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老魔爆了一句粗口,整個人都傻了。
打斷施法?!儒修還能這麼玩?!
就這愣神的一秒鐘。
李承乾已經猶如一顆紅色的炮彈,衝到了老魔的面前。
他那雙猶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老魔那乾癟的肩膀。
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
「老東西,聽說你是上古魔尊?」
「吃孤一記,正義的過肩摔!!!」
「轟隆——!!!」
李承乾腰部猛然發力,恐怖的氣血力量轟然爆發。
直接將血屠老祖那乾癟的身軀掄到了半空中,然後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砸在了堅硬的岩石地面上!
大地震顫,塵土飛揚。
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瞬間成型。
「噗——!」
血屠老祖狂噴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鮮血,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慘叫。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讓他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地獄。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別搶!」
「這一招叫烏鴉坐飛機!」
「看我的斷子絕孫腳!」
「巨石泰山壓頂!」
數千個肌肉暴徒,排著隊衝上前。
對著躺在坑裡、被各種負面法則死死壓制的老魔,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正義群毆!
沒有花里胡哨的法術對轟。
「砰!砰!砰!」
「咔嚓!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猶如放鞭炮一樣在落魂坡上密集地響起。
血屠老祖引以為傲的魔神之軀,在這些吃了狂暴丹、力量大得離譜的大唐體修面前,簡直變成了最完美的沙包。
他想反抗,但魏徵的「虛弱法則」讓他提不起半點力氣。
他想逃跑,但「畫地為牢」讓他寸步難行。
他想施展魔功同歸於盡,外圍幾千個儒生輪流對著他喊「禁言」、「打斷」。
憋屈!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憋屈!
堂堂三千年前威震天下的化神期大魔頭。
如今竟然被一群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學生,按在泥地里瘋狂摩擦,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啊啊啊!殺了我!有種你們一刀殺了我!」
血屠老祖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門牙都被李承乾一拳給干碎了。
他躺在坑底,絕望地嚎啕大哭。
「你們這群不講武德的小畜生!本尊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太慘了。
連在半空中看戲的程咬金和尉遲恭,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覺得這畫面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哪裡是考試,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校園霸凌啊!
足足打了一炷香的時間。
「停手吧,別真給打死了。」
李辰從戰艦上緩緩飄落,制止了還在排隊準備補腳的學生們。
此時的血屠老祖,已經徹底沒有了半點人樣。
他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深坑裡。
渾身的骨頭斷了八成,魔氣更是被打得近乎潰散,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在苟延殘喘。
老魔看著走到面前的李辰。
那雙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裡,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懷疑魔生。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老魔嘴裡吐著血沫,聲音悽厲。
「外面現在……都是你們這種不當人的修士了嗎?」
李辰蹲下身子,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老魔那張腫成豬頭的臉龐。
「時代變了,老前輩。」
李辰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老魔眼裡,比最邪惡的魔鬼還要恐怖一百倍。
「大唐的規矩,你還得慢慢學。」
「殺了我吧……」
老魔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徹底認命了。
落在這群變態手裡,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然而。
李辰的眼底,卻亮起了一抹猶如絕世奸商般、無比貪婪的紫金光芒。
他那龐大的神識在老魔體內掃過。
雖然老魔受了重傷,但他那化神期的本源魔氣,依然猶如一片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
「殺了你?那多浪費大自然的饋贈啊。」
李辰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這麼精純的魔氣,這麼逼真的反派氣場,簡直就是完美的天然全息特效製造機啊!」
老魔猛地睜開眼睛,心底湧起一股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寒意。
「你……你想幹什麼?!」
李辰慢條斯理地從儲物戒指里。
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寫滿了密密麻麻小字的大唐制式契約。
然後在老魔絕望的注視下。
李辰十分溫柔地,將一支沾滿紅泥的毛筆,塞進了老魔那隻顫抖的手裡。
「不想死的話,就把這份勞務合同簽了。」
李辰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恭喜你,老前輩。」
「從今天起,你被大唐長安大劇院,正式錄用了。」
落魂坡上,陰風嗚咽。
滿地都是碎裂的岩石和剛剛經歷過一場「正義群毆」留下的慘烈痕跡。
血屠老祖顫抖著那一雙猶如枯木般的雙手。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那份長達數十頁、蓋著大唐秦王大印的制式契約。
上面的每一條條款,簡直比他當年修煉的最歹毒的魔道功法,還要讓人觸目驚心!
「聘用期限……九千年?!」
老魔瞪大了那雙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無底薪?包吃包住?」
「註:包吃即每日提供兩枚下品辟穀丹,包住即提供大劇院地下室一間,且附帶禁魔陣法一條龍服務?」
老魔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繼續往下看,越看越覺得手腳冰涼。
「每日需按時按量提供本源魔氣,充當全息幻象之特效能源。」
「全年無休,沒有節假日。若有懈怠、遲到、早退、或者魔氣輸出功率不達標者……」
「需接受天雷鞭笞之刑罰,且扣除當月全部修煉資源?!」
老魔猛地抬起頭,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老臉上,寫滿了無盡的屈辱與狂怒。
這特麼哪裡是勞務合同?
這分明就是萬劫不復的賣身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