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昴離開游泳館。
頂著炎炎烈日，徑直向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周圍人不時投來目光或是竊竊私語。
畢竟他是二十一歲的帝皇，而不是帝皇的二十一歲。
就算面相和打扮變化不大，那種氣質也過於出挑了。
他的精神力始終沒有停止讀取這個世界的一切。
特別是尋找亞空間的蹤跡。
只要發現亞空間，利用亞空間的力量，他就能瞬間返回黃金星系。
而且如果這是古神之手創造的虛假世界，那麼終究會被他發現異常。
至少目前來看，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點。
不一會兒他就停下腳步。
因為他感覺到……
精神力在消耗。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現在沒有那麼多的人類時刻給自己補充精神能。
他已經失去了無限能源。
當然，在這個星球上他還不必擔憂沒有無限能源會怎麼樣。
只憑藉個人恢復力，他就已經足夠強大了。
（請記住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是他從未設想過，一個沒有亞空間的世界會是什麼樣。
因為太難了。
如果沒有亞空間，實現真正的星際航行要多少年？
李昴不可能將希望寄託於純粹的科技。
而沒有亞空間，精神力再加下去也看不到希望。
他將視線放在了體質和魅力兩種屬性上。
或許這二者才是破局的關鍵。
仔細想想，精神值對應著亞空間。
而體質對應的就是物質世界。
對比精神干涉來說，物質能的力量他開發的還是太淺了。
或許物質能強大到一定階段，他可以實現物質世界的空間跨越。
仔細想想，當初蟲神撕裂的漆黑裂縫，就和一般的亞空間裂縫區別很大。
圖書館是整個學校最闊氣的建築，處在校園的中心區域。
有著高高的石頭台階，玻璃外牆呈現出一種老建築的綠色。
它很老，但藏書量非常巨大。
是某位知名人士的捐贈。
李昴停下來凝視了一眼，上次來這裡還是上次。
說實話有些故地重遊的感覺。
他直接去了第五層，是平時幾乎沒人來的八號館藏區。
裡面都是一些不能借出，只能現場看的古籍。
一般根本沒人來看這裡的書，都是些老古董。
實用價值低，收藏價值高。
李昴要找的就是這些。
因為螺絲已經將地球幾乎所有的知識都收錄了。
他雖然沒有刻意去吸收知識，但不知不覺間，也灌輸了太多。
基本上要在尋常的地方找到一個他不知道的知識很難。
特別是網絡上上傳的知識里，就更少了。
而這種他不知道的知識。
偏偏是證明這個世界是真實世界的一種重要證據。
如果是虛假的世界，那麼大概率是基於李昴的認知創造的。
存在他不知道的知識越多，哪怕是錯的知識。
雖然不是決定性的證據，但當做佐證還是沒問題的。
因此離開游泳館後，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圖書館。
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精神力，而是親自動手翻閱。
因為在這個亞空間都沒有的世界。
如果真的是神創造的虛幻，那精神獲取信息的行為，或許本身已經不夠可靠了。
半小時後，沒發現異常的李昴放下了書本。
但讓他停下來的不是因為書看完了。
而是他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學生，正站在角落深處的書架邊上。
兩眼無神的一頁頁快速翻閱書本。
不是在看書，而是拿著一個破舊的手機錄像。
但這不違法，這裡的信息也不是什麼絕密。
他的名字叫莊簡，是個大二在讀的普通學生。
家境條件不好，屬於勤工儉學的貧困生。
不久前，他在網上接到了一個奇怪的兼職。
讓他到圖書館裡，將那些不在網絡上流傳的書錄下來。
這讓他瞬間想到了間諜。
雖然他很窮，但賣國求榮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可對方卻告訴他，這是完全合法的，那些書本身也不在法律保護範圍內。
如果真規定有不能被錄下來的書，他就不用去錄。
莊簡在網上查過後，確定了如對方所說的那樣。
看著豐厚的報酬，終於還是心動了。
今天是錄入的第五天了，說實話比想像的要枯燥。
正在他一頁頁翻頁錄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磁性有穿透力的聲音。
「同學，你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了。」
莊簡先是迷迷糊糊的愣住，而後渾身一激靈。
他站直身體，握緊手機。
停下了動作。
看到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面色平靜的年輕人。
穿著普通的黑T恤，長相也不算出眾，但有股讓人無法挪開眼的氣質。
他腦子迅速轉動起來，什麼意思？
這個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說自己違法了？
「沒……我沒有……」他脫口而出。
李昴緩緩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機。
「你或許不知道，敵人在入侵之前，為了了解對方，不管什麼資料都會拼了命的收集。」
「莊簡同學，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吧。」
「我來到這裡，能叫出你的名字，還能說出這些話，意味著什麼。」
莊簡聞言內心動搖了，他鬆開了手。
讓李昴拿走了那台他用了好幾年的二手手機。
他真的有些慌了。
這個人說的非常合邏輯。
而且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肯定是因為他是官方人士。
而且早就盯上並調查清楚自己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以為是普通的兼職……」
聽到他的話後，李昴不置可否。
看了一眼手機，而後合上，將它放進了口袋。
這個倒霉蛋，確實不怪他，他已經夠謹慎了。
因為對方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任何一個敵對國家。
這個間諜也不是來自人類。
所以他以地球人的視角來說，很難抓到這個事件的問題。
沒想到來到圖書館能遇到這種事情。
或許……這也是一種必然。
因為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世界，那絕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世界才開始運行的。
世界不是程序，而是始終存在在這裡。
也就是說，這相當於一個從很久以前就沒有亞空間的世界。
那麼沒有亞空間，宇宙中原本圍繞著亞空間發展科技的各種族。
一定會有不同的發展路線。
資源的爭奪也會因為無法實現更簡單的星際航行而變得很困難。
因此有銀河中離得近的外星人，盯上了地球。
這一點也不奇怪。
他們可以獲得網絡上的訊息，卻無法獲得網絡下的。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行動。
「別怕，這不是你的錯。」
李昴開口安慰已經開始自責的莊簡。
而後兩人聽到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來人穿著白色簡素長裙，五官精緻，面容清冷。
扎著一個丸子頭，有微黃細軟的鬢髮，看起來偏幼態。
一副高冷女神的模樣。
她緩緩地注視李昴，而後抬起纖細的長腿走過來。
「你是李昴同學吧，我是美術系的陳青衣，有事要找你。」
她心跳很快，內心激動，嘴角甚至要壓不住了。
幸好正巧碰到認識你的人，不然還不知道你在哪。
你就喜歡桑芷這樣的感覺吧？
看老娘cos出來不迷死你！
而後她就聽到李昴平靜的說。
「你怎麼穿她的衣服。」
陳青衣臉上的清冷頓時繃不住了。
臥槽！？
你你你——
她看著李昴，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