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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抑笑了笑,把牌收回手中,然後在桌上輕輕一敲,整副牌從中間斷成兩份,上半份穩穩右手,下半份落在左手,隨之兩手背部輕輕碰觸桌面,手中的牌一擲如高山流水般落下重疊再一起。
看似簡單,其實這一擲所有牌的順序全部打亂,不管怎麼切牌,都切不走自己想要的牌。
「第三招,我的獨門絕學,陰陽顛倒,不需要洗牌、不需要發牌、不需要換牌,只在一敲、一擲之間,陰陽顛倒改變整副牌的順序,這一招你師傅來了不懂用全力也難解。」
高進當場愕然,變臉變的真快。
不過他還是對著李抑微微鞠躬以表謝意,然後這才走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關上。
「臭小子,要不是在新加坡遇到你師傅,還輸給了他,鬼才教你,跟你師傅一個德行。摳門,來學東西,東西都不帶……」
李抑臉上浮現出一絲既無奈又滿意的笑容。
……
東湖賭場一包廂內。
仇笑痴忽然倉促的舉行世界賭王大賽,是經過思量的。
如果沒有三聯幫的作祟,和那些吸血鬼。
他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舉辦世界賭王大賽雖然同樣能快速洗錢,但是要擔風險的。
尤其是外圍。
就像目前,絕大部分的外圍買高進贏。
仇笑痴要不是提前布局,找櫻花國岡田組合作,請來這麼多賭術高手,他未必敢舉辦這次大賽。
不然錢沒洗好,褲衩子都輸光了。
仇笑痴舉起酒杯:「外面那群人,全部都買高進贏,卻不知你們五人全部都是和我一夥的。哈哈……」
「哈哈……仇先生,說的是。」
「哈哈……」
就在眾人捧仇笑痴的時候,松島千手冷言冷語來了來了句:「你們別高興的太早,高進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別忘了他師傅是誰,第一屆賭神大賽的賭神,龍四。
龍四背後的人是香江董天寶。我今天看到他了。」
話語剛落,眾人啞然。
松島千手知道仇笑痴生性多疑,說這些就是為打消他的疑慮。其餘五人演技也不錯表現的很好。
仇笑痴更是打了個冷顫。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董天寶,也知道目前最大的阻礙就是三聯幫和他了。
可經過他的觀察,並沒有發現董天寶有所動作。
但還是時刻警惕著,後路都安排好了,大賽一結束他就準備跑路。
松島千手說完起身離開,顯然覺得待下去沒有意思。
她剛一走,就有人開口說道:「仇先生,不用把千手的話放心上,主要是她今天輸了,沒有進入決賽嫉妒罷了!」
「對對對,仇先生不說這個,來喝酒!」
「人家還想跟你切磋切磋賭術呢……」
……
第二天,晚上7點不到。
決賽時間。
東湖賭場萬人空巷,賭場內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暖色燈光都打在了,中央高台那唯一一張賭桌上。
高進走到自己座位,身後的三聯幫馬仔已經換成了宮本一和李美琪。
以防仇笑痴狗急跳牆。
緊接著兩女三男落座之後,仇笑痴這才姍姍來遲。
年少有為的高進撇了撇嘴,心裡想道,以後我都要最後一個出場,嗯!還要放歌,對就放歌。
我真是天才。
仇笑痴落座後,作為東道主開口:「大家想賭什麼?大老二、梭哈、百家樂?」
櫻花五人:「都可以!」
高進聳聳肩:「你是東道主,你說了算。」
仇笑痴點燃雪茄:「那就梭哈吧,這樣才能體現諸位的賭術。」
荷官的作用到了,只見他開口說道:「現在是7點,五個小時內不管輸贏,桌上誰的現金最多,誰就是最後的大贏家。」
荷官說完從準備好的牌箱中拿出了七副嶄新未開封的新牌,一頓洗牌操作下來,「是否卡牌!」
仇笑痴搖了搖頭,隨後伸手示意下一位。
其餘人跟著搖了搖頭。
荷官把目光投向了高進。
高進也沒客氣,手一甩紅色卡片,拤在了前端。
不多不少剛好只能用一次。
頓時一片譁然!
「哇!這一手帥!」
「七副牌,難道高進都記住了,所以拤在哪裡?」
「不可能吧!七副牌總共三百七十八張,除掉十四張大小鬼,也有三百六十四張,怎麼可能記得住!!」
「難道就是為了裝下逼?」
「都別說了,牌發好了。」
「……」
譁然的場面好像被時間靜止了一樣,那些竊竊私語聲,全都消失不見,同步一致的看向了賭桌。
七人面前各發好兩張牌,一明一暗。
高進看了下自己的暗牌,是黑桃A。
明牌是紅桃K目前牌面最大。
他掃了一眼其餘六人的明牌:武藤藍方塊Q、山本西朗梅花J、千葉舞方塊J,
松本清紅桃10、結成一黑桃9、仇笑痴則是黑桃Q。
「高先生牌面最大,紅桃K說話。」荷官伸手示意。
高進微微一笑,對著身後三米的李成克招了招手:「梭哈!」
仇笑痴眉頭微微一皺,把手中的雪茄放在菸灰缸上,看了下底牌是一張黑桃2。
「年輕人真有膽色、有魄力,這把我不跟!」說著把明牌扣上。
他棄牌的動作讓全場微微一靜。
賭桌上的其他五人,臉色雖看不出異樣,但他們同時看向了自己的暗牌。
五人看了自己底牌後,紛紛選擇不跟。
高進一點也不在意他們棄牌,梭哈賭的就是心裡素質,所以要想一條六,那就的把他們的心態搞崩來,
不然五人全輸給仇笑痴一人,高進手中的錢可比不過仇笑痴五人加起來的錢,屆時不戰而勝了。
他笑著把自己面前的明牌也扣上,朝荷官揚了揚吹了吹眼前的碎發:「仇先生和諸位都不跟那就下一把把,不過……」
高進頓了頓,看向仇笑痴:「仇先生看你眼圈,昨晚應該沒睡好啊!不節制點,有那麼多錢沒命花,那就可惜了……」
仇笑痴重新拿起雪茄,吐出一口煙霧:「這就不勞高先生操心了。重新拆牌。」
他說著看向了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