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8章:相互試探,隔空對話?!

第28章:相互試探,隔空對話?!

2026-07-28 13:33:46 作者: 長卿師哥

  原著里,阮星竹是段正淳眾多情人中的一個,為他生下了阿朱和阿紫兩個女兒,書中提到阮家家教甚嚴,她因未婚先孕,不敢將女兒帶回家中,只能狠心送人撫養。

  但關於她後來的去向只草草一筆划過,阮家的具體家世卻是沒有詳寫。

  莫非在這個世界裡,阮星竹的情況發生了改變?

  如果阮家為了家族利益,將阮星竹嫁給了「天下第一皇商」柴家的某個人,比如那個在朝中擔任太子太傅的柴慎?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腦海中理清思路,秦漢看向阮星竹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有些奇異起來。

  「嘖嘖,要這女人的相公就是那柴慎,也不知道那個榮獲太子太傅頭銜的柴慎,知不知道自己頭上有些發綠……」他心裡暗自好笑,都說金庸魅魔是楊過,我看這段正淳才是鼻祖。

  在秦漢心中剛腹誹完,敏銳的六識突然察覺到屏風後面似乎有人影晃動了一下,一道目光從屏風的縫隙中一閃而過。

  秦漢心中一動,有人偷窺我?

  但也沒有聲張,只是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心想:這屏風後面或許藏著阮星竹的護衛什麼的,對方也對自己並沒有威脅,沒必要放在眼裡。

  面上作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再次對著阮夫人抱拳道:「夫人如此好客,此行多有煩擾,先行謝過夫人了。」

  「公子言重了。」阮星竹微微搖頭,起身走到桌邊,親自提起一件精緻的酒壺,來到秦漢一側為其斟滿一杯酒。

  「我看公子並非大理人,難不成是其他地方過來在此遊玩?」她將酒杯輕輕推到秦漢面前,一雙桃花眼看著他,竟又再次施展媚功,想要探探秦漢的底細,該說不說這女人是真的膽子大,也不怕秦漢突然發難。

  「多謝夫人。」秦漢端起酒杯仿若未覺,主要他對生過兩個女兒的娘提不起興趣,萬一未來遇到阿朱阿紫,說不得這位還是自己岳母,所以有些刻意避開和她過界。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贊道:「好酒!」

  阮星竹眼中異樣:「公子可是品出這是什麼酒了?看來公子還真是見多識廣,不知道是哪裡人?」心想:這酒是江南那邊運來的『雲仙釀』,可不相信大理這邊能有人能弄到,想以此來試探秦漢的見識。

  秦漢哪裡知道這是啥酒,平常喝茶喝酒都還行,兩者可有可無也都行,也就沒下功夫去研究:「夫人說錯了,我只知道這是好酒,是什麼酒卻並未能品出來。在下不過是一介江湖草莽罷了,向來都是四海為家,這次要不是蜀川那邊的親戚出了點事情,我也不會回去。倒是夫人,身為柴家主母,卻親自來坐鎮這風高浪急的江上,統管如此龐大的船隊,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令人佩服。」

  秦漢也不是吃素的,回答完畢後開始反向試探,將話題引向她的身份上。

  兩人你來我往,言語之間都在不動聲色刺探著對方的底細。

  阮星竹一邊和秦漢周旋,一邊悄悄觀察著他的神情舉止,發現這個男人雖然年輕,但心性沉穩得可怕,面對自己的美色和媚術,眼神清澈間沒有絲毫淫邪之念,談吐之間滴水不漏,簡直不像個二十歲年輕人。

  她又哪裡知道秦漢前世活了近三十年,今生又活了二十年,期間不知道制定了多少計劃和規劃,絕對是個十足十的老陰……

  咳咳…老好人。

  只不過秦漢的沉穩與滴水不漏,反而讓阮夫人心中的猜測篤定起來,如果他真是刀白鳳派來的殺手,那就太可怕了,武功極高也就罷了,心機城府還如此之深,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秦漢則通過交談,基本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個阮夫人,十有八九就是原著中住在小鏡湖的方竹林居的那位阮星竹。

  

  她言談中雖然句句不離「柴家」,但眉宇間難以掩飾的落寞和哀怨,這絕不是一個婚姻幸福的女人該有的神態。

  一番唇槍舌戰下來,兩人像是都從對方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眼看聊的也差不多了,阮星竹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反而可能引起對方的反感,當即眼珠一轉,決定先穩住對方,等他走後再慢慢圖之。

  「讓公子見笑了,妾身一個婦道人家,也只能替夫君分擔一些瑣事罷了。」她嬌笑著站起身來:「天色也不早了,想必公子也需要休息。這樣吧,我先讓下人帶公子去客房安頓下來。船上雖比不上岸上的府邸,但收拾得還算乾淨,希望公子不要嫌棄。」


  秦漢也正有此意,再確定了阮星竹的身份也沒太多興趣聊下去了,正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養精蓄銳鞏固實力,於是也站起身拱手道:「多謝夫人了。」

  阮星竹拍了拍手。

  「來人。」

  之前引路的那個俏婢女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一扶:「夫人有何吩咐?」

  阮星竹看向秦漢:「這位秦公子是我的貴客,你帶公子去我們三樓東側房間。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公子。」

  「是,夫人。」婢女躬身應下。

  「秦公子,請隨奴婢來。」婢女對秦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夫人,在下先告辭了。」秦漢點頭告辭。

  「公子請便。」阮星竹笑容依舊,目送著秦漢和婢女走出了房間。

  秦漢在即將跨出門檻一刻的腳步微微一頓,眼角的餘光再掃過屏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隨後跟著便離開了房間。

  穿過三樓的走廊來到東側房間。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縈繞鼻尖,房間內的陳設哪是什麼簡陋,裡面處處透著精緻和雅潔,黃花梨木的桌椅,牆上掛著文人墨客喜愛的山水畫,窗邊擺著一盆蒼翠的文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