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方來望了一眼周邊環境,再拉開幾個抽屜看了眼卷宗,確認裡面真的是記載了寰客的各種信息……
血液頓時加速流動!
這裡可是比『臨社』都要齊全的情報中心呀!
『臨社』創辦才多久?
『逍遙樓』從妄界初始就存在!
方來抬頭看去,閣樓足有十幾層高,越是珍貴私密的信息通常都會存放在最上面。
他幾個縱躍在樓層之間穿梭,連走樓梯的工夫都沒有,竄到了頂層。
這裡的每一個抽屜都要比下方看起來更陳舊,一看就有些年頭。
方來掃了眼分類便簽,有資源、道具、材料、寰客資料等等
他果斷直奔虛境寰客資料區域,隨手一翻……
豁~~~~~!!
「『土木堡』首領『懸空大師』賈似道熱衷黑絲,『靈箋』私人相冊里收藏了上千照片與視頻。」
「『輕狂居士』付一笑兒時長相太過秀麗,被父母當成女孩子養,至今家裡還有兒時的女裝。」
「『清都山水郎』何須問,年輕時混過社會,中二少年,左大臂上還紋過前女友的名字縮寫,後面分手之後洗掉,至今有痕跡。」
「『介難人』首領『天字介難人』沈渡疑似曾與『蒼門』首領『清夜狼母』戚珩有過舊情。」
「『元尊』高退之學生時期幻想過自己的英語老師。」
「『修羅』曹錯與『如願坊主』樓停月分手之後還愛著彼此,分手原因成謎。」
「『紅衣掌律』武繼堯一直到九歲還尿床,與母親同床睡,後因父親去世才變得堅強。」
「『一品會』首領徐泰青屁股上有一大片青色胎記,兒時被同學嘲笑為『Happy』(黑屁)。」
…………
酆都大殿中部。
一片巨大廣場正中心矗立著一座青灰色石爐,內部燃燒一團幽綠色火焰。
四周徹底亂成一鍋粥。
數十支隊伍散落各處,有人背靠牆壁結成防禦陣型抵擋從走廊湧來的紙片人。
有人三五成群地追著一名錦衣衛百戶狂奔。
有人蹲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彈,頭頂的魂齡數字在煙霧中跳得飛快。
也有些倒霉蛋,被冷不丁出現的太監直接逮捕,抓進空間裂縫之中,一聲慘叫後消失不見。
更多的寰客則聚集在中央爐火附近,試圖趁著混亂擠到爐邊燒掉手中的命簿,卻被身前身後湧來的紙片人和錦衣衛層層阻隔。
釋小伍和羅赫,此刻就在這裡。
他二人正在廣場東北角的一處凹陷里陷入激鬥。
釋小伍全身岩甲覆蓋,雙臂高舉架在身前,像個門板一樣嵬然不動。
紙片人和一些混在其中的錦衣衛百戶,舉起手刀和繡春刀砍在他身上,岩甲表面只閃出零星火花,連破防都做不到。
「就這?」
釋小伍悶聲喊了一句,向前一推,將兩個紙片人撞飛出去。
緊接著雙掌往地面一拍,八面石牆從地下升起。
『八門石陣』!
經過苦修之後的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只會野蠻衝撞。
八塊石牆靈活多變,或橫著平行地面,或高速旋轉,能從各個角度進行打擊。
此時,有五個紙片人抱團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將近三米高的大型紙片人,從石陣廢墟中站了起來。
身體輪廓邊緣的鋒利度比之前那些小紙人明顯高了一個檔次,身體也更加硬實,撞碎一塊石板之後,抬臂就是一記手刀朝釋小伍頭頂劈落!
釋小伍反應極快,偏頭閃避,肩膀往下一沉,岩甲在他肩頭凝成一面加厚的盾狀凸起。
砰!
手刀斬在岩甲表面,將他整個人往下壓了半尺,腳下石板裂開數道紋路。
釋小伍呲牙道:
「呀,力氣還挺大!」
他往前撲去,牢牢抱住那個大型紙片人的腰身。
紙片人在他熊抱之下瘋狂切割,可岩甲厚度遠非它能突破。
釋小伍奮然發力,腰背一挺,雙手將那三米高的紙片人像拋沙包一樣舉了起來,朝上空奮力擲去!
接著放聲大喊:
「會長!貫它!!」
「收到!!!」
後方的羅赫右手掌心瞄準半空,一道粗達五米的赤紅色火柱噴涌而出!
將巨型紙片人完全吞沒,燒得連灰都不剩。
而羅赫還沒停手,他手腕翻轉下壓,那火柱在空中折了一個彎沖向地面,火海急速蔓延!
那些正在肆虐的紙片人觸碰到火焰邊緣便被點燃,眨眼之間,就有二十多個消失崩解。
羅赫收了火焰,得意洋洋環顧一圈:
「什麼垃圾……當小怪刷我都嫌太菜……」
釋小伍正想張嘴捧吹兩句,廣場另一頭猝然爆開一陣強烈金光!
轟——!!
一座幾十米大小的金色五行大陣從穹頂憑空浮現,陣紋繁複,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交替流轉!
宛若天盤翻轉,重重壓向地面!
那些正在人群中穿梭的紙片人和錦衣衛百戶被金光罩住之後便僵在原地,數十個靈異怪物同時化作灰白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廣場中央被清出一片直徑上百米的真空區域!
金光收攏,陣紋消散。
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站在那片真空區的正中央,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周身還殘留著幾縷尚未散去的金色道韻。
正是季雲驍。
周邊那些被他救下的寰客隊伍,立刻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臥槽!還得是『靈齋』的人啊!!」
「季雲驍是吧!牛逼!!」
「謝謝你救我狗命啊!我不想被抓去逍遙樓!」
另一個方向的釋小伍目睹這一幕,壞笑道:
「會長,人家修『道玄』的好像比你的權柄還要拉風。」
羅赫咬了一下後槽牙,雙手抱胸,哼哼道:
「切~~要不是老子怕漏電,這裡所有怪物都不夠老子燒的!草!」
釋小伍正要回話,餘光忽然瞥見了什麼,表情微變:
「會長,看我一下。」
說完,他腳下發力就沖了出去。
…………
廣場邊緣,有一位年輕女子。
雙丸子頭,黑色超短褲,黑色背心,手握一對帶尖刺的圓環武器,臉上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案, 不知是刺青還是貼紙。
此刻她已被一名老太監和三名錦衣衛百戶逼到角落,退至牆根,後背貼上石壁。
雖招式未亂,可看起來似乎是已然身處險境。
轟!
一大面土牆從女子身前拔地而起,直直撞向那三名錦衣衛百戶,將他們連人帶刀一起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