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蘇起硬生生的十五分鐘開進了別墅大院。
大廳里只留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管家李婧聽到引擎聲,依然穿著那一身筆挺的職業裝,從偏廳迎了出來。
「蘇先生,您回……」
「把車裡的電瓶車拎出來充電。」
蘇起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一邊大步往裡走一邊脫下外套,「你去睡吧。」
李婧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立刻聽出了老闆語氣里的急切。
她目光下垂,不多看一眼,微微欠身:「好的,蘇先生晚安。」
蘇起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上了三樓。
走進寬敞的主衛,三下五除二剝光衣服,打開花灑。
冰冷的水流澆在頭上,迅速轉為滾燙。
冷熱交替間,他把身上那股代駕跑出來的風塵味洗得乾乾淨淨。
擦乾身體,隨便套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一系。
蘇起走下樓梯,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
客房的門縫底下,透出一絲曖昧的暖橘色燈光。
蘇起深吸一口氣,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
屋內的溫度比外面高出幾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祖馬龍香水味。
蘇起抬眼望去,呼吸瞬間停滯。
大床中央,秦霜正側躺著背對他。
她身上,竟然穿著一套極其貼身的——「兔子警官」cos服!
藏藍色的制服上衣被改得極短,緊緊包裹著她常年高強度訓練練出的飽滿曲線。
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戰術皮帶,勾勒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蜂腰。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一條極短的包臀裙下,是一雙穿著黑色透肉絲襪的長腿。
這雙腿平日裡能輕易將一個成年壯漢一腳踹飛,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但此刻被黑絲包裹,那種緊緻的力量感與絲襪的柔媚完美融合,產生了某種能夠摧毀理智的化學反應。
圓潤挺翹的臀部上方,還別出心裁地掛著一團白色的毛絨兔尾巴。
聽到開門的動靜,床上的女人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秦霜慢慢轉過頭。
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兔耳發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一向素麵朝天的臉頰上,破天荒地化了淡妝。
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塗了並不張揚的斬男色唇釉。
只是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紅雲,甚至連脖頸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四目相對。
秦霜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顯然,穿成這樣出現在一個男人面前,對這位驕傲的女刑警來說,需要打破多大的心理防線。
但她沒有躲閃。
秦霜強壓下眼底的慌亂,深吸一口氣。
她模仿著某種並不熟練的語調,微微揚起下巴,眉毛一挑,抬起一隻帶著黑色半截皮手套的手,衝著蘇起勾了勾手指。
「看什麼看?」
秦霜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還在強裝鎮定,帶著幾分平日裡的警官做派:「愣著幹嘛?等我銬你過來?」
這反差。
蘇起腦子裡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了。
他大頭能忍住,小頭也絕不可能忍住。
「如你所願,秦警官。」
蘇起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反手鎖死房門。
他幾步跨到床前,膝蓋直接壓上柔軟的床墊,猛地撲了上去。
「呀!」
秦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出於常年格鬥的本能,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格擋。
但蘇起的速度更快,一把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雙手壓在頭頂的枕頭上。
秦霜的掙扎只持續了半秒,便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順從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任由蘇起的呼吸沉重地打在自己的側頸上。
黑絲被粗暴地撕裂。
江畔雅居的隔音效果極好。
屋內的暖氣似乎開得太足,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
兩個小時後。
床頭柜上的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被子凌亂地卷在兩人身上。
秦霜像一隻溫順的貓,安靜地趴在蘇起的胸膛上。
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平時冷硬的線條此刻完全融化,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媚意。
那件兔子警官制服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
蘇起的一隻手摟著她光潔的肩膀,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纖長的手指,指腹摩挲著她虎口處常年握槍留下的硬繭。
「表姐。」
蘇起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你這真是……學壞了啊。這一套連招,哪學的?」
秦霜閉著眼睛,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聽到蘇起的調侃,她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手指在蘇起胸口的肌肉上輕輕畫著圈,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慵懶。
「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得要命。」
蘇起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只是有點意外,我們秦大隊長居然也懂這些情趣了。」
秦霜嘴角微微翹起,往蘇起懷裡拱了拱,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跟小野聊天……」
蘇起一愣,不是,你們都聊點什麼啊!?
「小野說……」
秦霜毫不猶豫地把「導師」賣了,「你……最吃這一套……」
蘇起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這叫什麼?
這就叫格局!
蘇起在心裡默默豎起大拇指:野姐,愛您!
……
早上七點半。
蘇起準時睜開眼。
身旁的秦霜已經醒了,正背對著他穿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
昨夜那個嬌媚無力的「兔子警官」仿佛只是一場幻夢,只剩下滿地凌亂的衣物昭示著戰況的激烈。
她套上長褲,轉過身,頭髮利落地紮成短馬尾。
素麵朝天,又恢復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刑警模樣。
只是眉眼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春情。
兩人簡單洗漱,並肩走下一樓。
管家李婧早早候在客廳。
她穿著筆挺的黑色職業套裝,站姿無可挑剔。
「蘇先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