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疼得齜牙咧嘴,這女人是真使勁啊!
秦霜鬆開嘴,抬頭怒視著蘇起,嘴角還帶著一點點晶瑩,眼神里滿是倔強:「這一口,算報恩了!」
「接下來的,就不是了!」
說完,秦霜直接攬住蘇起的後腦勺,有些笨拙,卻異常兇猛地吻了上來。
那是完全沒有任何技巧的碰撞。
唇齒相交。
蘇起起初有些錯愕,但男人的本能讓他迅速反客為主。
他一隻手扣住秦霜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腦髮絲下移,加深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吻。
「唔……」
秦霜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良久,唇分。
秦霜氣喘吁吁,眼波流轉中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出現的媚態。
「去……去屋裡。」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音。
「嗯。」
蘇起深吸一口氣,雙臂直接攬住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軟,真的很軟。
不過,蘇起突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秦霜,卻正好與她對視。
她正抱著他的脖子,眼神中哪裡還有什麼醉意?
有的,只是一抹狡黠和得逞後的成就感。
「你……」蘇起聲音有些低沉。
「別說話。」秦霜伸出食指,輕輕按在蘇起的嘴唇上,聲音帶著一絲挑釁。
「吻我,然後……接受考核!」
蘇起笑了。
這哪是吃飯啊,這他媽是秦隊長設下的伏擊陣地。
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此處省略一萬五千字考核報告)
……
蘇起睜開眼,視線掃過床頭的電子鐘。
9點15分。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氣味。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腰椎傳來一陣輕微的酸痛。
秦霜還在睡。
她側著身子,半張臉埋在枕頭裡。
平時緊繃的肌肉此刻完全放鬆。
長期練瑜伽和擒拿的身體,核心力量驚人。
昨晚,經過初始的陣痛過後,這女人骨子裡的勝負欲被徹底激發,幾次反客為主。
這也就是吃過系統丹藥,換作一般人,今天就得扶牆出去。
不過,練過瑜伽就是妙啊,昨晚成功解鎖了不少姿勢……
蘇起掀開被子,看著床單上的點點殷紅,輕輕蓋住。
隨即,起身,光腳踩在地板上。
洗漱,穿衣。
客廳里還保留著昨晚的「戰場」殘骸。
兩個空掉的精釀酒杯,冷掉的排骨湯。
蘇起拿著碗筷和酒杯進廚房水槽沖洗。
找米袋,淘洗,按下電飯煲。
做完這一切,他靠在沙發上,摸出手機刷短視頻。
直到廚房裡傳來電飯煲「滴」的提示音。
蘇起起身熱菜。
飯菜的香味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他這才推開臥室門。
秦霜已經醒了。
她坐靠在床頭,聽見動靜,猛地拉起被子,直接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你……你先出去一下。」秦霜聲音帶著嬌媚,「我沒穿衣服。」
蘇起雙手插兜,倚在門框上:「我把昨晚的菜熱了,你收拾好就出來吃飯。」
「好。」秦霜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蘇起轉身帶上門。
忍不住心裡暗自腹誹,昨晚那勁頭哪去了!
十分鐘後。
秦霜慢吞吞地從臥室走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睡衣,長褲長袖,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
平時雷厲風行的腳步,此刻變得十分遲緩。
她看都不敢看蘇起,低著頭鑽進衛生間。
水聲響起。
等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前時,秦霜臉上的紅暈才算消退了一些,恢復了幾分秦隊長的清冷。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秦霜端起碗,用筷子戳著米飯。
「待會去城南的北極星俱樂部。」蘇起咽下一塊排骨,「趙欽請了兩個英國釀酒師,過去碰個頭,商量一下酒廠釀酒的事。」
「哦?」秦霜抬起頭,眼神有些驚訝,「趙欽建精釀廠的事,我聽他說過。怎麼,你還會釀酒?」
「嗯,以前玩過一陣兒。」蘇起語氣平淡。
秦霜放下筷子:「那我跟你一塊去。反正停職休假,待在家裡也沒事幹。」
蘇起目光下移,掃過她刻意併攏的雙腿:「你身體行嗎?」
秦霜臉色「唰」地一下紅透了,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瞪著他:「我沒事!還不都怪你!」
「呦。」
蘇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昨晚不知道是誰,一直叫囂著還要,還要……」
「蘇起!」
秦霜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字來,「你差不多得了!」
「哈哈哈。」蘇起見好就收,放下水杯,「行,一起去。」
「嗯。」秦霜低頭扒飯,耳根依然紅得滴血。
吃過飯,秦霜回屋換衣服。
再出來時,她穿了一套寬鬆的黑色運動休閒裝。
外面披著一件米色大衣。
齊肩的短髮利落地紮成一個小馬尾,臉上化了極淡的妝。
少了幾分鋒芒,多了幾分都市女人的精緻。
兩人下樓,上車。
蘇起掛擋,打方向盤,奔馳GLE穩穩駛出紫御華府小區。
一個小時的車程,路況不錯。
十二月的天氣乾冷,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車廂,帶著一絲暖意。
車子停在巨大的歐式鐵藝大門前。
保安從崗亭里走出來。
還是上次那個保安。
他湊近車窗,看清駕駛座上蘇起的臉,原本板著的臉瞬間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
脊背瞬間挺直,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禮。
「蘇先生!您來了!裡邊請!」
蘇起降下車窗,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笑了笑:「別客氣,大家都一起打過群架了,也算是兄弟。」
保安撓了撓頭,笑得有些憨厚:「蘇哥您說笑了,那是我們份內的事。趙總交代過,您的車隨時進出,不需要預約。」
升起車窗,車子駛入莊園。
秦霜坐在副駕駛,目光掃過莊園內大片的草坪和噴泉,又看向蘇起:「你現在在趙欽這裡,面子是夠大的。他這地方,以前連李清舟想帶人進來都得層層報備。」
「那當然,咱們現在可是過命的交情了!」蘇起笑嘻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