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完全沒有避開蘇起,毫不掩飾其中的侵略性。
蘇起沒退縮。
目光掃過她深V領口下緊繃的雪白曲線。
拇指順著腳踝處的黑絲網格紋理,極其緩慢地往上推移。
粗糙的指腹擦過絲滑的面料。
傅寒鏡呼吸加快了一瞬。
她隨手將高腳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僅沒有往後躲,她抬起另一條腿,直接搭在蘇起的大腿上。
腳尖隔著薄薄的運動褲布料,有一下沒一下地勾弄著他緊實的腰腹線條。
「蘇先生大半夜出去『代駕』,回家了體力還這麼充沛嗎?」
傅寒鏡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質感。
蘇起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的笑意。
他坐在她旁邊,任由她放肆,眼神里透著幾分打量獵物的意味。
傅寒鏡見他不制止,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她上半身前傾,整個人幾乎貼到蘇起身上。
一陣名貴香水的冷香混合著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湊到蘇起耳邊,吐氣如蘭。
「從法律角度講,我現在是你的當事人。」
傅寒鏡壓低聲音,手指在蘇起的胸膛上畫著圈,「從私人角度講,你大半夜冷落我,是不是得提供點『上門安撫』服務?」
白天在法庭上嚴厲禁慾的「京海必勝客」,現在滿眼都是挑釁。
蘇起盯著她。
距離極近,他眼尖地發現,傅寒鏡的耳根處早就泛起了一大片明顯的緋紅。
甚至連搭在他腿上的腳趾,都微微蜷縮著。
表面上在拉硬,其實內心慌得很。
蘇起眼底掠過一絲狼性的微光。
「既然當事人有需求,那我就公事公辦了。」蘇起語氣慵懶。
話音剛落。
蘇起的大掌猛地握住她亂動的小腿。
手掌貼著腿肚的弧線向上滑去,指尖極准地卡住她小腿腹側的穴位。
常年穿細高跟鞋,這個位置極其敏感酸脹。
蘇起手指微微發力,往下重重一按。
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直衝頭頂。
傅寒鏡身體猛地一顫,嘴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具媚態的輕吟。
「唔……」
偽裝的從容瞬間潰散。
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想要抽回雙腿。
蘇起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壓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完全動彈不得。
「放開……」
傅寒鏡咬著下唇,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來。她還在強行挽尊,「蘇先生……就算是這種特殊服務,我……我也不會加錢的!」
蘇起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直接挺身壓了上去。
單手捏住傅寒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低頭,霸道地封住了那張紅唇。
傅寒鏡的大腦瞬間斷電。
引以為傲的理智,所謂的掌控欲,在這個男人的氣息壓制下全部瓦解。
她雙手抵在蘇起胸前,用力推拒了兩下。
蘇起毫不在意,手掌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傅寒鏡徹底軟了下來。
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蘇起的脖頸,身體主動迎合。
眼底泛起迷離的春意。
客廳里的氣溫節節攀升。
呼吸越發粗重。
蘇起的手指挑開黑色蕾絲睡衣的邊緣。
「咔噠。」
二樓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緊接著,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聲響起。
「好渴……」小野嘟囔了一句。
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腳步聲正朝著一樓開放式廚房的方向走來。
傅寒鏡瞬間清醒。
她渾身汗毛豎起,心跳直飆一百八。
別墅一樓完全是開放空間,只要小野走下最後一級台階,轉個頭就能把沙發上交疊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被那死丫頭看見自己這副模樣,明天指不定怎麼說自己呢!
傅寒鏡急得去推蘇起的肩膀。
蘇起反應極快。
他單臂攬住傅寒鏡的腰,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起。
兩人借著昏暗的光線,悄無聲息地閃身躲進了一樓走廊一間客房裡。
「砰。」
房門極輕地關上。
臥室內沒開燈,一片漆黑。
兩人背靠著房門,緊緊貼在一起。
蘇起能清晰地感覺到傅寒鏡胸口劇烈的起伏。
一門之隔外。
小野走下樓梯。「
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在一樓客廳迴蕩。
她在島台前停下。
拿起玻璃杯,倒水。「咕咚咕咚」喝水的動靜,在這個靜謐的夜晚被無限放大。
喝完水,小野沒急著上樓。
腳步聲一轉,竟然朝著沙發的方向走來。
傅寒鏡連大氣都不敢出。
雙手死死抓著蘇起腰側的衣服,手心全是冷汗。
小野走到沙發旁。
「咦?紅酒杯?」
小野自言自語,「老女人大半夜還在這喝酒?」
門內,傅寒鏡緊緊咬著牙,恨不得衝出去把這個死丫頭的嘴堵上。
突然,小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彈簧微微下陷的「吱呀」聲清晰可聞。
距離傅寒鏡的臥室門,僅僅不到兩米。
蘇起在黑暗中低下頭。
他看著傅寒鏡緊張到睫毛輕顫的模樣,突然生出幾分戲謔。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傅寒鏡渾身一僵。
雙手猛地掐住蘇起腰間的軟肉,狠狠擰了一把。
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
門外的小野渾然不知。
她在沙發上摸索了一下。「算了,明天再找遙控器吧。困死了。」
小野站起身。
拖鞋在地上拖拽出聲音。
「吧嗒吧嗒」,逐漸走向樓梯,最終消失在三樓。
傅寒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整個人癱軟在蘇起懷裡。
黑暗的臥室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為了分散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緊張感,也為了掩飾剛才的狼狽,傅寒鏡將臉埋在蘇起胸口,用極低的氣聲說話。
「蘇先生……」
傅寒鏡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些許劫後餘生的慶幸。
「明天陪我去一趟東區。」
「我新接的案子有點棘手。」
傅寒鏡平復了一下呼吸,恢復了幾分平時談論公事時的認真。
「對方是個不講規矩的滾刀肉。」
「完全沒有底線,做事很黑。」
「叫什麼宏達實業,趙跛子……」
黑暗中。
蘇起撫摸著傅寒鏡後背的手,瞬間停住。
「還有這麼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