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蘇起冷笑一聲,膝蓋抵著她的腿側,「小丫頭片子,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我哪有……」
「朋友圈發得爽嗎?」蘇起捏住她的下巴,「宣示主權?引戰?」
小野知道事情敗露了,縮了縮脖子。
但她骨子裡的野性作祟,非但不怕,反而迎著蘇起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誰讓她們天天在家端架子……」
小野理直氣壯,雙手順勢環住蘇起的脖子,「我就是讓她們看看,你穿那身衣服多帥。」
「還有,我拍的好看嘛!」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寬大的T恤領口向一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和精緻的鎖骨。
蘇起眼神暗了暗。
這小妖精,在這兒等著他呢。
「好看是好看。」
蘇起壓低聲音,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但做錯了事,就得罰。」
小野呼吸亂了一拍,臉上泛起紅暈,偏偏嘴上還要挑釁:「你想怎麼罰嘛?」
蘇起沒廢話。
一把將她翻了個面。
「啪。」
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重了一些,穩穩落在實處。
「啊——」
小野驚呼出聲,「大叔,你真打!」
「你挑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後果?」
蘇起按住她的後腰,不讓她亂動。
「啪。」
第三下。
小野的掙扎變弱了,眼底泛起一層水汽,鼻音濃重了起來:「我錯了……別打了。」
說是求饒,那聲音軟糯得像帶著鉤子,撓得人心尖發癢。
蘇起停了手。
將她重新翻過來。
小野順勢貼進他懷裡,雙臂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胸口。
「大叔,我真錯了……」她聲音發悶,卻透著股得逞的嬌嗔。
「下次還敢不敢?」蘇起手指穿插進她的長髮,輕輕揉捏著她的頭皮。
「不敢了……」
小野抬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她們在樓下堵你了?」
「不然呢?」蘇起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你怎麼上來的?」小野好奇。
「裝瞎,硬走。」
「撲哧——」
小野直接笑出了聲,身體在他懷裡發顫,「大叔,你也太賴皮了。」
蘇起低頭。
直接封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高。
T恤被隨手扯下,扔在了地毯上。
小野熱烈地回應著。
她骨子裡就是一團火,遇到蘇起,直接燒成了燎原之勢。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床榻上。
初春的夜,生機盎然。
……
第二天。
早晨七點半。
懷裡空蕩蕩的,小野已經不在了。
洗手間裡傳來輕微的水聲。
蘇起坐起身,抓了抓頭髮。
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任何異常消息。
十分鐘後。
小野從洗手間走出來。
穿著一條簡單的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臍緊身T恤。
青春無敵,還帶著幾分剛被滋潤過的嬌艷。
「大叔,早!」
小野湊過來,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早!」
蘇起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今天有課?」
「嗯,早八。」
小野看了一眼手錶,「來不及吃早飯了,我得趕緊去學校。」
「我送你。」蘇起拿過椅背上的外套。
「嘿嘿,今天不用……」
小野連連擺手,「我自己開車去!」
說完,她拎起雙肩包,風風火火地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蘇起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進洗手間洗漱完畢。
蘇起換上一套淺灰色的運動服,走出主臥,走下樓梯。
一樓客廳,陽光明媚。
但氣氛,依然詭異。
餐桌上。
管家李婧端上了現磨的熱豆漿、生煎包、三明治和幾樣精緻的蘇式早點。
傅寒鏡和陳嵐,再次分坐在長桌兩端。
兩人今天都沒穿正裝,而是換上了休閒服。
陳嵐是一套白色的運動套裝,馬尾高高紮起,透著股幹練。
傅寒鏡則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瑜伽服,外面罩著一件長款風衣,好身材展露無遺。
不過,兩人的視線,從蘇起下樓那一刻起,就跟帶了追蹤器一樣,鎖定在他身上。
沒有昨晚的劍拔弩張,但審視的意味更濃了。
秦霜今天不在,局裡有個案子要跟,她早早出門了。
這直接導致這兩個女人之間,失去了天然的緩衝區。
蘇起泰然自若地走過去。
拉開中間的椅子,落座。
「兩位,早。」
蘇起拿起筷子,夾了個生煎包,面色如常。
「昨晚的幻覺,好點了嗎?」
傅寒鏡端起咖啡杯,聲音清冷,桃花眼裡透著戲謔。
「吃了點藥,睡一覺好多了。」
蘇起臉不紅心不跳,順嘴胡謅。
陳嵐切了一塊三明治,動作優雅,語氣卻冷得掉渣:「蘇總的身體素質真是異於常人,我看你上樓的速度,可不像是有病。」
「底子好,恢復快。」
蘇起咬了一口生煎,「李婧,今天的包子味道不錯。」
管家李婧在廚房裡擦料理台,聽到這話,身子一頓,沒接茬。
傅寒鏡放下咖啡杯。
「蘇先生,」她單刀直入,「小野那張照片,你配合得很默契啊。」
「衣服是影樓的,照片是人家攝影師非要拍的。」
蘇起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我就是個無情的擺拍機器。」
「是嗎?」陳嵐停下手裡的刀叉,「那眼神,可不像是無情的機器。」
「燈光打的。」
蘇起鎮定自若。
傅寒鏡和陳嵐同時沉默了。
論臉皮厚,這世上能贏過蘇起的人,真不多。
但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偏偏讓她們發作不起來。
真要死纏爛打地為了幾張照片爭風吃醋,又顯得她們格局太小。
「蘇起。」傅寒鏡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南山GT賽道開幕式,就在明天了吧?」
「對。」蘇起喝了口豆漿。
「我看了官方的宣發,第一天有一場不限車型的表演賽。」
傅寒鏡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我正好明天休息。」
「我也去。」
對面的陳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接話,目光直視蘇起,「紅菱資本在這個項目里有投資,我得去親自看看!」
冠冕堂皇的理由。
實質就是,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隊。
蘇起放下杯子。
「行啊。」蘇起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都是自家人,明天一起去。」蘇起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