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半空中。
血煞宗主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雖然驚駭於這支憑空出現的恐怖大軍。
但他畢竟是稱霸這方天地的元嬰中期大能,骨子裡的傲氣讓他無法容忍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痛罵。
「不管你們是何方神聖!」
血煞宗主面色猙獰,渾身血氣翻滾,元嬰中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這裡是我血煞宗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真以為本宗主是嚇大的嗎!」
他雙手結印,正準備操控護宗大陣進行反擊。
然而。
懸浮在更高處的李世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聒噪。」
李世民冷哼一聲。
伴隨著這聲冷哼。
一股比血煞宗主恐怖了十倍、百倍的浩瀚皇朝氣運,夾雜著元嬰後期巔峰的無上靈壓。
猶如九天星河倒灌,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死死地鎮壓在血煞宗主的肩膀上!
「轟!」
半空中發出一聲氣爆的轟鳴。
「怎麼可能——!」
血煞宗主眼珠子暴突,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上,仿佛被瞬間壓上了一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那引以為傲的元嬰中期修為,在這股霸道絕倫的天威面前,竟然連抵抗一秒鐘都做不到!
「噗!」
血煞宗主狂噴出一口黑血。
整個人猶如一顆墜落的流星,從半空中筆直地砸落向地面。
「砰」的一聲巨響。
這位不可一世的魔道梟雄,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石板上,硬生生砸出了兩個深坑。
他被李世民一個眼神,加上純粹的靈壓。
直接鎮壓得半跪在地上,渾身骨骼「咔咔」作響,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個眼神,鎮壓元嬰中期?!
這位穿著黃袍的中年帝王,到底是什麼神仙境界?!
李世民根本不理會眾人的震撼。
他緩緩抽出天子劍,劍鋒指向下方那群瑟瑟發抖的血煞宗魔修。
他的嘴裡,冷酷無情地吐出了一個字。
「殺。」
一個「殺」字,宛如打開了地獄之門的鑰匙。
「殺!殺!殺!」
三萬大唐玄甲軍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他們結成軍陣,從半空中俯衝而下。猶如一把黑色的鐮刀,狠狠地扎進了血煞宗弟子的陣營中。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築基期的精銳士兵,面對那些練氣期的魔門弟子,完全是碾壓。
陌刀揮舞,人頭滾滾。大唐軍隊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滿地的殘屍。
而那些大唐武將們的戰鬥方式,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修仙者,大跌眼鏡,三觀盡碎。
「兀那魔頭!吃俺老程三板斧!」
程咬金怪叫一聲,掄起宣花大斧,照著剛才那個囂張的血厲長老就劈了過去。
血厲長老大驚失色,連忙舉起法寶抵抗。
可就在他剛剛擋下程咬金這一斧的瞬間。
「老程退後!吃俺一記流星錘!」
尉遲恭從側面殺出,一錘子砸在血厲長老的後背上。
「秦瓊來也!」
「還有我李勣!」
原本應該是一對一的高手對決。
結果。
程咬金、尉遲恭、秦瓊、李靖。
足足四五個大唐金丹期的開國猛將,竟然絲毫不講武德地將血厲長老團團圍住!
拳打腳踢,刀劈斧剁。
各種陰招損招層出不窮。
「你們……你們這些前輩高人,竟然不要臉皮地群毆老夫?!」
血厲長老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發出了悲憤欲絕的控訴。
「呸!跟你這種魔道妖人,講什麼江湖道義!」
程咬金一斧頭劈碎了血厲長老的護體光罩,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弟兄們,併肩子上!」
看著這群猶如地痞流氓打群架一樣的大唐猛將,李辰在下面看得連連鼓掌,深感欣慰。
「不愧是我大唐的柱國之臣,這打群架的優良作風,深得我心啊!」
另一邊。
大唐的年輕一代,也展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絕世鋒芒。
大陣旁邊,血煞宗不可一世的聖子,擁有半步金丹的修為,見勢不妙渾身血光暴漲,企圖撞碎虛空趁亂逃跑。
「你想往哪跑?」
太子李承乾冷哼一聲,猶如一頭人形暴龍般擋在了他的面前。
身為大唐儲君,李承乾走的確是霸道無匹的體修路子。
他根本沒有動用法寶,而是渾身氣血如龍,肌肉虬結,骨骼發出雷鳴般的爆響。
「區區蠻夷魔道,給我滾回去!」
面對聖子絕望下劈來的漫天血刃,李承乾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轟出!純粹的肉身力量,竟在半空中打出了震耳欲聾的音爆雲。
「轟!」
沒有花里胡哨的法術對轟,只有最原始暴力的碾壓。
一力降十會! 只用了一拳,便將那聖子引以為傲的血色護體魔功硬生生捶爆,連帶著胸骨塌陷,狂吐著鮮血,猶如破布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而血煞宗那位妖嬈狠毒的聖女,則對上了長樂公主。
那聖女衣著暴露,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看著清麗脫俗、宛如謫仙般的長樂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怨毒。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咯咯嬌笑道:「喲,哪裡來的嬌滴滴的小公主?生得這般皮光肉滑,不如讓姐姐教教你什麼叫欲仙欲死?」
「看你這身段,若是剝光了扔進我血煞宗的合歡陣里,不知要伺候多少男修……」
長樂公主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淫詞艷語,秀眉緊緊蹙起,滿臉的嫌棄與冰冷。
「傷風敗俗。」
就在長樂公主皺眉的瞬間,那聖女眼中凶光一閃。
「去死吧賤人!」
她猛地一抖水袖,三根淬了劇毒的血色喪門釘化作幽光,極其陰毒地直奔長樂公主面門,企圖趁機偷襲斃命!
然而,長樂公主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縴手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