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者想要轉身就跑。
因為小說里不是經常有這樣的情景嗎。
這邊監視對象突然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監視者的身後。
豈可修!
他不想像一隻雜魚那樣被幹掉。
但是這個想法只是在他腦子裡繞了一秒就被扔掉了。
自己在想什麼啊,這可是現實世界!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真是小說看多了。
剛剛都是巧合,那個人肯定是趁著他揉眼睛的間隙回樓里了。
「李昴消失,疑似返回。」
他拿出設備,立刻給同伴發了條消息。
只是話剛說完,一隻手就抓住了他的設備。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呆愣愣的看著那隻手把設備拿起來。
不會吧!
然後燈打開了。
他才看到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潛入了三個人。
下一刻他被兩個人按倒在地,臉部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毫不猶豫的高聲叫起來。
「你們私闖民宅!」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穩步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那台專用設備看了看。
面無表情的對他說。
「國安。」
監控者的聲音戛然而止。
…………
李昴隔著一公里的距離,雖然察覺到了注視,但是當然不可能下一秒就飛到那人的身後。
但是發動精神干涉,影響到這麼遠的距離,也絕非不可能。
之前他就隔著網線對體育館辦公室進行過干涉影響。
這一公里,比起那個距離來說還算近了。
他沒有絲毫的害怕。
不說在這個國家想要動用熱武器的難度有多高,就算他們真的搞到了,李昴也無所謂。
哪怕對方拿個狙擊槍狙殺自己,也是完全做不到的。
隨著精神力突破120點,感知惡意的能力幾乎已經到了秋風未動蟬先覺的境界。
90點的身體素質,又讓他擁有最頂級的反應力。
哪怕是出動大規模的軍事圍剿,李昴也能夠通過能力如入無人之境。
這就是超凡者對普通世界,無法逾越的距離。
他回到了一樓的客廳,坐到了會客沙發上。
既沒有上去,也沒有離開。
包括監控者的那台特殊設備,思考者輕鬆入侵,他得到了現場的情況。
「先生,那個房間開了超強的信號屏蔽,還物理切斷了一切設備,我無法監控。」
聽到思考者的話,李昴沒有意外。
「沒關係。」
專業人士入場,後面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仔細想想,如此強盛的國家,會被彈丸之地如入無人之境的派間諜嗎。
所以上杉集團再嚴密的機制,這邊也必定有對等和更強的反制機制在等著他們。
好比時間到了,他們的機制觸發,鈴聲響了。
而鈴聲響了以後,我們這邊的機制又被觸發了。
會有人去把鬧鐘砸了。
44層進去的人跑不了,會有人收拾的。
李昴就不去浪費時間了。
他之所以回到一樓,是為了等人給自己打電話。
果然在兩分鐘後,一個電話撥了進來。
「李昴先生,你好。」
「這裡是國安,不管你接到了任何預警通知,請務必不要回公司。」
「根據我們的情報,有不法分子潛入了貴司。」
「為了避免他們對你造成人身傷害,還請你保持原地不動,我們的人會在五分鐘內與你接頭。」
李昴沉默了幾秒,也就是說,國安在這樓里早就安排了人。
甚至有信心樓上的人絕對到不了一樓與自己見面,所以才會讓自己在這等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的吊頂水晶燈。
「好,我等著。」
…………
同時不只是他接到了電話。
寰宇和平科技的諸多重要成員也接到了電話。
「陳青衣女士,你好。」
「這邊是……不要返回公司……」
「我們會……」
陳青衣在家裡追著劇,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後,表示完全不信。
「我,秦始皇,打錢。」
然後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後,她的門被敲開了。
陳青衣有些不耐煩的走到門口。
「誰啊!」
「送快遞的。」
外面是個女聲。
這年頭不好過啊,女孩子送快遞的也越來越多了。
什麼快遞送上門,不會是李總那個大好人又給自己買了洛麗塔吧。
或者是什麼特別的衣服?
這死人,整這死出,真害羞。
陳青衣嘻嘻樂的腦內純幻想著,意淫一下又不犯法。
打開門,她的笑容凝固了。
呆呆的看到眼前正站著兩女一男三個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為首的女人看向她,拿出了證件,燈光下國徽莊嚴肅穆,讓人心生敬畏。
「秦始皇,你好,這裡是國安。」她說。
「臥——」陳青衣硬生生把後面一個轉了個彎,「還以為是假的呢!」
…………
三井治安所。
正在值班的陳宇和沈潔,正捧著盒飯一邊聊天一邊吃飯。
沈潔的手機上還放著寬爺和張小張的聯合視頻。
在發布會結束後,他倆就握手言和了。
一起做了一期關於發布會和初代腦機承影一代的視頻。
「這算什麼,」沈潔表示了不屑,「師傅,要是他們知道李總後面還藏著的玩意兒,那不得當場裂開。」
陳宇拿起一顆自帶的大蒜剝開嚼起來,辣的上頭。
「嘶——,你知道就行了,別到處瞎嚷嚷,李總有他的安排。」
「師傅,上頭也沒什麼行動嗎,我看這承影一代也很厲害了。」
「能不能別廢話,是不是條例抄的少了。」
這時候所長從內室走出來,一臉和藹的看向了兩人,還面帶微笑。
「陳宇沈潔,你們倆過來。」
兩人放下盒飯起身,有些納悶,被看的渾身麻麻的,所長吃錯藥了這是。
平時那恨不得吃了人的表情,別說犯人看著害怕,他們也發怵啊。
「所長,您這是有什麼好事?」
「你倆的好事,快來,接個電話。」他說。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
所長的座機電話開了免提,很快裡面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聲。
「同志,你們好,這裡是江城國安,你可以叫我松柏。我代表國家,有話想要問你們,還請你們照實回答。」
國安通常只會說自己的代號,哪怕是面對其他系統的同事。
沈潔和陳宇有些肅然起來。
「是。」
「六月十八號,你們上報的編號為J(特)1098號歸檔文件,內容屬實嗎。」
聽到這個編號和時間,兩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腦海中的記憶瞬間回到了那個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上午。
沉默了一會兒後,陳宇先回過神來,依舊只回答了一個字,但是很堅定。
「是。」
雖說當時用了一些春秋筆法,但只是為了讓上面更能看懂和接受,實際內容是沒有變的。
那邊安靜了一下,像是在記錄什麼,有筆寫在紙上的聲音,然後松柏才開口道。
「我謹代表國家安全機關,感謝你們二位在崗位上表現的專業素養和擔當精神,向你們致以崇高的敬意。」
「同志,你們無愧於胸前的徽章與入職時的宣誓。」
「國家,感謝你們。」
一時間兩人有些熱淚盈眶,抬手敬禮。
「是!這是我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