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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九點,港交所開盤的鈴聲剛響過三秒,麥提爽就已經坐在操盤室里,面前六塊屏幕同時亮著,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他手邊放著一杯涼透的黑咖啡,右手握著滑鼠,左手按著座機話筒。
「第一批進場,兩個億,分散到十五個帳戶,不要集中掃貨。」他對著電話說,聲音壓得很低,「對,只吃賣盤,不掛買單。讓他們以為只是散戶在抄底。」
開盤前十五分鐘,長和股價在平盤附近小幅波動,贏國那邊的十億美刀已經按計劃分批掛在了買二買三的位置上,像一張鋪開的網,等著承接拋壓。
但麥提爽等的不是拋壓。他等的是確認。
九點二十三分,一個信號從內部渠道傳進來鷹國財團,打算短線套利的,已經掛出了兩億五千萬的賣單,試探市場承接力。
麥提爽盯著屏幕,看到那筆賣單剛出現就被鷹國托底資金吃掉了,速度極快,報價幾乎沒有波動。
確認了。
麥提爽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董天寶的號碼,「寶哥,鬼佬下場了。十億資金分了三批,第一批兩億五千萬已經打出來了。我們動手?」
電話那頭董天寶那縱慾過度的聲音響起:「你說了算。」
麥提爽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操盤室里的六個交易員打了個手勢。
「十五個帳戶同時動手,每個帳戶掛一億五千萬的市價買單,不掛限價,見貨就吃。給我把賣一到賣十全部打穿。」
手指落下的那一瞬,屏幕上的報價線幾乎垂直向上彈跳。
長和股價在十二秒內從開盤價二十九塊二塊三毛,拉到了三十一塊八毛。
賣盤像被捅了馬蜂窩一樣湧出來——短線客、套牢盤、跟風資金,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拉升驚醒了。
但麥提爽根本不管,他的交易員按照指令機械地執行,但凡出現賣單,無論多少,一口吞下。
大鷹帝國那邊顯然被這波操作打懵了。
他們原本設計的策略是穩步托底,每天吃幾個百分點,花兩周時間把股價穩住。
結果開盤不到二十分鐘,對手直接甩了二十億美刀出來掃貨,節奏完全被打亂。
十點零七分,長和股價衝到四十二塊一毛,港交所觸發了第一輪價格波動停牌機制,交易暫停十五分鐘。
停牌期間,麥提爽拿起手機,給董天寶發了一條簡訊:「第一批吃進去百分之二十二。鷹國那邊開始撤單了,他們在猶豫。"
董天寶還是回了一句之前一模一樣的話:「你說了算。」
十五分鐘後復牌,麥提爽沒有停手。
第二波又是五個帳戶同時掛單,這次他換了戰術——不再暴力拉價,而是貼著賣盤吃,股價在六十一到六十三之間震盪,但每一筆賣盤都被乾淨利落地接走。
中午休市時,長和股價定格在六十三塊五,漲幅百分之二十一點六。
成交量創下該股上市以來的歷史新高。
麥提爽癱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咖啡,隨後揉了揉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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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交易員遞過來一份初步統計:「爽哥,上午總計投入二十億零七百萬美刀,拿下來百分之四十五點三的流通股份。
鷹國那邊吃了不到百分之十二,他們後來縮手了,不敢跟我們搶。」
麥提爽點了點頭,拿起另一部加密電話,打給董天寶。
「寶哥,成了。四十五個點。鷹國那邊現在手裡大概不到二十個點,
李黃瓜手上的三十三個優先股沒動,但整個流通盤基本被我們控住了。
後面的股價,咱們說了算,想讓它漲它就漲,想讓它跌它就跌。」
董天寶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舒坦的暢快。
「再讓子彈再飛一會兒。下午開盤,你把股價慢慢壓回來,別讓市場覺得有人在控盤。順便給李黃瓜打個電話慶祝下,就說我請他明天喝茶。」
麥提爽笑著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轉頭對交易員說:"下午策略調整,分批出貨,把股價壓回四十八附近。
不要砸盤,要自然回調,製造技術性調整的假象。」
下午兩點半,長和股價果然慢慢滑落,收盤時停在四十八塊九,從技術圖表上看,這是一根放量長陽後帶長上影線的形態,
很多分析師、專家在收盤後寫評論說「長和易主……」
而在長和集團總部頂層的辦公室里,李黃瓜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阿忠站在旁邊低著頭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思慮半會後才緩緩開口:「李先生,上午那波掃貨,查到了十五個帳戶,最終都指向同一個來源,麥提爽。
天寶集團總經理。他們拿走了百分之四十五的流通股份。」
李黃瓜沉默了很久,臉上有一絲落寞。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餘暉把落地窗染成一片銅紅色。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也就是說,現在長和的股權結構里,他是第一大流通股東。」
阿忠點了點頭:「對。鷹國那邊的人剛才也打了電話過來,口氣不太好,說要重新評估合作條款。」
李黃瓜緩緩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中環街道。
站了將近一分鐘,他才回過頭,有點像遲暮的老人,原先那自信無比的眼神蕩然無存。
「幫我約董天寶,」他他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明天下午,我請他喝茶。地點他來挑。」
阿忠愣了一下:「您不是說要讓英國那邊……那烏鴉那邊……」
「鷹國那邊已經靠不住了。」李黃瓜打斷他,「他們那驕傲自滿的性格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我……」
他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筆在一張便簽上寫了一行字,遞給阿忠:「把這個送到陸家村,親手交給陸老太公。
烏鴉那邊沒用了,斷了聯繫吧!」
阿忠接過紙條,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出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黃瓜一個人,他盯著窗外的落日久久沒有動彈。
此時此景,對應了此時的他。
日落西山!
(PS:股市劇情寫的一塌糊塗,大家將就的看下吧,要不是劇情需要,我都不想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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