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下意識看了看秦漢身邊的三個女人。
綰綰正靠在秦漢肩膀上,師妃暄持劍站在一旁,江玉燕則乖巧侍立在一邊。
想起自己對王語嫣一往情深卻求而不得,再看看秦漢身邊這些女子一個個都是絕色,突然胸口有些疼。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朱丹臣對於自家世子能結識秦王很是高興,這也是世子爺未來的政治資本。
看出自家世子不對勁,趕緊上前來打了個圓場。
「秦王殿下……世子,這涼亭風大,咱們還是早些進興慶府吧。」
秦漢倒是沒意見,段譽既沒有擋自己的路,也不像令狐沖一樣虛空報恩。
好歹也是未來的大理繼承人,關係好些並沒有什麼壞處。
「段兄一起吧,有什麼事咱們路上再說。」
段譽回過神來,心不在焉應了聲。
「好……秦兄請。」
兩撥人馬合在一處沿著官道繼續往前趕,綰綰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騎馬的段譽。
身子微微往前傾湊到秦漢耳邊小聲嘀咕。
「哥哥……這個大理世子看你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秦漢握著綰綰的柔夷把玩:「大概是在想我怎麼就成了他妹夫吧。」
綰綰沒忍住笑出聲來,「你這人還真是……走到哪都能扯上和女人的關係。」
師妃暄這次為了避嫌,騎馬在馬車一側。
聽到裡面的對話眉頭微蹙,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明明是一方霸主。
做事卻隨心所欲,身邊的女人來歷複雜他卻全不在意。
這種人真的會是天命所歸嗎?!
可慈航靜齋的觀氣術不會出錯,秦漢身上的龍氣說句如日沖天都不過分。
師妃暄心裡有些動搖但又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
馬車沿著土路繼續往前行駛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前方的道路逐漸變的寬闊起來。
遠遠的就能看見興慶府外的高大城牆。
城牆上旗幟飄揚守城的士卒來回走動,城門下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等著進城的商旅和百姓。
秦漢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目光微動,城門處站著一隊西夏士兵正在挨個盤查過往行人。
在士兵前面有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正騎在馬上,身後還跟著幾十個手持兵刃的武士擋在大門。
段譽騎馬走在前面,自然也注意到了城門口的陣仗,他伸手勒住馬韁轉頭看向馬車上的秦漢。
「秦兄,這陣勢好像有些不對啊。」
秦漢看了看那人的打扮心裡大概有了數,這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應該是西夏一品堂的統領赫連鐵樹。
身後那些武士行動間頗有章法,全都是有武功在身的練家子,看來西夏這邊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專程等著自己。
就是不知道是李秋水的意思,還是西夏那個皇帝的意思。
江玉燕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回過頭低聲開口。
「主人,要不要我下去打發了?」
秦漢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咱們是客人,哪有客人下去打發主人的道理?看看這一品堂的人想做什麼。」
馬車緩緩駛向城門。
赫連鐵樹騎在馬上遠遠看見秦漢的馬車過來。
上下打量著這行人的陣仗,目光在段譽和馬車之間來回看了幾眼,最後定格在馬車身上。
他策馬上前幾步聲音洪亮。
「來者可是南宋蜀王?」
江玉燕掀開車簾,秦漢靠在中看著對方神色隨意。
「赫連統領擺這麼大陣仗是在歡迎本王嗎?」
赫連鐵樹臉上擠出點乾巴巴的笑意。
「殿下說笑了,在下是奉太妃之命專門在此迎候各路貴客,不知道您怎麼會和段世子一起?」
他嘴上說著,目光卻在打量秦漢身邊的每一個人,綰綰的模樣讓他多看了兩眼,師妃暄也讓他留意了一下。
至於江玉燕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沒再關注,畢竟在他眼裡,一個駕馬車的馬夫不值得在意。
「本王和段世子是舊識,路上正好遇到就一起了,難道不行?」
赫連鐵樹收回目光乾笑。
「沒有沒有,在下就是隨口一問。殿下遠道而來,太妃特意交代要在城外好生招待,只是這城門口人多眼雜,不如讓我的人跟著殿下進城如何?」
秦漢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有些不對,不是說好的今天招親嗎?
按道理應該帶他們直接進皇宮,哪有去皇城外的道理。
想歸想,他也沒有多說:「那就勞煩赫連統領了。」
赫連鐵樹眼神動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秦漢答應的這麼痛快,太妃確實有意讓所有來招親的人再留一夜。
至於原因他也不知道,反正聽命行事就對了。
當即揮手讓身後那幾十個武士散開,分列在秦漢馬車兩側。
這架勢擺明了就是要一路跟著跟隨。
朱丹臣心裡是很不得勁的,這赫連鐵樹問都沒問自家世子一句,我大理這麼沒排面嗎?!
段譽倒是不介意這個,不過進城的途中微微皺眉。
「秦兄……這西夏這做派未免有些監視的意思。」
秦漢語氣隨意。
「讓他們跟著就是,咱們是來招親的又不是來打仗的,這也是保護的一種方式不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撩開車簾掃向城門兩側,城牆上面站著不少強弓勁弩,城垛後面也藏著不少人,看來李秋水這女人做事還真夠謹慎。
或者說她對每一個外來的人都格外重視。
赫連鐵樹騎在最前面開路帶著秦漢一行人進了城,街道兩旁的百姓紛紛退讓。
看著這支被西夏士兵圍在中間的隊伍,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好奇張望。
綰綰在一邊咬著耳朵開口。
「好哥哥,這赫連鐵樹安排的人手不少啊,怕是那些來參加招親的王公貴族都會受到行動限制。」
秦漢拿起一顆乾果放進嘴:「西夏人口一共就幾百萬,核心兵力估摸著能破二十萬。
面對這些外來的王公貴族自然要上點心,萬一那個國家的王子世子死在西夏,這樂子可就大了。」
說著同時,目光掃向街角一閃而過的幾個身影,那些人雖然穿著尋常百姓的衣服但腳步沉穩。
全都是練武之人,看來這次西夏招親為了應付各方勢力。
這一品堂的高手是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