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抑叔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這把不賭梭哈,玩大老二吧!」
高進說道。
李抑頓時一愣。這小子可以啊!
荷官又又又準備開始洗牌了。高進對他招了招手,我自己來吧!
高進是為了贏,臉都不要了。
李抑臉部直抽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但他還是對荷官點了點頭。
荷官放下手中的牌,重新拿出新的推到高進位置上。
高進拿過牌拆開包裝,指節翻飛,一副撲克牌在他手中像活來了一樣。
他的洗牌動作極快,沒有花里胡哨的動作。
他這麼做就是不讓李抑記住牌的順序。
李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高進手上,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鬼這手速練的可以,不過跟你師傅比起來差多了。」
「抑叔,我哪能跟我師傅比,我要是有我師傅那個本事,你也不跟我玩啊!」高進嘿嘿笑道。
「抑叔,切牌不?」高進把牌放在桌子上。
李抑沒有說話,只是在賭桌上一拍,一堆牌分成兩堆,「右邊的。」
高進聳了聳肩,拿起右邊的牌開始發了起來,
大老二顧名思義,2最大,誰先出完誰就贏,每人13張牌。
高進發牌的動作看似隨意,但每一張牌的落位都精準的在李抑的手前。
十三張牌很快發完,高進拿起牌,牌很聽話的變成扇形,隨後理順了牌。
「抑叔,不好意思哦!方塊三在我手裡,我先出哦!」
李抑看著自己手上散亂的牌,連一張2都沒有,差點氣笑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暗罵高進,這臭小子連發牌都動手腳。
換位思考下,如果換成自己也會如此吧!
算了,不為難他了。
高進拿到方塊三,優先出牌。
他的牌很順,「一對K」
李抑敲了敲桌子。
「三張Q。」
咚咚,李抑繼續敲了敲桌子。
「10、J、Q、K、A」
李抑很乾脆的把牌扣在桌面上。
「三個二!」
……
「姐夫,高進是贏了嗎?」
海遠不敢相信的問道。
董天寶點了點頭,「那人讓他的,不然高進想贏很難。」
「姐夫,那人很厲害嗎?」
「跟寶爺比呢?」丁瑤有點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連龍四都贏不了,你覺得能贏我嗎?」董天寶笑道。
開玩笑,宗師級賭術不是玩的。
……
李抑輸了牌,臉上卻沒有半點掛不住的意思,隨手把自己贏來的六千萬美金推給了他,然後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點了根煙。
看著一臉欣喜的高進,「行了,別嘚瑟了,拿錢滾蛋,我在大廳等你。」
「嘿嘿,謝謝抑叔。」
……
很快最後的淘汰賽結束,六人進入明天的決賽。
除了高進之外,其餘五人都是櫻花國的高手。
高進與董天寶打了個招呼,就自行離開了。
只見大廳門口,李抑坐在門口不遠的沙發上,朝他招了招手。
「抑叔,我還以為您跟我開玩笑呢!」
」切,答應教你就不會失言,跟我來吧!」李抑這麼很想用手敲高進腦袋一下。
說完,他便朝電梯處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店套房。
房間一房一客廳,客廳中央擺著一張四方桌,桌上放著幾副未拆開的撲克牌。
「坐。」
高進老老實實的在李抑對面坐下。
李抑沒有一上來就喋喋不休的說一些道理,而是簡單直接拿起一幅拆開,攤平、打亂、洗勻,動作不像高進洗牌那樣快,但沒一個動作充滿了細節。
「你發牌的手法,有兩種,雖然融合的很好,但還是能看出一絲痕跡。你的私事我就不問了。」
「龍四,應該沒教你很久吧,學到了幾成?」
高進愣了一下,感激的點了點頭,他實在不想提起靳能。
「師傅說我心性還不夠沉穩,只教了一半。」
李抑笑了:「你師父倒是沒有說錯,後面心性確實很重要,不過龍四教了你一半,可你卻只學到三成,
發牌的時候拇指彈牌,把方塊三彈到你自己的位置,這是你師傅教你的偷天換日,但你的手還不夠穩,第二張牌彈出去的時候慢了半拍?」
高進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夠天衣無縫了,沒想到李抑看得清清楚楚,有點班門弄斧了。
「抑叔,那為什您還讓我贏?」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看好了,教你第一招……」
李抑拿起牌,手指輕輕一拔,十三張牌瞬間整齊的落在他手中,一張不少一張不多。
牌面朝下。
他沒有翻看牌面,而是用拇指從牌背上一划而過,然後隨手抽出五張牌放在桌上,翻過來,皇家黑桃同花順,最大那組同花順。
「這招叫摸骨知牌,看得是指腹對牌面的微痕的感知。
每一副牌出廠時都有細微的紋路差異,普通人是摸不出來的,得練很久、很久,就能做到不看牌也知道牌面。」
高進瞪大了雙眼,抓起李抑扔在桌上的牌翻來覆去的看,牌背乾淨光滑,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這……這得練多久?」
「我練了十年,現在還在練,因為市場的做牌技術在更新,總之你想賭到老,你就要一直去熟悉……」
李抑頓了頓,又拿起牌,洗了兩次,然後發牌,這次他發牌的動作極快,快到高進眼睛幾乎快跟不上。」
「第二招,倒卷珠簾,你剛才發牌時,第一時間是記住了所有牌的順序,把自己需要的牌發給了自己,這招靠的就是手速,
手速沒練到極致的時候,不要輕易用,遇到真正的高手容易被看穿。
這招的精髓不在於把好牌發給自己,而在於……」
李抑沒有說完,而是把發好的牌逐張翻開,高進的牌面是四個大老二,而李抑自己的牌卻是爛的離譜。
「把好牌發給別人,迷惑對手,讓他替你贏。」
「也可以把好牌發給自己的夥伴,聲東擊西。」
「兩個人賭的時候,可別用這招!」
高進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這招果然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