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英姿颯爽瞬間化為小女人的嬌羞。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別靠那麼近……都是汗，髒死了！」
「不髒，香的。」
蘇起死皮賴臉地抱得更緊，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脖頸上用力親了一口。
「你好噁心吶，蘇起！」秦霜被親得縮了縮脖子，笑罵道。
第二步。
順利過關。
小野和秦霜都已經搞定。
後方穩固。
兩人在江邊溫存了片刻，重新跨上自行車，原路返回。
上午十點半。
兩台公路車駛入江畔雅居的車庫。
蘇起和秦霜並肩走進一樓。
兩人並肩走進一樓客廳。
秦霜渾身是汗，徑直上了二樓回房間洗澡。
蘇起目光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
他轉頭看向正在整理茶具的管家李婧。
「李管家，傅律呢？」蘇起隨口問。
「先生，傅律早上很早就出門了。」李婧停下手裡的活，微微欠身。
大周末的跑去加班？
蘇起倒了杯溫水。
估計遠洋物流那個案子讓她頭疼了，這律政妖精事業心極重。
不過她不在家也好，正好給了蘇起想藉口的時間。
他喝完水，踩著實木樓梯上了三樓。
主臥的門推開。
大床上，小野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小撮凌亂的頭髮。
蘇起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
「起床了。」蘇起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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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煩死啦！」
小野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撲騰了兩下，閉著眼睛嘟囔，「我再睡十分鐘……」
「下午帶你去吃飯。」蘇起沒理會她的抗議。
「去哪啊？」小野揉了揉眼睛，聲音慵懶。
「王小偉買了房，今天溫居，請咱們過去熱鬧熱鬧。」蘇起拉開衣櫃，開始挑衣服。
聽到「王小偉」三個字，小野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瘦弱靦腆的代駕男孩。
她知道，這幫兄弟都是蘇起微末之時認識的，分量不輕。
「奧，好叭。」
小野嘆了口氣，極其不情願地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往外走，「那我去洗漱，你洗澡吧。」
半小時後。
蘇起洗完澡出來，換上了一身質感極佳的純色休閒裝，深灰長褲配淺米色羊絨衫，典型的老錢風穿搭，隨性且沒有明顯Logo，但那股內斂的壓迫感卻藏不住。
走下樓梯，小野已經在客廳等他了。
蘇起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丫頭今天收起了所有的亞文化潮牌。
一件溫婉的白色高領針織長裙，外面披著米色大衣，腳下是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
那頭平日裡張牙舞爪的頭髮，被她服帖地挽在腦後。鼻樑上甚至還架了一副平光黑框眼鏡。
從叛逆少女，秒切知性大嫂。
「怎麼樣？」
小野推了推鏡框，嘴角勾起一抹端莊的笑，「在兄弟們面前，面子必須給你撐足了。」
「入戲挺快。」蘇起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走出別墅，上了那輛冰莓粉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蘇起坐在駕駛位，先撥通了趙欽的電話。
「喂，老趙，北極星那批酒應該還有罐裝的吧？」蘇起掛上D擋，車子滑出車庫。
「必須有啊！」
趙欽那邊有些嘈雜，「每次新罐裝的，我都會給你留一批，在冷庫里放著。」
「你要過去取？」
「去拿幾箱，走個人情。」蘇起單手打方向盤。
「沒問題，你直接去。我那邊挖了個老廠長，姓高，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給你備好。」
「好嘞。」蘇起掛斷電話。
半小時後，保時捷穩穩停在城南北極星俱樂部的歐式大門前。
保安一看這標誌性的車牌和蘇起的臉，瞬間挺直腰板，「啪」地敬了個極其標準的禮，直接升起道閘。
車子長驅直入，開到後方紅磚精釀廠房門前。
此時，廠房外的裝卸區，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你在車裡等會兒。」
蘇起對副駕上的小野說了一句，推門下車。
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雙手遞上名片，態度極其恭敬：「蘇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高大成，趙總交代過了。」
「高廠長客氣了。」
蘇起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酒備好了？」
「備好了。」高廠長立刻轉身，「西海岸IPA和德式小麥，各五箱，夠不？」
「差不多。」蘇起點頭。
高廠長掏出對講機：「人到了，把酒推出來！」
「收到！」
對講機里剛回復，高廠長搓了搓手，略帶期盼地看向蘇起：「蘇總，咱們廠最近想再開發兩款新酒，技術團隊遇到點瓶頸。」
「大家都想聽聽您的意見，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在這個圈子裡，蘇起釀酒的手藝早已成了傳說。
「下周吧，時間你定，我準時過來。」蘇起語氣平靜，沒擺架子。
「那太好了！咱們加個微信？」高廠長面露喜色，趕緊掏出手機。
剛加完微信，兩個穿著工裝的工人推著液壓車，把十箱包裝精美的精釀啤酒運了出來。
蘇起打開後備箱，指揮工人把酒塞得滿滿當當。
「行，高廠長，我先撤了。」蘇起合上後備箱蓋。
「蘇總慢走！」高廠長站在原地目送。
坐進車裡，小野正抱著手機瘋狂戳屏幕。
「哎呀！又輸了！」
小野氣鼓鼓地把手機往中控台上一扔，「大叔，怎麼才能不遇上坑貨呢？這幫隊友是不是用腳打的！」
蘇起看了一眼屏幕上刺眼的「失敗」兩個字。
「這個……只能看運氣吧？」蘇起踩下油門。
「切！」
小野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什麼破匹配機制。」
「行了，彆氣了。有空帶你上分！」蘇起順口安撫。
「這還差不多！」小野瞬間多雲轉晴。
保時捷沒有直接去城北，而是拐進了一家大型海鮮市場。
停穩車，蘇起在一眾菜販子震驚的目光中，走進市場。
幾分鐘後，他拎著兩個黑色塑膠袋走出來，隨手扔進副駕腳底下。
兩斤活蹦亂跳的基圍蝦，三斤吐著水的黃蜆子。
這極具市井氣的做派，和那台百萬級的轎跑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