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的韓易林,
決定帶兵親征,
這時,
想著確實有段時間沒見著他人影,
韓易林好奇問道:「進城後你跑哪去了?」
霍岩撓了撓頭,聲音有些心虛:「那個啥,我剛剛體驗了一下,一鈴縣的風土人情。」
啥玩意?
韓易林嘴角抽了抽:「沙縣離這就幾十里,這邊的風土人情,跟你那邊能有什麼區別?」
霍岩乾笑兩聲:「細微之處,還是有些不同的。」
韓易林很想問,
這話說出來,
你自己信不?
不過,
當韓易林注意到,他脖子上有個明顯的唇印後,瞬間明白了這所謂的風土人情是什麼。
很明顯,
一鈴縣內也有類似青樓的地方,
不過,
他倒也沒想著拆穿,而是將金礦被占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
霍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BIG膽!」
「這君子縣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居然膽敢搶義父的金礦,這必須要讓他張長教訓。」
隨即,
兩人一同出兵,
三千多號人馬,浩浩蕩蕩,朝著金礦殺去。
走到半路,
韓易林望著地圖界面,忽然對霍岩開口道:「你帶著你的人,從小路繞過去,堵住金礦跟君子縣的必經之路。」
「然後我從正面過去,你我兩麵包夾,別讓他給跑了,要不然攻城戰打起來也挺費事。」
霍岩立刻會意:「明白。」
說完,
他便帶著手下的人馬,順著小路走去。
另一邊,
韓易林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軍,
一座規模不小的礦場,
出現在視野之中。
遠遠望去,
還能看到不少礦工在其中勞作,
有人揮舞著鐵鎬,
敲擊裸露在外的礦石,
還有人推著裝滿碎石的木車,在礦道與倉庫之間不斷往返。
表面看起來,
似乎一切正常,
但不知為何,
韓易林總感覺環境有些詭異,就在躊躇不定的時候,身旁兩側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殺!!!」
剎那間,
大量士兵從密林內沖了出來。
左右兩側,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粗略看去,
少說也有五六千人,
這一刻,
韓易林哪裡不明白,這明顯是一場早就準備好的埋伏。
君子縣拿下金礦後,
就等著自己了。
只是......
這兵力有點多啊,一個君子縣養得起麼?
就在這時,
對面,
一名男子緩緩走了出來,他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整體看上去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模樣。
這樣的打扮,
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很明顯,
這人不是原住民,而是跟他一樣的玩家,也就是君子縣的縣令。
金絲眼鏡男,目光看向韓易林,微微皺眉:「怎麼回事,王舜呢?怎麼還變了個人。」
話音剛落,
身旁,
又走出兩人。
其中一人染著黃毛,身上雖然穿著甲冑,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街邊流蕩的小混混。
當然,
他身旁的年輕女子,
也差不多。
同樣是黃色長髮的小太妹模樣,在搭配上大花臂,妥妥的符文戰士。
看到這兩人出現,
韓易林感覺有些詫異,也難怪周圍有這麼多伏兵,這是三個人聯合在一起了。
不過,
從剛剛那金絲眼鏡男的反應來看,
這場埋伏,
很明顯是針對王舜的。
隨著二人走出,
小太妹看向韓易林的目光中,浮現出濃厚的興趣:「這位小哥哥,長得可比王舜那個猥瑣男帥氣多了。」
說話間,
她故意朝著韓易林拋了個媚眼。
「小哥哥~妹妹的被窩有點冷,今晚要不要幫妹妹暖一暖被窩啊?」
此言一出,
韓易林還沒回答呢,
他身旁的黃毛先炸鍋了:「草泥馬,老子還在這裡呢,你特麼當著老子的面勾引別人?」
小太妹絲毫不甘示弱:「那咋了?老子想找誰找誰,礙著你了?滾!」
眼看兩人火氣越來越大,
韓易林實在看不過去,緩緩上前一步,目光望向三人:「就是你們,搶了我的金礦?」
...
...
...
彥祖們,
今天想請個假。
今天下午給腰傷著了,
現在腰劇痛無比,都沒辦法坐著,哪怕是站著,都疼的受不了。
在網上買了個護腰,明天才能到,今天實在是堅持不了了,先更六千字,還望各位彥祖見諒。
(好委屈,別人家都是四千、六千的更新,,到這裡,更六千都算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