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王府。
趙高一身黑袍,風塵未洗,躬身立在大廳中。
面前坐著秦雲。
「殿下,合歡門已全數剿滅。」
「門主林平,四位長老,六位護法,還有門下數百弟子,無一活口。」
「門內秘籍、丹藥、藥材,盡數收繳,已帶回羅網據點。」
他垂著頭,將合歡門一事,一字一句說得分明。
秦雲指尖輕叩桌面。
聽完匯報,他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做得好。」
「羅網的效率,本王滿意。」
「往後,六劍奴留在本王身邊,貼身護衛。」
「趙高,你要抓緊時間搭建羅網情報網。」
「儘快讓整個情報網運轉起來,覆蓋全境。」
趙高躬身應下:「屬下遵命。」
他不再多言,轉身邁步,退出正廳。
........
羅網據點。
屋內陳設簡單,桌案、木櫃整齊擺放,牆角堆著收繳來的包裹。
驚鯢、掩日、玄翦等人圍在桌旁。
驚鯢伸手,從包袱里拿出那捲泛黃的羊皮卷,鋪展開來。
「都來看看。」
驚鯢指著羊皮卷,開口說道。
「這東西被合歡門藏得那麼嚴實,肯定是個寶貝。」
「咱們一起琢磨琢磨,看看上面寫的啥。」
眾人湊上前,盯著羊皮卷上歪歪扭扭的文字。
筆畫怪異,扭扭曲曲,沒一個人認得。
掩日眯著眼,看了半晌,搖了搖頭。
「這不是中原的字。」
「會不會是西域那邊的文字?那邊的文字,大多長這樣。」
六劍奴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有這個可能。」
「咱們都沒去過西域,認不得也正常。」
幾人又圍著羊皮卷,琢磨了許久。
左看右看,翻來覆去,還是一頭霧水,半分頭緒都沒有。
驚鯢頓時沒了興致,臉上露出不耐。
「算了算了,看不懂,白忙活一場。」
她伸手捲起羊皮卷,隨手丟進一旁的木櫃裡,「砰」地關上櫃門。
「等日後碰到西域的人,再拿來問就是,先放著。」
眾人也沒再多說,各自散去,開始忙活自己的事。
........
時間一晃。
又到了每月大簽到的日子。
秦雲早早的就在等待著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月度大簽到已刷新!】
秦雲眼底精光一閃。
「簽!趕緊簽!」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冠軍侯——霍去病!】
霍去病!
這個名字,足以讓整個華夏歷史的軍事史,都為之震顫。
論武力,天下高手無數,或許有徒手裂石的猛士,或許有內功深湛的宗師。
但論戰績,論統帥,論在那個時代的絕對統治力,霍去病無人能及。
他十七歲為票姚校尉,率八百輕騎,孤軍深入大漠數百里,斬捕首虜過當,一戰成名,勇冠三軍。
十九歲為驃騎將軍,兵出河西,六天轉戰五國,破匈奴右賢王部,殲敵四萬,俘虜匈奴王五人、王母、單于閼氏、王子將相數十人。
那是漢人第一次將旗幟,牢牢插在河西走廊的土地上。
二十一歲,漠北之戰。
他率五萬騎兵,跨越大漠,長途奔襲,封狼居胥,禪於姑衍,登臨瀚海。
殲敵七萬餘,打得匈奴主力盡潰,左賢王部幾乎被連根拔起。
那一戰,匈奴悲歌:「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
短短六年,五戰五捷。
他的一生,是狂飆突進的一生,是開疆拓土的一生。
可也意難平。
二十四歲,風華正茂,本該繼續北掃王庭、南定百越,將大漢旌旗插得更遠,卻驟然隕落。
天妒英才。
秦雲點開屬性面板:
【人物:霍去病】
【封號:冠軍侯】
【修為:大宗師圓滿】
【功法:《烈風戰訣》、《奔雷槍法》】
【武技:連環快槍、大漠飛沙掌】
【忠誠度:100%】
【評價:大漢戰神,縱橫漠北,少年名將,功耀千古】
爽!
秦雲內心大喜,暢快至極。
又添一尊頂尖大宗師。
等日後二人雙雙突破天人境。
他在大秦境內,便可橫著走。
秦雲當即默念:「召喚霍去病!」
下一秒。
大廳中央,金光乍現。
氣流翻湧,光暈散去。
一道挺拔身影,立於堂中。
少年模樣,不過二十出頭。
身著銀白戰甲,腰束獸面吞頭帶。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梢帶著桀驁,眼底藏著沙場殺伐的銳氣,不怒自威。
黑髮束起,僅用一根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額前。
左手按在腰間佩劍劍柄上,右手自然垂落,周身透著一股橫掃千軍的悍然氣勢。
「末將,霍去病,參見殿下。」
秦雲快步上前,親手扶起他。
「冠軍侯不必多禮。」
「本王盼你已久,得你相助,北涼如添虎翼!」
霍去病抬眸,「末將定不負王爺所託!」
寒暄片刻,秦雲話鋒一轉,語氣鄭重。
「去病,北涼騎兵,是北涼軍的核心戰力。
如今卻缺一位深諳騎兵戰法、能統千軍的猛將統領。」
「往後,北涼鐵騎,盡數交予你指揮!」
「末將,領命!」
霍去病挺胸抱拳,眼中戰意勃發。
騎兵,正是他最擅長的戰場利刃。
秦雲滿意點頭,拉著霍去病的手臂。
「走,隨本王去城外軍營,讓你見見新夥計,也讓你瞧瞧北涼軍的底子。」
兩人並肩出府,翻身上馬。
一路疾馳,城外的軍營輪廓漸漸清晰。
如今的北涼軍營,早已不是當初的簡陋模樣。
巨大的營寨依山而建,土牆高聳,壕溝環繞,寨門兩側立著青銅戰鼓,旗杆上「北涼」二字旌旗獵獵飄揚。
營內帳篷連綿,一眼望不到頭。
遠處還有練兵台、演武場、兵器庫、糧倉,布局規整,透著正規軍的威嚴。
抵達營門,守衛士兵見是王爺親至,立馬肅立行禮,鳴鼓通報。
秦雲帶著霍去病入營,徑直走向中央校場。
校場上,塵土飛揚,喊殺聲震徹雲霄。
新兵們整齊列陣,分成數支隊伍,手持木槍木刀,進行基礎操練。
有的練扎槍,有的練劈砍,有的練習陣型移動。
動作雖生澀,卻整齊劃一。
校場東側,一個魁梧身影正來回踱步,嗓門洪亮地指揮著。
正是王虎。
「左路!間距拉開!別擠成一團!」
「出槍要快!准!再練一百遍!」
「誰的動作慢了,加練五十個深蹲!」
王虎手持長鞭,時不時揮一下。
他嗓門極大,聲音穿透操練聲,傳到各處。
新兵們被他訓得服服帖帖,動作不敢有半點懈怠。