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樂整理好吊帶裙，回眸看向陳觀，輕輕跺了跺腳，樓梯間的燈光，第一次亮了起來。
她滿臉紅潤。
呼吸也略顯急促。
顯然，不做安全措施的一分鐘後，繼續憋著難受的不僅僅只是陳觀，還有她。
「爽不爽？」
陳觀低聲笑著問道。
「無套，挺爽的，但......不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姚樂沒好氣的說道。
「行。」陳觀點頭。
他也不是得寸進尺的性子。
如果再有下次，姚樂自己願意，他自然樂意，如果姚樂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互相尊重，彼此默契，他們的關係才能長久。
「走吧。」陳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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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樂看了眼陳觀那鼓鼓囊囊的褲子：「剛剛就說了，弄了你會更難受......現在，不僅是你難受，我也跟著難受，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觀笑道：「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姚樂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陳觀：「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這都多老的梗了，還玩？」姚樂吐槽道。
「梗老無所謂，梗爛也無所謂，能起到效果就行。」陳觀笑道。
姚樂斜睨了他褲子一眼：「是是是......就像你個狗男人一樣，在哪無所謂，能爽到就行，是吧？」
陳觀忍不住笑道：「我可沒這個意思。」
姚樂輕哼一聲：「是是是......是我有這個意思，行了吧？趕緊走啦。」
姚樂率先邁開大長腿，下樓。
嗯，走了兩步，總感覺不太乾燥......搞得她都想回去洗個澡，換條乾淨的底褲了。
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將個就了。
陳觀回頭，借著燈光看了一眼，原地沒留下什麼痕跡，那就好......他也跟著下樓。
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後......好像，還是很難受......
不過，他不後悔。
要是沒有今晚這突然的一遭，怎麼可能跟姚樂來了一分鐘的親密接觸呢。
以前，雖然和姚樂有過很多次，但都隔著一點東西，總覺得不太圓滿。
這一次，倒是彌補了。
哪怕以後，還是會隔著點東西，至少也曾經擁有過真正的無障礙接觸。
挺好。
......
......
另外一邊。
802。
客廳內。
陳觀和姚樂一起離開後，江妍則是挨著姜瀾坐下：「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姜瀾笑了一下：「要不然，私下你也別叫我媽得了......跟陳觀和姚樂一樣，叫我瀾姐......」
「瀾姐？」江妍試探性的喊了一句，但很不習慣。
畢竟，她從認識姜瀾之後，除了婚前短暫的喊了「姨」的稱呼，此後一直都是喊的「媽」。
婆婆媽也是媽。
後媽也是媽。
而聽到江妍喊了一聲「瀾姐」後，不僅是江妍覺得怪異，就連姜瀾自己也覺得有些彆扭。
陳觀和姚樂喊，她覺得挺好的。
江妍喊起來......確實好像沒那麼自然。
「算了，你還是喊媽吧。」姜瀾笑道。
「行。」江妍笑了笑，反正只是個稱呼而已，她和姜瀾實際上還是更像閨蜜一些。
雖然不像她和姚樂那樣，無話不說，完全交心，但也在朋友之上的關係了。
說是閨蜜，也沒什麼問題。
「媽，你今晚怎麼突然過來了，有什麼煩心事的話，你可以跟我講的。」江妍說道。
姜瀾沉默了一下，說道：「徐傑回來了。」
「他回來了？」江妍的臉色，微微一沉，「跟你吵架了嗎？」
她知道，徐傑和婆婆姜瀾......關係其實不太和睦。
因為徐傑覺得，他父親當年和他母親離婚......是姜瀾在其中搗的鬼。
換言之，徐傑覺得姜瀾是小三，破壞了他父母的婚姻。
但按照婆婆姜瀾的說法，壓根就不是。
她認識徐建明的時候，徐建明和他前妻就已經離婚了。
兩人關係挺僵的，直到最近幾年，徐傑和婆婆姜瀾之間的關係，才緩和了一些。
至少明面上，願意喊一聲「媽」了。
可實際上，也只是表面關係而已。
姜瀾沉默了片刻，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今晚本來只是想好好吃頓飯，老徐特意讓保姆做了幾道徐傑愛吃的菜......我看氛圍還不錯，他又好不容易回來，就提了一句......」
江妍心頭一緊：「提了什麼？」
「我說，既然你和徐傑的婚姻有名無實，徐傑也不愛你，不如就讓你們離婚，還你自由吧。」姜瀾輕嘆一聲。
江妍的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立刻說話。
「老徐當時就沉了臉。」
姜瀾繼續說：「他直接否決了，徐傑也不同意，然後就鬧的有些不愉快了。」
「徐傑還說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吧，以前，徐傑拿莫須有的事實污衊我，老徐還幫我說話，會替我解釋，但今天晚上，他沒有出聲......」
「那一刻，我突然就覺得挺沒意思的。」
「這麼多年了。」
「我們兩個明明還是夫妻，可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江妍聽著，伸手輕輕握住了姜瀾的手，「媽。」
姜瀾轉過頭，「嗯？」
「你別這麼想。」
江妍認真說道：「至少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
姜瀾眼眶微微一紅，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所以我才來找你啊，我今天其實不是想喝酒，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江妍立馬笑道：「那你找對人了，我陪你。」
兩人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江妍連忙起身，「應該是他們回來了。」
「來了。」江妍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陳觀和姚樂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陳觀抱著兩箱啤酒，姚樂手裡則是提著兩大袋熟食，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潤，呼吸比平時稍急一些。
「買好了。」陳觀把啤酒搬了進來，笑著說，「滷味、烤串、炸雞翅，還有幾盒壽司，啤酒也多買了點，夠喝的。」
姚樂把東西放下後，則是立刻朝主臥走去：「我先去趟衛生間，馬上回來。」
說完，她徑直進了主臥，從自己的行李箱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轉身進了衛生間。
陳觀猜到她去幹嘛了。
江妍則是沒多想，只當樂樂是去上廁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