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你先把東西擺出來吧,我去做個涼拌黃瓜,解解膩。」
江妍說道。
當然,還有句話她沒說出口,那就是......她婆婆姜瀾很少吃外面那些滷味、熟食之類的。
就算是吃,也是家裡的保姆做的,食材和品質都有保證。
也乾淨。
所以,她想著,簡單做個拍黃瓜,如果婆婆姜瀾不愛吃外面的熟食,至少可以吃點涼菜。
陳觀他們也可以用這個來解膩。
陳觀點頭,開始把熟食一一擺上茶几。
江妍則進了廚房,幾分鐘後端出一盤清爽的涼拌黃瓜,放在桌子中央。
沒多久。
姚樂也從衛生間出來了,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潮意。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沙發上,拿起一瓶啤酒:「來,開喝。」
姜瀾看了看桌上的酒和菜,嘴角微微上揚:「難得今晚能放鬆一下,那就喝點吧。」
四人圍坐在茶几旁。
姚樂從抽屜里掏出前幾天買的骰子,晃了晃:「既然喝,不如加點遊戲,搖骰子,輸了就喝酒,怎麼樣?」
江妍看了一眼姜瀾,見她沒有反對,便點頭:「行,不過咱們要是輸了,單純喝酒就好,行嗎?」
她擔心樂樂再整出什麼花活。
她婆婆在呢,不合適。
當然,即便是婆婆姜瀾不在......江妍也覺得有些不合適,她總擔心要是再喝多了酒,發生一些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嗯啊,是單純搖骰子,喝酒啊。」姚樂點頭。
如果只是她、江妍和陳觀三人的話,她或許會起鬨,再玩點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但有姜瀾這個「長輩」在,顯然是不合適了。
哪怕姜瀾這個「長輩」,她們喊的是瀾姐,稱呼上雖然是可以隨意一些,但行動上還是要尊重的。
遊戲開始。
每人使用一個骰盅,內置5顆骰子。
每人各搖一次,看清自己盅內的點數,然後開始猜點數。
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開始大家還都克制著,可幾輪下來,酒精漸漸上頭。
陳觀買的兩箱啤酒,竟然在不到一個小時裡被喝得見了底。
陳觀看了看空箱子,擦了擦嘴角:「酒不夠了,我再下去買兩箱?」
「好啊。」姚樂點頭。
玩的正起勁呢。
陳觀立馬說:「你跟我一起唄,再買點吃的回來。」
姚樂一聽就明白陳觀的意思了。
「不用買吃的了吧?」她故意說道。
婉拒。
陳觀卻堅持道:「我還想吃點。」
還想吃點?
狗男人。
沒完了是吧?
姚樂哪裡會不明白陳觀的話外之意。
「走啊。」陳觀再次說道。
「行。」姚樂沒好氣的看了陳觀一眼,然後起身,跟著陳觀一起出去。
至於江妍,因為要陪婆婆姜瀾,也沒攔著他們。
陳觀和姚樂再次出了門。
姚樂直奔電梯,剛要按下行鍵,陳觀卻忽然拉住她的手腕:「還是走樓梯吧。」
姚樂轉過頭,眼神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然後沒好氣的說道:「你又想來?非得把自己整難受是嗎?」
陳觀嘴角勾起一抹笑,靠近她耳邊:「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剛才那一分鐘......我到現在還記得你裡面的感覺。」
姚樂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低聲罵道:「狗男人......你是不是上癮了?」
可陳觀已經拉著她往消防通道走。
姚樂嘴上抱怨,腳步卻沒有真正反抗。
防火門再次「咔噠」一聲關上,樓梯間依舊昏暗,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姚樂既然跟過來了,那自然也就會配合,她背對著陳觀,雙手撐在冰涼的牆壁上:「還是只能一分鐘哈。」
「好。」
陳觀從身後貼上來。
姚樂忽然低聲問:「這一次......準備套了嗎?」
「沒有。」陳觀搖頭。
姚樂回頭瞪他:「沒有?剛才那一次你就沒戴,現在又沒,你......」
陳觀立馬說道:「一分鐘,沒事,就一分鐘。」
姚樂掙扎了一下:「一分鐘也有風險......你知不知道?」
可陳觀已經吻上了她的後頸。
姚樂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分鐘後。
姚樂整理好吊帶裙,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惱:
「狗男人,你這是存心的。
「自己不好受,非要把我也弄得不好受......」
陳觀低笑一聲,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刺激吧?」
姚樂白了他一眼,卻沒再罵。
兩人很有默契,都沒再說什麼,一起下了樓。
這一次,陳觀又搬了三箱啤酒回來。
姚樂也裝模作樣的,又買了些吃的回來。
不然,她專門出去買食物,結果兩手空空的回來,難免惹人懷疑。
回到801,桌上的酒已經所剩無幾。
江妍和姜瀾都喝得臉頰微紅,氣氛比剛才輕鬆了許多。
陳觀把新買的啤酒打開,繼續搖骰子。
骰子越搖越亂,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進肚子。
姚樂本來還惦記著今晚最後的溫存,可不知不覺間,她和陳觀都喝得眼神迷離。
江妍也徹底放開了,笑聲裡帶著幾分醉意。
姜瀾雖然還保持著幾分清醒,卻也沒有再阻止。
以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陳觀已經記不太清了。
他只記得酒精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意識,記得有人拉著他的手,記得柔軟的身體挨得很近,記得有什麼溫熱的觸感在皮膚上滑動......然後,一切都模糊成一片黑暗。
一覺醒來。
頭痛欲裂。
陳觀睜開眼睛,首先感覺到的是身下那張床的柔軟,以及四周傳來的、不屬於一個人的體溫。
他猛地坐起身......或者說,他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麼壓住了。
低頭一看。
姚樂的吊帶裙已經滑落肩頭,露出大半邊白皙的肩膀。
江妍雖然穿著整齊,但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腰側。
而姜瀾......同樣是昨天來時的裝扮,衣衫還算完整,呼吸均勻,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睡得並不安穩,正靠在他胸口。
四個人,竟然擠在同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