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屆格鬥冠軍,四次保鏢大賽第一。
師從港城宗師自小習武的他,面對這恐怖的一幕。
人徹底傻了。
他一個月十萬是不錯。
但是來之前沒人告訴他要堵槍眼啊!
要是暗殺來的黑槍,他也就認了。
對面這他媽的是個兩槓四星!
就算他腎上腺素飆升十倍,瞬間躲開子彈反制了對方。
接下來向他陸續走來的。
將會是重機槍,火神炮,反恐武裝,駐港部隊,99重型坦克,航空母艦以及洲際飛彈……
他是個保鏢,不是他媽的超人。
所以他坦然的退開了。
房間裡的郭松和郭玉明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腦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看到那個呢子大衣的軍人踩著清脆的步伐,又站到了一旁的門邊。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像是在等候什麼人。
大廳里一片寂靜。
陽光從大門外照在門內的地毯上。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影子。
接著一個年輕人緩步走了進來。
盧家興渾濁的雙眸抬起,露出了笑容。
「你來了。」他說。
李昴再看盧家興,感覺他比自己想的更蒼老了一些。
現在根本不能和剛見到盧董時一起比較了。
「盧董,許久不見。」他說。
盧家興抬手招了招。
「來,快坐下。」
沙發分列三排,盧家興坐著一個單人大沙發,對面坐著的就是郭松。
李昴坐到了側面最大的那個長沙發的中央。
郭松全程默不作聲,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沒從記憶里找到李昴的臉,這顯然不是港城人。
應該是內地來的過江龍。
盧家興不是敗退走的嗎,據說公司都賣了。
哪來的這種關係。
最後又把目光陰沉的停留在那個穿著軍官大衣的人身上。
大校的軍銜他是認得的。
但就算是大校,也不能這麼橫行無忌的在這種地方公然持槍威脅自己。
大校軍銜的多了去了,軍銜不算什麼,重要的是職務。
軍中的高級工程師甚至是軍醫,也有可能被授予大校軍銜。
這就好比985大學的教授,和一個三流大學的教授,兩個人都是教授。
但含金量卻天差地別。
像條狗一樣跟在一個年輕人後面的大校,能是什麼大人物?
還在他面前裝起來了。
要真是那種大權在握的鐵血軍官,怎麼可能這種狗腿樣子。
甚至連坐都不坐下,只站在那個年輕人後面。
「郭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寰宇和平科技的李總。」盧家興笑著說道。
這個名字讓郭松隱約感覺有些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他用一口港普,對李昴質問著剛剛的事情道。
「朋友,你們有些過分了。」
郭玉明一開始還拿捏不准,見到自己老爸的態度,立刻就囂張跋扈的跳出來。
對站在李昴邊上的孟四渡說道。
「撲街仔!當我們沒見過槍啊?嚇唬誰呢!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李昴想笑,這哪來的猛將。
孟四渡,陸軍實權副軍級,在下一批少將提名的名單里。
「啪!」
果然孟四渡毫不猶豫的反手一巴掌乾脆利落的甩出去。
那一雙操縱重機槍的鐵手力量恐怖。
郭玉明被一巴掌打的回不過氣,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我去你媽的!」他繡口一開就是經典國粹。
「玉明!」郭松叫道。
兩個保鏢上來將郭玉明攙扶起來,檢查他的生命體徵,對郭松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大礙。
郭松看著這個完全打破了規則的男人,震撼的說不出話。
作為港城巨富的他,到哪裡都被視為座上賓。
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好像完全沒法講道理的蠻力。
他怎麼敢的?!
只有一個理由,狗仗人勢!
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他面對的是誰,他只是個無腦聽從主人命令的狗。
郭松壓抑住那種暴怒。
把目光投向了李昴和盧家興,想要他們給一個交代。
只見盧家興喝著茶好像什麼都沒看見。
李昴則是無視了他和盧家興閒聊起來。
「盧董最近身體如何。」
「還可以吧,要不是明月看得緊,現在我去夜店把妹也沒問題。」
「風流依舊啊。」
「李生,你可知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麼說你有姑娘介紹給我?」
盧家興擺擺手。
「我有姑娘自己都泡了。」
然後兩人都笑了。
這徹底的無視,讓郭松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羞辱。
原本還想著大家都是體面人,就算是兒子挨打了,總不要撕破臉弄得那麼難看。
現在他完全失去了從容,臉龐漲得通紅,豁然站起身看向孟四渡。
多年來執掌商業帝國,害過無數人破產跳樓的氣勢爆發,怒髮衝冠的厲聲道。
「撲街,你當我是誰,我——」
「啪!」
孟四渡頭也不抬,又是正手一巴掌。
「滾!」
撲你大爺!
光打他忘打你了是吧。
非得排著隊來挨打。
這一巴掌下去,郭松眼冒金星,兩顆牙都崩出來了。
「郭總!」
保鏢扶起發懵的他。
此刻郭松徹底冷靜下來,再也不裝逼了。
他陰狠無比的看了孟四渡李昴和盧家興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悶頭帶著人就往外走。
這外地來的不講規矩,他留下來只能自取其辱。
但他一定會讓這幾個人知道,得罪他郭松的下場。
他會竭盡全力,用上所有的人脈,讓他們永遠的留在港城!
剛走到門口,看都沒看守在外面的盧明月和趙雙,直接上了車。
氣到發抖的拿出手機找到了好幾個號碼。
大興幫的。
港城事務局的。
聯合商會的。
……
最後猶豫了一下,看著哀嚎著被帶上車的兒子。
他又找到了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發了一條約見的簡訊。
…………
孟四渡一屁股坐在了郭松剛剛坐的位置上,翹起了二郎腿。
只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舒服多了。
盧家興見狀,說實話就算是他都有點發怵。
這簡直就是個煞星啊。
管你這的那的,閻王爺來了都給挨你一巴掌吧?
「真性情啊。」他開口道。
「確實。」李昴說。
孟四渡聞言正襟危坐起來,臉上露出了讓盧家興有些錯愕的笑容。
因為那笑的略顯得諂媚了一點。
「李總,您要覺得不好,我收著點也行。」
「那倒不必,你帶著真理來了,」李昴若有所指的說道,「我要是不讓你說話,這不是白來了嗎。」
孟四渡雖然狂,但是平時還張狂不到這種份上。
上面同意讓航母來港城,雖然有著李昴的天大面子。
但也不是沒有其他想法的。
別的不說,最近涉及到戰略計劃的電廠轉核聚變,以及腦機入港。
全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阻礙。
所以開航母來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在這種戰略背景下,孟四渡不怕太囂張,只怕自己不夠囂張。
他這才哪到哪。
不過這也正合李昴的意。
郭松算是個大點的魚餌。
他都有點期待郭松回去叫上各界的七大姑八大姨圍毆過來。
發現對手不是泰森,而是泰羅時候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