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姐，那我具體要怎麼做啊？」牛仔褲顯然動心了。
「養號，懂嗎？快音、某紅書，先把人設支棱起來。文案要發那種『在這個喧囂的城市，只想找個懂我的人』，配圖要清純中帶著一絲欲，欲中帶著一絲純。」
婷婷傳授著獨門秘籍，「記住，一定要吊著。照片可以發，但要是那種似露非露的。讓他們看得見吃不著，心痒痒。」
「那……要是他們約見面呢？」
「見個屁！」
婷婷突然提高了音量，「咱們是崩老登，是搞錢，不是搞破鞋！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一旦見面，你就掉價了，懂不懂？」
「這就是一場心理戰。你賣的是幻想，他們買的是青春的慰藉。錢貨兩訖，互不相欠。」
車子緩緩停在京海財經大學大門旁邊的車位里。
「到了。」蘇起淡淡開口。
「謝了師傅。」
婷婷拉開車門，踩著運動鞋，扭著腰肢走了下去。
那個牛仔褲女生緊隨其後，眼神里已經沒了剛才的怯懦，反而多了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蘇起從後備箱取出摺疊電動車，看著兩個青春靚麗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
他搖了搖頭，點燃一根煙。
「老登們也不容易啊。」
這年頭，想喝口綠茶，都得防著被崩得連渣都不剩。
蘇起跨上小電驢，擰動電門。
不想這些糟心事了。
還是去看看自家那個「小魔女」，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喜。
瀚海一號。
蘇起熟練地輸入密碼，大門應聲而開。
別墅里沒開大燈，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暖黃光暈。
「大叔？」
二樓傳來小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絲……興奮？
蘇起換了鞋，剛走到客廳。
「別動！」
小野從樓梯口探出個腦袋。
她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臉頰紅撲撲的。
「先去洗澡！」小野命令道。
蘇起樂了：「這就開始了？不用走個流程？」
「少廢話！快去！」小野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洗乾淨點！特別是……咳咳，反正就是洗乾淨點！」
「得令。」
蘇起也不磨嘰，直接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蘇起一邊搓著頭髮，一邊琢磨。
這丫頭搞什麼鬼？
裹得那麼嚴實，難道裡面藏了……？
二十分鐘後。
蘇起裹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
客廳的燈光似乎調得更暗了一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
「野姐？」
蘇起喊了一聲。
沒人應。
他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走廊盡頭，主臥的門虛掩著。
蘇起推開門。
呼吸猛地一滯。
房間裡沒開燈，只點了兩根紅色的蠟燭。
燭光搖曳。
小野站在床尾。
那件黑色的大衣已經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藍白相間的女僕裝。
不是那種廉價的情趣款，而是做工極其考究的經典款。
深藍色的長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裙擺層層疊疊，像是盛開的藍色妖姬。
頭上戴著白色的蕾絲髮帶，脖子上繫著一個小巧的鈴鐺。
最要命的是……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提著裙擺，一點一點地往上拉。
動作慢得令人髮指。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再是膝蓋……
一雙包裹著純白絲襪的長腿，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那種若隱若現的勒肉感，簡直是在挑戰人類的理智底線。
直到裙擺拉到大腿處，露出一截絕對領域。
小野終於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明媚的大眼，此刻卻含著一汪春水，波光流轉。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歡迎回家……主人。」
轟！
蘇起的頭瞬間就大了。
這誰頂得住？
這誰能頂得住？！
蘇起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大步上前，根本不給小野反應的機會，一把摟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呀！」
小野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
蘇起直接來了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死死鎖在懷裡。
「小丫頭，你這是在玩火。」
蘇起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小野雙手勾住蘇起的脖子，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湊到蘇起耳邊，吐氣如蘭：
「那……主人打算怎麼滅火呢？」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蘇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滅火？不。」
他抱著小野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我打算……讓火燒得更旺一點。」
雲收雨歇。
臥室里的蠟燭已經燃盡了一半。
空氣中還殘留著旖旎的味道。
小野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蘇起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那套昂貴的女僕裝，此刻正凌亂地散落在床邊上。
「大叔……」
小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蘇起靠在床頭，將那個沉甸甸地表盒拿在手裡。
聽到這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兒。
小野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迷離，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表現？」
蘇起輕笑一聲，「還行吧，勉強及格。」
「什麼？！」
小野瞬間炸毛，撐起身子，露出一大片雪白，「才及格？這套衣服，本小姐可是精心挑選！還特意去學了……」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卡住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學了什麼？」蘇起壞笑著追問。
「要你管！」小野惱羞成怒，張嘴就要咬蘇起的肩膀。
蘇起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然後，將手裡一直攥著的盒子打開，取出裡面的東西，輕輕戴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小野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
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手腕上的東西。
一塊表。
深灰色的錶盤，精緻的年曆視窗，還有那個標誌性的十字星Logo。
小野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畢竟出身鍾離家，眼力見還是有的。
「百達翡麗？」
小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起，「這表……得上百萬了吧？」
「你……你搶銀行了？」小野狐疑地看著他。
「搶個屁。」
蘇起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這是剛才跑代駕，路上撿的。」
「哈？」
小野一臉『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擱哪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