂沉默了一下。
這一點,陳觀還是可靠的。
「真服了你了,狗男人......真是欠了你的!」
姚樂嬌罵了一聲,蹲下身子。
三分鐘後。
姚樂整理好了自己的裙擺,狠狠瞪了陳觀一眼:「狗男人,這下,你可得意了吧?」
為什麼是三分鐘?
為什麼還整理裙擺呢?
自然是陳觀這個狗男人,火氣大了兩分鐘後,食言了。
在她起身後,順勢攬過她的腰身,輕輕一轉,她就背對陳觀了。
而她穿的又是吊帶裙。
太方便了。
姚樂哪裡還能不清楚,陳觀要做什麼,連忙就要阻止。
陳觀說:「一分鐘。」
姚樂急忙道:「一分鐘也不行啊,沒套。」
「就一分鐘,不戴吧?」陳觀說。
姚樂:「......」
「就這一次,只能一分鐘,你能保證嗎?」姚樂終究還是妥協道。
「當然能!」陳觀說。
於是,陳觀第一次和姚樂體會了一下,不做安全措施的方式。
當然,這一次,陳觀說話算話,他數著時間的,真就是一分鐘不到,他就強行忍住了繼續的衝動。
畢竟,一向貫徹「玩歸玩、鬧歸鬧,別拿無套開玩笑」的姚樂,第一次這麼妥協,縱容。
陳觀自然不能破壞這種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