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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謝震霄及時趕到 一巴掌拍死溫棠

2026-10-22 09:15:07 作者: 酒尾魚

  溫棠一聲令下,頸間的白綾驟然收緊。

  宋青嫵唔叫一聲,面龐迅速漲紅。

  她想掙扎著站起身,卻立時被幾隻手牢牢按住。

  而後她又下意識地抬起那支完好的手臂,抬起一半卻沒了力氣。

  只得轉而去抓頸間的白綾。

  可一切都是徒勞。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張開檀口,卻發現吸不上一口氣。

  胸腔中的空氣一點點減少。

  她的手腳開始發麻,頭腦混沌,眼前發黑。

  視線中僅剩溫棠和她的手下猖狂猙獰的大笑。

  宋青嫵迷迷糊糊想著,自己今日難道就要死在溫棠手裡?

  璟宸...對不起...這一世還是未能與你白頭偕老……

  

  若是還有下一世,我一定先找到你……

  就在宋青嫵的意識即將消弭之時。

  又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但聞哧的一聲,一隻玄鐵箭牢牢釘入扯著白綾那人的頭顱中央。

  那人面上猙獰的笑,頃刻間化為一派驚恐之色。

  下一刻便兩手一松,栽倒在地斷了氣。

  宋青嫵頸間的白綾一松,也身子一軟頹然歪倒在地。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陣沉重雜亂的馬蹄聲與馬兒的嘶鳴,排山倒海而來。

  溫棠愕然望去,竟見謝震霄親自率領著一隊精兵,策馬飛馳而來。

  溫棠遽然變色。

  她特意趁午後謝震霄在宮中處理政務之時,帶著人手來殺宋青嫵。

  誰能想此刻應在皇宮的謝震霄,竟會瞬間趕到了此地!

  其實在溫棠帶著人手奔赴驪山之際,謝震霄便已收到了消息。

  他瞬間便猜到溫棠是衝著宋青嫵去的。

  當即停了與重臣的會議,帶著一隊精兵策馬全速向驪山趕來。

  萬幸在最後一刻趕到,救下了宋青嫵。

  在溫棠和她的人手還未反應過來之前。

  密集的玄鐵箭,已如雨幕般向他們射了過來。

  精準擊中那些手下,瞬間讓溫棠成了孤家寡人。

  溫棠嚇得雙腿發軟,驚叫著跌倒在地。

  謝震霄策馬來到近前,飛速翻身下馬,向倒在地上的宋青嫵沖了過去。

  「青嫵!」

  謝震霄大吼一聲,蹲跪在她身側,小心將她扶起。

  但見宋青嫵一張小臉面無血色,滿身血污,奄奄一息。

  謝震霄心疼得手都在顫。

  猛然抬起赤紅的雙眼向溫棠瞪去,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溫棠…你找死……」

  溫棠此時已從方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揚起一抹輕蔑的笑,不知死活地嘚瑟。

  「我就算殺了這個妖女又如何?

  你還不是要娶我為妻?我這是替天行道!」

  謝震霄的的怒火沸然攀上最高峰,再不與她多說一句廢話,突然起身一拳擊在她頭部。

  只聽溫棠慘叫一聲,直接被擊倒在地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直到咚的一聲,頭部正巧撞在一塊堅硬的山石上,再也沒了動靜。

  謝震霄派親兵前去查看。

  親兵查看後大聲回稟道:「啟稟攝政王!

  溫小姐頭部遭受重創,已沒了脈搏和呼吸!」

  宋青嫵隱約聽到此話,心中不禁驚愕。

  謝震霄居然就這樣殺了溫棠...

  溫家不是他在朝堂上的一大助力嗎?

  他殺了溫棠,溫家還會像如今這般支持他嗎?

  誰料,謝震霄看都未往那方看一眼,僅淡淡吩咐道:

  「將溫小姐的屍首裹好帶回京城。

  到時就說是她上山遊玩時不慎失足殞命的。」


  話畢轉身抱起宋青嫵,便快步向別苑的方向而去。

  謝震霄早就受不了溫棠這個女人了。

  今日她更是膽大包天地想取宋青嫵的性命,真是活膩了!

  從前他忍著溫棠,是為了獲得溫家的支持。

  如今他已大權在握,還何須受制於一個溫家?

  溫棠死了更好。

  他便可想辦法為宋青嫵再塑一個身份。

  如此,便可名正言順地將她娶為正妻。

  不知過了多久,宋青嫵神志迷濛間,被謝震霄又抱回了別苑她住的那間寢屋。

  謝震霄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榻上,俯下身輕聲安撫。

  「青嫵別怕。我帶了太醫過來,現下就為你醫治!」

  宋青嫵忍著肩上的疼痛勉力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中,只能依稀望見謝震霄擔憂焦急的面容。

  之後便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宋青嫵再次醒來時,外間天光已大亮。

  她下意識地想動動身子,可剛一動,左肩便傳來一陣錐刺般的劇痛。

  痛得她自唇邊溢出一道低啞的呻吟,「啊...」

  身側立即傳來了動靜。

  隨即眼前光線一暗,謝震霄寬闊的身軀向她傾俯而下。

  「青嫵你醒了!感覺如何?」

  謝震霄居然還在她身邊。

  而她左肩上的弩箭已被拔去,傷口被處理包紮齊整。

  身上滿是血污的衣襖都已換下,乾乾淨淨地躺在溫暖柔軟的被衾中。

  宋青嫵娥眉微凝,想開口說話,可脖頸和喉嚨處也疼得難以發聲。

  謝震霄忙命下人端了杯溫水過來。

  仔細地扶起宋青嫵的脖頸,餵她抿下幾口水。

  僅是如此簡單的動作,都將她疼出一身冷汗。

  隨後謝震霄屏退了下人,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語聲輕緩地絮絮叨叨。

  「昨日太醫已為你拔去弩箭,包紮好傷口。

  這幾日你便好生臥床靜養,有任何需要便叫下人去做。

  膳食方面我也讓太醫向廚房吩咐了,為你用滋補愈傷的食材。

  脖頸上的傷也用上特製的藥膏。

  只要你好好休養,半個月便能痊癒。」

  想起昨日剪開她肩部的衣料後,露出的那個血肉模糊的血洞,謝震霄的心還會陣陣抽痛。

  他一口氣說了如此長一番話,本以為宋青嫵會向他表示些感激或動容。

  沒成想,宋青嫵竟指尖微動,將手從他的手掌中緩緩掙了出來。

  真可笑...

  以為這般對她,她就要向他感激涕零嗎?

  為何不去想想,她如今的境況是誰造成的。

  若不是謝震霄將她囚禁在此處,溫棠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殺她嗎?

  謝震霄空落落的手一頓,手指微顫了顫,面上的柔色一寸寸陰沉了下去。

  只聽宋青嫵用虛弱喑啞的嗓音,艱澀道:

  「何時…才能…放我走……」

  「……」

  謝震霄沉默半晌,望著宋青嫵的目標逐漸變得幽沉而冷寂。

  末了,才緩慢地啟唇:

  「當你徹底不想離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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