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
裝到了呀,給你裝到了呀『元尊』大佬!
跪在地上的釋小伍羅赫兩人被高退之這一手操作完全震翻在地。
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之前壓根就沒有修過『敕元』。
這都是什麼?
所以剛才周圍的一切……全都是『元尊』用光元素偽造模擬出來的?
包括那些蟲鳴……那些花香……那些風聲?!
元素……竟然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嗎?!
羅赫猛地瞳孔一顫!
他忽然想起來進這院子前曹錯在門外駐足擰眉了一會兒。
那時候C哥就看出來這裡全是光元素模擬的了吧?
難怪……難怪C哥說不要喝酒,別糟蹋東西。
因為那『元尊』是假的,喝了酒就浪費了。
這兩人合起伙來搞這一出就是為了在我和小伍面前裝波大的?
嚇唬小孩呢?
高退之重新坐回石凳上,身邊守著的那位少年已然不見,其餘一切如常。
他取下手腕上一個束帶將頭髮系在腦後紮成一個小揪,嘴角含著高深莫測的笑:
「斡旋天地之機,提挈陰陽之柄,元素的奧妙,說句實在話……別看你們兩都是真境,但是連門都沒入,跟著曹老弟……實屬糟蹋了哈哈哈哈哈!」
曹錯也不介意,反而眼底掠過一絲喜色。
他確實是不懂『敕元』,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倒是高退之這麼一說,潛在的意思就是……
他要教釋小伍和羅赫呀!
曹錯咧嘴一笑:
「論『敕元』肯定還是高老哥你最屌啊,怎麼樣?幫我調教一下他們兩個?有事你說話。」
高退之擺擺手:
「這都好說……但有一點得先講清楚,想要降服『祝融權柄』非一朝一夕,這元素紊亂之症,要想根治,誰都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我只能盡力給他調。
「就算是將『敕元』熟練度提起來……短則需要三個月,長則半年。」
曹錯眸色微變。
這個時長的話……恐怕要錯過『九宸御典』第二輪熱身賽了。
猶豫片刻後,曹錯將手搭在高退之肩上:
「沒問題,趕得上正賽就行,能得高老哥指點還在乎什麼熱身賽。」
高退之起身,往木屋後走去:
「那行,我去準備一下,放在我這你隨時能來看。」
待高退之身影消失在木屋後,羅赫湊上前低聲道:
「C哥,一隻金絲雀就搞定『元尊』了?你面子這麼大的啊?!」
曹錯正色道:
「你懂什麼,哪是什麼金絲雀的事,早跟你們說過高老哥人這很仗義,他能在門口撥動風鈴放我們進來,就代表他願意幫這個忙。
「只要是他考察過品性的人,但凡有『敕元』方面的問題,他來者不拒,都會慷慨指點,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有這麼高威望,門生遍地。」
釋小伍不解:
「啊?可是……他有考察過我們嗎?」
曹錯輕笑一聲,眸光悵然:
「他是沒有考察過你們兩個,但看人……可以看他交什麼樣的朋友,他是認可了我和阿沛,才會答應教你們兩個。」
羅赫一愣,「沛哥?」
「對。」曹錯點頭,「阿沛走的時候,他……來送過禮。」
釋小伍垂下頭顱,緊抿雙唇。
二人都沒想到,韓沛的為人能得到這麼多大佬欣賞。
羅赫輕聲詢問:
「那C哥,我們第二輪熱身賽就不去了?少人了怎麼辦?」
曹錯思索片刻後,沉聲道:
「這個用不著你們操心,熱身賽沒那麼重要,解決你的漏電問題,掌握權柄之力,將你和小伍元素熟練度拉起來,對正賽幫助更大。
「安心在這跟著高老哥練,他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小伍,你放機靈點,會長,你別多手多腳,更別多嘴,記住了嗎?」
二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曹錯也從石凳上起身,拍了拍手掌:
「行,那我就先走了,練成之後自己回來,我可沒工夫來看你們。」
說罷,都不給釋小伍和羅赫道別的機會,曹錯化作一陣風消失在了院子裡。
木屋後也響起了高退之的喊聲:
「都過來吧。」
二人一前一後繞過木屋,沿著一條光滑土徑向屋後小跑過去。
一條小溪橫在面前,寬約二十米,溪水清澈見底,偶爾能看見幾尾銀白色魚在石縫間穿梭。
溪邊空地上放著一把木質魚叉和一柄鐵斧。
高退之雙手抱胸站在溪邊,望著溪面上那些遊動的魚影。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羅赫身上,嘴角含笑:
「『祝融權柄』呀……好大的造化,但是你偏偏又是火雷雙元素,元素已修可無法抹除,這問題……不是一般的棘手。
「你要想徹底完全掌握權柄,不僅需要下功夫練熟練度,還得想清楚一個很關鍵的點。
「怎麼樣……能讓權柄接受你體內雷元素的存在,否則你一輩子都要受這元素紊亂的癥結影響,除非你不用權柄。」
羅赫苦著個臉點了點頭:
「好的,我一定好好琢磨這事。」
高退之揚了揚下巴指向溪邊那兩樣工具:
「接下來呢,羅赫你拿著魚叉去叉魚,小伍你拿斧頭去砍柴,這期間不能用界力。」
他又指了指岸邊空地:
「小伍砍完柴後,用你的土元素造個窯,羅赫用火元素點燃柴火烤魚,我給你們示範一遍。」
話音落,羅赫與釋小伍沒感覺到半點元素界力波動,只見溪水微微一顫,一道細長水流從水面升起,卷著一條巴掌大的銀魚浮出水面。
那魚在空中撲騰了兩下,便被高退之隨手甩到岸邊草地上。
緊接著他左手虛握,地面上一團濕潤泥土在他掌心隔空捏合下迅速成型,搭出一座精緻土窯,窯口圓潤,通風孔內壁光滑。
最後抬起右手,指尖對準窯口輕輕一點,一縷赤紅色火焰落進窯中,火焰均勻舔著魚身。
不到三分鐘,一股焦香混著草木清氣從土窯口飄了出來。
高退之收回手,將那條烤得外皮微焦、內部嫩白的銀魚擺在羅赫和釋小伍面前:
「什麼時候能烤成我這樣,什麼時候你倆就可以走了,噢……不要糟蹋糧食,烤成什麼樣你倆都得吃完。」
說完他轉身便走,背著手悠悠穿過竹林回了木屋。
羅赫擼起褲腿,拿起魚叉。
釋小伍擼起袖子,提起那柄鐵斧。
二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不就是烤個魚嘛!
開干!!
「不行!焦了焦了!你火小一點啊!!」
「操!是你他麼這窯堆太厚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