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提爽的電話打到董天寶手機上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董天寶剛做完第一場運動,順便了洗個澡,頭髮還沒幹,圍了條浴巾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機上輪番播放著股票收市後的新聞:
《長和易主,這誰能想到?!!》
《李家跌落神壇???》
《長和三分天下,誰能笑到最後?》
《香江四大家族,有史以來李家跌的最快!!!》
《董天寶是否上位香江第四家族寶座?》
《天寶集團哪來的那麼多資金??!》
《董天寶將成為香江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首富!!》
《……》
董天寶嘴角上揚,關掉電視機,對著電話問道:「怎麼了?」
「寶哥,有人想要和你通電話。」麥提爽說道。
」誰?」
「鬼佬,文森特。」
董天寶眉頭皺了下,文森特,以前李黃瓜扶持者之一。
因為自己的操作,讓李黃瓜後面的人重新站隊。
這人好像很貪財。
「他在你身邊?」
「是的!」
「讓他接電話。」
不到十秒鐘,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帶著鷹式粵語腔調,說話很平緩:「董先生晚上好,冒昧打擾了你休息了,我想跟你談一筆買賣。」
「哦,你就是跟在我們後面撈魚的人?怎麼拿著我讓出去的湯,轉手就想賣給我?況且我不差錢,你那點籌碼我可以直接稀釋掉。」
董天寶沒有急著談買賣,而是玩味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文森特明顯的被董天寶的話噎了一下。
想到克拉拉交代的話,隨後說道:「董先生說的對,可我後面的老闆說你不會的,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你後面的老闆?克拉拉嗎?」
「是的。」
董天寶半年前,忠青社易主就叫人查過。
查過後才知道,忠青社現任主人克拉拉竟然是自己老鄉。
李老卻說不是。而且還幫他查了克拉拉的底,除了是混血兒與朋定康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之外。
其餘白的像一張紙。
太不正常了。
克拉拉經手忠青社後並沒有和先前文森特掌控,操刀賣丸子和大麻,便就沒有管。
沒想到半年後,克拉拉靠著馬會、福利博彩大賺特賺。
讓董天寶沒想到的是,文森特竟然以克拉拉為主!
文森特的話還在繼續,「克拉拉小姐的意思是,與其留著這八個點跟您打麻將,不如直接賣給您,換點現錢去別處玩。」
董天寶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八個點股份,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自己手中有百分之四十五,如果再加上這八個點,就是百分之五十三。
普通股流通盤超過一半在手,李黃瓜那三十三個優先股再能投票,也翻不過半數流通股的反壓。
更何況優先股的分紅權還在,投票權再大,也架不住普通股股東的聯合否決。
「她想賣多少?」
「市價,溢價兩成。"文特森的語氣很平,「克拉拉小姐說了,今天這場戲董先生唱主角,她只是跟著喝口湯,沒必要貪心。
您按照今天收盤價結算就行,八個點,一口價,現金到帳,股份過戶。」
董天寶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笑出了聲。
這個克拉拉,比那幫英國鬼佬聰明得多。
董天寶說,「行,我接了。明天一早讓我的律師跟你們對接。」
「合作愉快!」文特森那邊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董先生,克拉拉小姐還有一句話讓我轉達……」
「哦,說來聽聽?」
「她說,97後見。」
文森特說完,掛斷了電話,順便把電話交還給了一旁的麥特爽,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到電話中的忙音,董天寶把手機丟在茶几上,靠進沙發里,閉著眼睛想著回想著那句「97後見」。
這克拉拉給他有種很神秘的感覺。
這女人所做的事情,卻又沒有威脅到自己。
反而有種示好的感覺。
他睜開眼睛,摸了摸下巴,實在想不通。
心裡升起埋了很多年的自戀感,「難道是,看上小爺絕世容顏了??」
董天寶自言自語後,突然笑了起來。
謝玲從房間出來,看到傻笑的董天寶,好奇的問道:「寶爺,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傻笑什麼?」
董天寶把謝玲拉進自己懷裡,把剛才與文森特通話內容說了一遍。
別看謝玲這娘們喜歡管著自己,但智商近妖,不然也不會頂替了大圈豹。
「這女人也太精了吧!你還沒開始砸錢稀釋李黃瓜的股份,她第一時間卻把撈到的好處,還低於市場價兩成賣給你,
這個叫克拉拉的女人,要麼想你示好,要麼野心很大,
還有一個可能……」
謝玲說著停了下來,細細的打量著董天寶,心中暗嘆,好吧!自家男人這絕世容顏和本事換個女人也抵擋不住。
「還有啥?」
「哼,看上你了唄,走繼續交作業。」謝玲說完傲嬌似的拉著董天寶進了房間。
……
元朗陸家村。
「完了,完了,這下可好了,全完了。」
「李黃瓜倒了,這錢會不會被收回?」
「收回倒沒什麼,問題是之前把人家董先生得罪了,咱們陸家村估計這輩子都要守在這了,別說發展了……」
「誰說不是,太公你口口聲聲說李家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董天寶奈何不了他。現在你看看,長和集團都易主了。」
「瑪德,明天老子就把積蓄取出來,離開陸家村,這地方不能待了。」
「太公你倒是說句話啊!」
「……」
「喲,都在呢!」
「陸老太公,你這氣色不行啊!」烏蠅邁著囂張即嘚瑟的步伐,走進了祠堂。
他話音剛落,陸家男丁全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烏蠅,你來幹什麼?」陸老太公嘆了一口氣,輕聲問道。
「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護車,我怕接下來的消息你聽後,會倒地不起。要不我還是不說了。」
烏蠅一副欠揍的模樣走到陸老太公跟前,俯身近距離的看著陸老太公的眼睛,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玩味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