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搶了我的金礦?」
對面,
金絲眼鏡男聞言,臉上依舊掛著斯斯文文的笑容。
「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
「這座金礦上面又沒有寫你的名字,誰先占領,自然就歸誰,你憑什麼說它是你的?」
這樣的答案,
自然沒有出乎韓易林意料,
畢竟,
到嘴邊的肥肉,
又有誰能吐出來呢。
韓易林咧嘴笑道:「是啊,沒寫我的名,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別廢話看了。」
「這座金礦,我看上了。」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死!」
話音落下,
現場,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
金絲眼鏡男沒繃住的發出大笑,
「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黃毛,
同樣笑得前仰後合。
「不行了。」
「真特麼笑死我了!」
「都特麼被包圍了居然還讓我們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被他包圍了呢。」
肆無忌憚的笑聲中,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半晌後,
笑聲終於小了些,
金絲眼鏡男抬手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抹陰陽怪氣的笑容。
「這位兄弟。」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韓易林聞言,
先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士兵,然後轉過頭,滿臉無辜道:「沒錯啊,難道不是你們被我包圍了麼?」
「趕緊做選擇,別浪費我時間。」
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直接把對面的三人都給整不會了。
他們你看看我,
一時間,
他們甚至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就連那名小太妹都忍不住嗤笑:「這小哥哥長的倒還算俊朗,可惜就是腦子不太好。」
說著,
她故意嘆口氣,滿臉無奈:「今晚還是別來了,我怕你傳染給我。」
然而,
那名眼鏡男,
卻是逐漸收起了笑容,眼眸中透出一抹警惕。
能在被數千伏兵包圍的情況下,還能表現的如此鎮定,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要麼就是有所依仗。
關鍵是,
來人並不是王舜,
這顯然說明,在他們三人商討聯合出兵的這段時間,王舜那邊出了事情。
為了擔心意外發生,
金絲眼鏡男聲音冰冷道:「行了,別跟他浪費時間。」
「都別大意,我們三人一起出兵,殺了他之後,所有戰利品我們三家平分。」
黃毛聞言,當即點頭附和:「好。」
至於那名小太妹,則是流露出一抹惋惜:「算了,就是有點可惜。」
說罷,
三人對視一眼,
幾乎同時下達進攻命令。
「殺!」
「進攻!」
「放箭!」
霎時間,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四周的伏兵宛若潮水一般殺來,密密麻麻的人影,聲勢看上去極其駭人。
與此同時,
金絲眼鏡男的身後,
三四百名弓弩手,紛紛張弓搭箭。
下一秒,
數百支箭矢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朝著炸天縣的軍陣籠罩而來。
面對這一切,
韓易林不慌不忙的觀察著,周圍的這些軍隊,雖然人數看起來很多,但只能說發育不算差。
前排的那些士兵,
雖然武器參差不齊,但至少都已經完成轉職,算是職業軍人。
可後排,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民兵,
壓迫感瞬間就降低了好幾個層次。
至於遠處射箭的士兵,雖然距離有些遠,但也能判斷出,應該都是短弓兵,跟輕步兵屬於同一個品階。
這樣的配置,
在玩家群體中自然不算弱,
但面對自己,就有點不夠看了。
這不,
那些箭雨已經落入陣中,
只是綠色品階的弓箭,顯然無法穿透重步兵身上的重甲,甚至連撓痒痒都不如,只能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音。
一輪箭雨過後,
對己方軍陣幾乎沒有造成影響,
這時,
韓易林已經緩緩抬起手,「強弩兵聽令,還擊!」
「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諸葛連弩!」
話落,
高高抬起的手臂,
猛然揮落。
嗡——!
五百名強弩兵,同時拉動機括,五百支弩箭以四十五度角朝向天空呼嘯而出。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聲,
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朝著對方弓箭手所在的位置籠罩而去。
然而,
第一輪箭雨,
才剛剛升騰至半空,
第二輪箭雨已然襲來。
緊隨其後的是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沒有任何保留,
箭雨一輪接著一輪,
剎那間,
半空中全是密密麻麻的弩箭,一層接著一層,猶如連綿不絕的黑色浪潮。
金絲眼鏡男的身後,
那群弓兵,
本來正想繼續張弓搭箭去射擊,但他們剛剛抬起弓箭後,看到頭頂那片迅速逼近的黑雲,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
「這是什麼東西?」
「快躲開!」
「舉盾!」
「特麼的哪有盾牌。」
「尼瑪的王二狗,你特麼拿老子當擋箭牌?」
「草泥馬,別推我。」
「別光顧著自己,保護大人啊!!!」
驚恐的呼喊聲,
充斥在軍陣後方。
然而,
面對如此密集的箭雨,哪裡有什麼可以躲避的地方,當箭雨洛溪......
噗嗤!
噗嗤!
噗嗤——!
箭矢穿透血肉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不單單是弓兵,所有站在這一片的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哪怕有身穿甲冑的士兵,
同樣避免不了死亡的結局,轉瞬間就被射成刺蝟,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
這還僅僅是第一輪,
很快,
箭雨接二連三的落下,前後不過幾個呼吸間,直接在戰場上,清理出了一片無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