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走出個人工作室的李昴。
史蒂文一秒破功，而後露出了十分諂媚的笑容。
「李總~！」
李昴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片，老實說很少有人給他這種感覺。
眾人聞言紛紛向李昴問好。
「李總好！」
「李總！」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帶著光芒。
李昴微微一笑，對於公司的氛圍他很滿意。
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狗屁倒灶的爛事，大家一起為了共同的事業而努力。
一般的公司即使是能維持一段時間類似的情況，也很難長久。
因為人心太難測了。
好在他有忠誠檢測手錶。
「下班了。」他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的燈被思考者熄滅。
「李總，說兩句吧！」這個時候王建國舉手起鬨。
李昴停下腳步，正面對著圍坐在沙發邊上的眾人。
看向一雙雙期待的眼睛。
面帶微笑嗑瓜子的張嵐，一臉諂媚的史蒂文……
八字腿坐在地毯上的陳青衣，抱著大西瓜啃得滿臉汁的王建國……
微微側頭，看到身側巨大的落地窗。
傍晚的陽光正好從雲海里出來，已經開始從熾烈的白色變得有些偏紅。
他收斂笑容，微微昂首，用磁性又有穿透力的聲音說。
「天空，屬於寰宇。」
而後走進了電梯。
「嗷嗷嗷！！！」
「天空屬於寰宇！！」
「寰宇牛逼！」
「李總萬歲！」
後面傳來的是眾人的歡呼聲。
…………
李昴心情很好的下了樓，他的車已經被思考者控制著早早地打開了空調，自動開到了面前。
車子駛入寬敞的馬路，雖然才五點多，但車已經開始多起來了。
他要去接桑芷，今天她難得早下班。
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天信大廈樓下。
他買了一杯奶茶，坐在大廈一樓側門一處偏僻的角落等待。
不一會兒，他聽到了匆匆的腳步聲。
剛剛轉過身，伴隨著淡淡的梔子香味，一個雷霆大抱就撲上來。
桑芷親昵的將頭埋在他懷裡，深吸了口氣。
「呼——！」
她穿著行政西裝，扎著丸子頭，白皙的額角有些淡淡的汗跡。
抱住他的腰，抬起頭目光汪汪的看向李昴。
然後踮起腳吻上來。
在偏僻的角落，兩人的呼吸相接，貼在一起。
李昴感到她的手臂順著自己外套的衣擺伸進去，像是穿衣服一樣環抱著他的背。
他俯身托起她的腿用力抱她起來，像是抱著一個柔軟的洋娃娃。
兩人頭貼著頭好一會兒才分開。
「恢復能量了。」桑芷趴在他懷裡說，聲音軟糯像是咬著發出來的。
李昴把她放下來。
然後看到她伸了個懶腰，然後拿出手機點了兩下。
李昴手機震了震，拿起來看一眼。
轉帳4000元。
？
他一頭霧水的看過去，卻見到桑芷又進入狀態了，清清冷冷的說道。
「發工資了，我不能白吃白住你的。」
「我桑芷，不喜歡欠人情。」
「錢不多，拿去花。」
李昴氣笑了。
然後按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
伸手隔著衣服拉住她的小吊帶輕輕一彈。
「啪！」
「誒！疼！」
她臉龐泛紅，兩眼淚汪汪的，吃痛的捂住後背。
但手有點短又夠不著。
「疼就對了。」
李昴拉起她的手，走向了停車場。
打算回去再好好收拾她。
好感度卡死在79點這一直不動。
他早就懷疑是不是需要更近一步了。
而且仔細想想都同居這麼久了。
這甜蜜的小果實，也是該收穫的時候了。
但兩人還沒有走出多遠，桑芷的電話就響起來。
她接起電話，聽到了那邊關米的聲音。
「桀桀桀，桑啊，你回不了家跟你男人恩愛了。」
「來大活了，回來加班！」
桑芷只好無奈的停下腳步，調整了一下狀態低聲說道。
「臨時加班嗎？有點意思。拿公司沒辦法，什麼都離不開我。」
「我先上去一趟，晚點回家。」
「愛你。」
李昴站在原地，注視著她進入大廈的背影。
目光投向了華新集團所在的樓層。
腦子裡不禁回想起了一句話。
你已有取死之道。
當然這只是開個玩笑，他怎麼會是那麼記仇的人。
他根本不會在意的。
又站了一會兒，很快思考者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
「先生，已經查過了。」
「國資背景，老牌集團，審查嚴格。」
「您在這個公司的關係網薄弱，整個華新集團，只有一個保安是您的同校校友。」
李昴覺得這話說的真多餘。
「先生，他們沒有嚴重的違法犯罪。」
「小問題確實是有，比如違反了用工時長這一條，但他們加班費比法定給的還多。」
「而且先生，我有必要提醒您，桑芷小姐之所以會加班，這完全和您有關係。」
「他們是受官方委託走收購石山流程的企業。」
李昴安靜的聽完了它的相關匯報，這才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還是那座石山惹的禍，范達確實有點不厚道，但也只是要個籌碼。
現在這也不可能是真正的落地價，後面還有的談。
今晚上這所謂的加班，註定是無疾而終的白費工夫。
上面幾句話的博弈，下面人就跑斷腿。
他抬腳就走。
點開手機，看到最近的藥店在幾百米外。
想著要不要順路去買點裝備？
他一邊走著，耳邊傳來了思考者的聲音。
「先生，插播一條緊急通知，華新集團將面臨異常阻擊。」
「是來自霓虹吧？」李昴問它。
「是的，霓虹人幹的。」
「會造成實際損失嗎？」
「會導致數據異常，但幸運的是明天早上八點一開機，會正常恢復。」
「奧，這霓虹人怎麼這麼壞啊。」李昴說。
「是啊，先生，桑芷小姐都加不了班了。」
…………
華新集團。
作為有著國資背景的金融公司，一直以來都是江城官方類似白手套的存在。
他們的業務範圍，基本上是處置各種國有資產，作為一個行為主體，代替收購、併購、出售一些資產。
今天上面剛來了一個重點項目，是收購石城市的一座花崗岩山。
其實材料早就擬好了，石城合同也簽了。
但後續又被卡住了。
據說是因為石城那邊有異議，說他們的文件不規範把函給拒了。
華新集團只好按要求再重做。
此刻整個公司上下忙碌一片，所有人臉色難看。
「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故意找茬唄。」
「這石城的怎麼那麼難搞。」
「難搞就對了，說明咱們賺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見過幾個好搞的活。」
正在此時，所有人的電腦屏幕上驟然一閃。
接著出現了一個死機了的藍色畫面。
放眼望去所有的電腦都是如此，蔚為壯觀。
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石城的瘋了吧，直接給他們伺服器干崩了？
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技術部的趕緊排查了一下，得出了結論。
確實被攻擊了，但不是石城乾的，是霓虹那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